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兩年前,她便心生傾慕,只要大公主願意選她,她是一百個一千個願意。
曾氏有些爲難,她唯一的女兒,那大公主若是想要爲親兒子求娶,怎麼還會看不到?女兒這樣巴巴地上趕,能得了什麼好?
鄭嬤嬤似乎看出了這母女兩之間的貓膩,扯出了一抹冷笑。
“這門婚事是世子爺向公主提的,除了府上二小姐,誰上敢着可都要被世子爺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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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茗微聞言白了臉。
竟是那個惡鬼!
他就這麼想要弄死我?
宋茗雪聞言,捂着臉就跑了出去。
曾氏覺得被甩了臉,瞪了宋茗微一眼,卻道:“這麼婚事是不成了,還請嬤嬤幫忙傳話吧。”
宋以臣覺得丟了臉面。
他就兩個女兒,一個女兒癡癡傻傻的,一個女兒竟是這樣的上不得檯面。
那國公府有什麼好。
妹妹宋倩當初嫁過去,孩子都沒生下就撒手人寰了,自己的嫡親女兒竟還趕着想要嫁過去?
對這門親事,他是不贊同的。
於是,鄭嬤嬤在宋府狀似熱忱,實則無賴的態度下,氣呼呼地回了府。
宋茗微這才大喘了一口氣來。
這婚事,終於是不成了!
宋府上下那是愁雲慘霧,東珠見宋茗微正氣定神閒地抄佛經,嗚呼哀哉了起來。
“哎呀,我的小姐,你知道外頭都怎麼傳你的嗎?那些個京中貴女,沒那個本事嫁入鎮國公府的,一個個都卯足了勁說你的壞話,恨不得將你踩到泥裏頭去。你明天還要去相國寺嗎?我看過些個日子,等風頭過了,咱……”
宋茗微卻道:“東珠,您說我明兒個送個什麼東西給師父?這佛經抄地如何?”
東珠扶額……
小姐,我剛剛說的話,你竟是半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啊?
天剛微微亮,宋茗微就和東珠一道出門。
曾氏看了沒了好臉,昨晚宋以臣便沒有回屋來睡,一個晚上就在書房歇着。
怪這一直悶不做聲的庶女給她上了眼藥,此刻她有心拖宋茗微一會兒。
“這會兒時辰還早,倒不急着這麼早去做早課,你先跟我去給你祖母請個安,她昨日被你氣地不輕,好歹也去問問。”
宋茗微自知有錯,便跟着曾氏去了。
芙蓉閣之中,丫鬟紅燭正給宋茗雪梳妝打扮,心可是咚咚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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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這會兒真的要去?”
紅燭聽了外頭管事的消息,說是鎮國公世子今日會在相國寺裏頭等着宋茗微。
她自小伺候宋茗雪,自然知道宋茗雪心繫盛懷安,忍不住便說了。
宋茗雪再聽說曾氏拖了宋茗微去祖母那,便想要藉着宋茗微的名頭去會一會盛懷安。
她戴着紗帽,紅燭也如此打扮,二人上了馬車,李代桃僵。
馬車行至郊外,二人還說着話,突然飄來了一陣黑霧。
紅燭有些奇怪,撩開簾子,只看到外頭厚厚的霧氣,竟是連路都看不到了。
“哪兒來的一陣霧啊?”
宋茗雪聞言,探出頭來。
“啊!”
車伕阿榮突然轉過頭來, 而那身子尤在前方。
“桀桀。”
令人膽寒的聲音從車伕的嘴裏發出,,宋茗雪兩眼一翻,倒在了紅燭身上。
紅燭嚇得直尖叫。
“阿榮大哥,啊!”
只見車伕的腦袋從齊齊切斷的脖子口掉了下來,咕嚕一聲滾到了宋茗雪的腳邊。
宋茗雪哭喊着直踹,那腦袋睜大着眼,竟是一動不動地黏在了宋茗雪的腳邊。
宋茗雪瘋了似的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蹦!
“小姐!”
宋茗雪趴在地上,血染紅了額角邊的尖銳石塊。
血色如鏡宋茗雪看到了紅燭狂奔而來,而那本該死了的車伕阿榮卻緩緩走來。
到達相國寺的宋茗微並不知道宋茗雪發生了怎樣的鉅變。
她被僧人安排在了清心閣。
因爲她是女兒身,雖是佛門俗家弟子,倒是單獨分了一個屋子。
宋茗微將佛經拿出來,細細唸了起來。
沒一會兒,她就看向外頭。
一聽到腳步聲,她便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師父什麼時候來呢?”她喃喃自語。
今日是她拜師的頭一日,師父會來看她的吧?
“嗤。”
一聲冷笑傳來,宋茗微尋聲看去。
寺院樓閣錯落,光影斑駁處,一抹玄色的身影從暗處走出。
微醺的日光下,男子挺拔頎長,酷似軍人的雷霆氣息撲面而來。
這人龍章鳳姿,目光冷厲卻生地挺拔俊美,每每多看兩眼便要心旌神搖。
他五官深邃,眼眸凝視而來,竟是那樣地目空四海,令她不覺想起了那桃林處見到之人。
是他?
“怎麼,以爲是雍親王?”
宋茗微微微一愣,她狀若不經意地看了男子空蕩蕩的身後,失望地低下頭去。
男子皺了下眉頭,走到了宋茗微的身前低下頭來盯着她看。
高大的人影投了下來,將嬌小的她包裹在裏頭。
宋茗微無端覺得底氣不足,似乎只要與他多呆上一會兒就氣若游絲渾身無力。
他高高在上,陰影投來好比泰山壓頂,宋茗微難以忍受這樣怪異的氣氛,嘩啦一聲站了起來。
“唔……”
恰好,他低頭她擡頭。
冷硬的脣印在了她微涼紅潤的脣上,宋茗微心跳如鼓,她瞪大了雙眼,立刻伸出手來,掙扎着推着他滾燙灼熱的胸膛。
卻發現雙手酥麻無力,身子酥軟難耐,竟不受控制地貼在了那人身上。
男人的舌劃入她的檀口,勾地她的舌纏綿,絲絲溫熱從舌尖氾濫開來,直直熨燙到她的小腹而下。
她嗚嗚喘息,臉色殷紅嫵媚,剪羽杏眼半眯,情迷之下沒有看到男子難以自控的黑眸閃過紅光。
她神魂難守,只恨不得將身體揉入那令人心旌神搖的身軀,享受那片刻的熾烈如火。
她不意看到了門口的一個人影,艱難地吐出了一個字。
“放……”
宋茗微剛要掙脫,纖腰就被一張大掌緊緊扣住,親密無間地貼在了男子身上。
“額,主子?”
小四有些尷尬,主子昨天不是對這女子嗤之以鼻嗎,今天怎麼就越過了花前月下,山盟海誓,上升到這個階段了?
宋茗微猛地被推了開來,她狠狠地喘了一口氣,還沒等她指責眼前無禮的男人,就聽到男人令她氣地肝疼的話語。
“你是故意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