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姜家,我埋首在衣櫃裏頭。
這個時節剛入秋,大多數的人還在穿着短袖,我卻被閆禎的那句穿少點折磨地生不如死。
我裹了一身的黑衣,一層兩層三層,一件造型十分古怪的外套套上,就連我自己解開都要花上 至少七分鐘。
這樣……安全了吧。
見時間還早,我就躺在牀上打開手機,看到了閆禎之前給我發的微信。
那是一個鏈接。
是那個監聽。
聽說於佩珊這兩日已經出院了,不知道這會兒在做什麼。
我點了鏈接,很快就聽到了於佩珊的聲音。
“曼麗,你說今天和你搶角色的人是京影畢業的潘雨彤?”
“是啊,難道你認識?”
曼麗和於佩珊認識?
於佩珊發出了一聲冷笑,“還不等我收拾她,她就已經作死了。姜家怎麼會容許她拋頭露面。很好,想來姜家少***這個位置很快就是我的了。”
曼麗像是有些驚疑不定。
“你說,她是姜家少奶奶?”
“很快就不是了。她現在已經簽約,我讓她明星夢也做不成,豪門媳婦也當不成,曼麗,這個角色還是你的。”
曼麗輕笑了一聲,“佩珊,聽說你們醫院讓你參加醫療養生節目專訪,那可是在最好的時段,到時候你的名聲鵲起,作爲名醫那姜家可也要高看你一眼。”
我退出了頁面,生出了絲絲冷笑。
於佩珊,這姜家媳婦的身份,你想要的,卻是我想拋卻如何都拋不掉的。
但是,就算我再不想要,也不是你能覬覦的。
我下了樓出門就上了車,快到公司的時候,接到了閆禎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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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
“到太寧溫泉公館。”
……
不是說加班嗎?怎麼去那兒了。
我應了一聲是,調轉車頭就去了太寧溫泉公館。
這裏是極爲私密的私人會所,來的人無不是達官顯貴。
一羣人正站在門口等人,他們交談的聲音很大,聽得姜宇這個名字,我正打開車門的手頓住。
“當初姜宇高調娶那個孤女,我還以爲至少能幹淨七年了,誰知道這才多長時間這會兒就帶別的女人來這。話說,我還沒見到他帶着他那個糟糠之妻來呢,當初還聽說他對那個孤女情根深種……”
我的呼吸驀地一停,糟糠之妻,這樣的場所,我也是跟在閆禎身邊才聽說了。
太寧溫泉公館是一個十分高雅的地方,卻也是最爲奢靡的場所。
來這兒的人除了享受這裏高級的待遇,還要進行商業的合作,他們互相帶着最爲看重的女人,這些女人有時候才是生意場上最爲重要的紐帶。
最爲看重的女人……
“快看,姜宇來了。”
“看他身邊的那個女人,好美……”
那被衆星拱月之人是盛裝打扮下的於佩珊。
她穿着紅色的抹胸長裙,下襬是淡粉色薄紗,她笑着朝衆人一一見過,而我的目光卻死死地盯着她手指上的鑽戒。
有人低呼了一聲。
“這……這個不會是海瑞溫斯頓婚戒?這一款是Unconditional Love?”
Uncongitional Love?
最完整的愛?
這個戒指她早前有聽說過,乃是世界頂級的鑽石設計師設計而成。
“這我也聽說過,聽說這款戒指詮釋出愛情的忠貞與戀人間無悔的承諾,剛出來的時候震撼了許多深陷情網的戀人。天啊,這得花大價錢也不見得能拿得到吧?”
說話的這幾個人看於佩珊的目光都變了。
一個小三竟能混到這個地步,看來,她在姜宇的心裏怕是早就勝過那從未露面的糟糠之妻了。
我低下頭去,
看了眼無名指上那很是撲通的戒指。
鉑金的。
還記得姜宇拿着這婚戒說嫁給他的時候,我喜極而泣,那時候我以爲他與我一樣,一顆心真真的,捧在對方面前,小心翼翼地等着對方來接。
只沒想到,他親手將我的這顆心撕碎。
我將那鉑金戒指取下丟在了一邊,就看着姜宇扶着於佩珊進去了。
我看着這一幕,下意識地就撥通了閆禎的電話。
“總裁……我今天有些不舒服,想請假,能不加班嗎?”
“在哪兒?”電話那頭是他清冷而淡漠的聲音。
我沉默了片刻,剛要說出自己還在家這句話,就看到他西裝筆挺,俊朗冷酷地彷彿地獄裏的王者,讓人看一眼就能駭地心臟驟縮。
我特麼一點謊都不敢說……
“下來。”
我……我有點腿軟。
好上司不應該體會一下員工的難處, 偶爾給放放假嗎?
“別讓我說第二次。”
我盯着他,心臟一陣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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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逼我,這個地方我一點都不想呆下去。
閆禎,我不是你控制的機器,這一刻我不想聽你的。
我的腳踏在了油門上,引擎轟隆隆做響。
“閆禎,讓開。”
對面的男人似乎醞釀着雷霆怒火,他撐開雙手在我的車前,如同一隻俯瞰衆生的危龍,那樣威嚴而不可冒犯,兇狠而可怖。
我的心駭然一跳,幾乎要跳下車去,接受他的制裁。
可是,憑什麼?
難道我答應了你閆禎,就要受到你密不透風的控制,半點不能有我的情緒?
我也會怒!
我開始輕踩油門,閆禎,今天就當做一場對決,你我到底誰更狠,誰才更有主導權。
如果我贏了,我只求一次合作,堂堂正正的,不是我潘雨彤賣給你,而是你閆禎需要我!
車子猛地一下衝出了五十釐米。
我顫抖着看着眼前一步不讓的男人,他血紅着眼從側邊一拳將玻璃擊碎,手伸了進來,車門砰地一聲開了。
我被他一下從車裏撈了出來,後背抵在了車身上。
他猛地擡起了我的頭,讓我直視他惡狠狠的鳳眸。
我的心一顫,這個時候才驚覺害怕,我剛剛一定是昏頭了,說不定是嗑藥了……
這個時候求饒有用嗎?
他粗重的喘息噴在了我的脖頸,我禁不住一縮。
卻聽得裂帛一聲響,我那黑色如同喪服一樣的衣裳被撕裂,裏頭的黑色襯衫被他一下崩開了幾個釦子。
“閆禎,你這個混蛋!”
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十個保鏢將我們圍了起來,卻都背對着我們,神色肅然地盯着外頭任何想要靠近或者窺探的人。
“總裁,這附近五十米以內的監控在三分鐘之前都已經關了。”
我靠……
閆禎你是想要做什麼?
“我讓你穿少點不懂嗎?”
我忙要去拽衣裳。
“閆禎,你是禽獸嗎?你居然要在大庭廣衆之下對我……”
我被他推入了車廂,衣服一件一件被脫下,在我撕心裂肺的驚哭之後,手指上傳來了冰涼的觸感。
我愕然看去,只見那已經空了的無名指上多出了一個紅色的寶石戒指。
而身邊有一個漂亮的禮盒,禮盒早在她方才劇烈掙扎的時候已經打開,精緻的漂亮長裙浮現於眼前。
我頓時愕然。
他難道不是想要上我?
“你……”
“潘雨彤,若你方才有膽量撞死我,那麼我就會如你所願,放了你。現在,把衣服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