天牢的門被從外打開,左拂帶着人謹慎的走了進來,在距離那道身影三米遠停下。
“嗯……”
元知秋嚶嚀了兩聲,她動了一下胳膊,才發覺她被綁住了。
她微微睜眼,昏暗的光線下,粗壯的欄杆映入眼簾。
這裏……是天牢?
元知秋不禁好笑,有生之年她還能住進自己家的天牢。
左拂確定醒來的人,這才疾步過來,“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還好,就是勒得手有點疼。”她擡起淚光濛濛的雙眼控訴。
左拂連忙將她手上的繩子解開,將她扶起來,“試試,能不能動。”
“不能,你得抱我。”元知秋嘟着脣控訴。
左拂猶豫再猶豫,一狠心,準備彎腰抱人。
“噗!傻樣,逗你的,就是捆得手腳有點麻而已。”元知秋避開了他的手,如今他都有家室了,自然得保持距離。
“簫景湛回來了?”她問。
“嗯。”
“我說呢。”左拂不會因爲豔娘對她保持距離,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簫景湛回來了。
“我先回宮,等我收拾完再告訴他。”元知秋忙不迭的往外走,她可不想讓簫景湛看到自己這副狼狽的樣子。
然而,她剛回房間,房門就再次被人推開,熟悉的腳步聲傳來。
元知秋暗道不好,呲溜一下鑽進了牀裏頭,被子一蒙。
簫景湛徑直朝着牀走來,目光落在將自己包得像個鵪鶉似的女人身上。
“也不怕把自己悶壞了。”
他用力將被子從她的頭上扯了下來,看着她的眼睛裏面滿是憐惜。
元知秋從臂彎裏露出一隻眼睛來,看着多日不見的男人。
他額角的碎髮輕輕垂着,還有一縷遮住眼角,玄色的衣袍包裹在身上比先前寬了幾分,整個人有些蕭瑟。
元知秋嘆了口氣,將胳膊拿開,扯出一抹笑意。
“不必擔心我,你把小七月和手鐲帶來吧,或許有辦法可以解決掉上雲晏。”
簫景湛皺眉,想上前去抱一抱她,卻被她手指推開
“我身上都是血腥味,本想着回來洗洗,你可倒好,來的這麼急。”囧死了!
她翻了個身,只留了一個發頂給他。
“矯情。”簫景湛嗔她一眼,起身去帶小七月。
他心裏知道,時間緊迫,上雲晏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冒出來,根本不可控。
小七月很快被帶來,見到孃親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孃親,那個孃親好可怕,她還……還要殺了弟弟。”
元知秋也顧不得身上髒不髒,心疼的把女兒摟進懷裏:“乖,七月不哭了,孃親不好,孃親抱抱。”
小七月重了很多,粉嫩嫩的小臉也胖了一圈。
她窩在孃親的懷裏哭得一抽一抽的,可憐的緊。
突然,她想起了什麼,抽噎到一半的小肩膀瞬間落了下去,小手手伸進懷裏將那個錦囊包着的手鐲取了出來。
“孃親,你瞧。”
元知秋看着手鐲思索着,“你能將她弄到這裏來?”
小七月搖了搖頭:“不知道。”她太小了,她能力很有限。
“先讓七月試試,不行也沒關係。”簫景湛提議道。
動用靈力會消耗小七月,元知秋將孩子抱在懷裏吻了又吻,一萬個捨不得。
但,事出無奈。
“簫景湛,你先去外面等着。”元知秋示意他出去。
簫景湛轉身離開,房間裏只剩下他們母女兩人。
元知秋拉着小七月的手:“要怎麼做?”以前七月隨手一指就能將簫景湛的靈魄從裏面拎出來。
“孃親,這個很難。”
她示意孃親躺下,一手捏着手鐲,一手放在孃親的額頭上,心中微動。
就在這時,窗戶突然被一股猛烈的強風吹開,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直吹面門。
風很大,大的讓人睜不開眼,還不等元知秋有所反應,她就感覺到一雙手臂瞬間摟住自己的腰,整個人騰空而起。
速度快的她都來不及反應。
“你…….”
“噓!別說話。”
是白靈!
元知秋察覺擡手便要反擊,卻不知道白靈動了什麼手腳,她整個人面前一黑,直接昏睡了過去。
“孃親!”
小七月急的追着窗戶大喊。
簫景湛破門而入,發現房間空空,只有矮小的七月對着窗戶着急張望。
“七月,孃親呢?”
簫景湛追問。
七月小嘴一癟哭了起來,小手手指着窗戶:“孃親被風風帶走了,嗚嗚……”
風?
簫景湛心中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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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帶小公主回房。”他飛一般的朝着殿外衝去,如果他猜的沒錯,那人定然是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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