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中靜悄悄的。
江心睜着一雙無辜大眼,委屈屈地看向秋月白,等他開口。
秋月白揉了揉眉心,問:
“這詞,你寫的”
江心想了想,如果回答是,也許會給自己加加分,那就對不起毛不易老師了,於是狂點頭:
“對對。”
秋月白想到她歌詞裏說的,人生苦短何必念念不忘,念念不忘的是什麼事還是什麼人
怎麼感覺這支歌裏面的情緒那麼濃稠,跟江心素日裏嘻嘻哈哈瘋瘋癲癲的性格並不相符啊。
難道她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感情故事,她生得這般美,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也許在她沒入王府之前,有過別段情,所以才不想跟自己…
想到這,秋月白心裏彷彿打翻了一罈陳醋,心情越發不好了,他悶聲道:
“本王不喜歡這詞。”
“啊”江心一驚,連日來堆積的自信,瞬間倒塌,但她還想垂死掙扎一下,便問:
“爲什麼不喜歡啊”
秋月白悶悶道:
“本王不喜歡喝酒,你這詞中,多次敬酒,還要敬死亡,本王不喜歡,你要時刻記住,你現在是本王的人,酒以後不可以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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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心欲哭無淚,這都哪跟哪啊,早知道就說不是自己寫的了,哎,悔之晚矣,趕緊又追問:
“那王爺,先不說詞了,我彈得如何,唱得又如何”
問完,心裏一直在默默禱告,一定要給個好評哦親
秋月白板着臉,聲音沉沉:
“這個樂器的音階太過於簡單,音色也很單調,並無什麼特別的,對比琵琶,相差太多,完全沒有可比性,再說你這歌,你的嗓子太白,丹田氣息完全不會用,聲線也過於生澀,還有,不要以爲本王聽不出來,你中間彈錯了好幾個音,雖然你盡力在掩飾,但手法過於拙劣,本王早就識破了。”
我擦,這秋月白如果在現代,絕對是音樂競技類節目的毒舌評委啊。
江心被秋葉白給批的一無是處多日的準備全部付之東流,心情差到了極點,她在心裏不禁大罵:好你個沙雕秋月白就你長舌頭了是吧就你會說,你行你上啊叭叭叭個沒完去你丫的
江心臉黑的像包公一樣,一言不發地收起尤克里裏,然後對秋月白冷冷道:
“妾江氏告退。”
說着摔門而去,動靜之大,驚得書房外的鄒顯嚇了一跳。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江貴人這是發了什麼瘋,竟然摔王爺
江心走了之後,秋月白坐在那裏,情緒極其糟糕,他剛剛說什麼了難道不是事實是她想問的,自己不過是據實回答了而已。
可爲什麼,總感覺像是自己說錯了話一樣
秋月白人生第一次,對自己說出去的話,產生了懷疑,甚至還有些想收回去,重新說的想法。
想到剛剛江心轉身離去的決絕,和她那張陰沉的臉。
秋月白心裏竟有些七上八下,原本沉穩篤定的他,此時極度不踏實,他在書房裏來來回回走了好幾圈,但心裏依舊空落落的,這種感覺太難熬了,折磨得他要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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