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連三天沒有出現在公衆場合的我終於被Make逮到。
我正和燕子在她新開的咖啡店裏喝咖啡,就見一個包裹地頭臉都看不見的男人進店來。
要不是我看到了他手指上的誇張戒指,我也無法辨認出這人就是Make。
他一坐到了面前就咬牙切齒地道:“潘雨彤,你知不知道我因爲是你的經紀人都快沒有人權了啊!”
燕子噗嗤笑了起來。
“你是可憐,但是你找不到她也是正常。我看到警方公佈的資料了,當年潘叔叔的死姜榮雖然抵死不認,但是盛宇集團的王董已經說得很清楚,而且證據都已經一清二楚。只不過那姜榮找了頂級律師木楊,那木楊是個狠角色,好幾宗重案經過他的辯護都會有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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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着頭聽着,眉頭皺地很緊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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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楊我是聽說過的。
當初是被盛宇集團重金挖過去的。
“燕子,你有認識哪個厲害的律師嗎?”
燕子揚脣而笑。
“認識一個,你也認識。”
“誰啊?”我和Make同時出口。
燕子白了我們兩人一眼。
“還能有誰,蔣少傑啊。”
蔣少傑是律師?我印象裏頭蔣少傑是經商奇才,他和閆禎兩個把啓辰弄的有聲有色的,我還從來沒聽說過他學過律師。
燕子得意地眯起了笑。
“他在國外掛了名,一年到頭也才接兩個案子。當初還是閆禎讓他去考律師的。”
“哦?”我好奇地看向燕子。
燕子卻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嘿嘿一笑。
“一開始聽說是閆禎自己要考,後來閆禎的爸爸出事後,閆禎就沒有繼續了。不過他們兩個兄弟穿一條褲子,少傑就相當於幫助閆禎完成了願望。”
燕子頓了下,道:“我那時候問了少傑,問閆禎怎麼非要考個律師證,你知道少傑當時怎麼說的嗎?”
Make雙眼發光,他直覺的以爲應該能聽到一些八卦了。
“快說啊。”
燕子再次白了Make一眼。
“閆禎說等以後搶老婆用。”
搶……老婆?
我不禁一愣,閆禎想要娶,滿c省要嫁給他女人能把周遭所有國道都堵住,堪比放大假,堵車啊。
“他還用的着搶老婆嗎?”Make不以爲意地撇嘴道。
這也問出了我心裏頭的疑惑。
燕子沒有回答,而是神色曖·昧地盯着我。
我愣了愣,混沌的腦海像是一條白練掠過,一個可疑的想法倏然產生。
不會是看上了我, 養着蔣少傑給我打離婚官司的?
這麼想會不會太自戀了。
他們之間也不過是隻見過一面,而且高貴如閆禎,怎麼可能只因爲一面之緣就對我如此?
我低下頭,不自然地喝了一口咖啡,就見Make朝我恭敬地一笑。
我猛地嚇了一跳,他一副看到御姐征服猛獸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說說看外頭現在是什麼風聲?”
Make這才吞了一下口水,笑道:“都等着你和姜宇離婚之後公佈呢。”
“說你被他們姜家的畜生騙了,讓你要狠狠咬下姜家的東西,別等盛宇破產了還要揹負債務。”
我挑了挑眉,這個主意很不錯。
這個時候是最佳時候,提出離婚的話,乃是大勢所趨。
“Make這幾天幫我準備一下,離婚所需要的東西,輿論方面也要控制一下,你最近暫時不要來找我,我懷疑姜宇在找我。”
是的,我已經關機幾天了,不知道姜宇那是什麼情況。
燕子笑道:“你也別擔心,聽說閆禎大魔王最近在收購盛宇集團的股份,姜宇現在怕是在想着怎麼能到處借錢,把盛宇控制在自己手上。”
我舒了一口氣,和燕子正要出去,眼角突然看到了不遠處廣場那兩個身影。
只見那黑色的西裝男人背對着我們,站在純黑的瑪莎拉蒂身邊,他冷酷而孤傲地打開車門,根本不理會朝他撲過來的女人。
女人哭地雙眼紅腫,卻撲在了幾個面無表情的保鏢身上。
保鏢甩了下肩膀,她踉蹌地往後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閆禎,你收回了房子我和我媽住在哪兒?”
無數人拿起了手機開始拍攝了,女人戴着口罩和鴨舌帽,並不容易辨認出模樣。
可我一眼就認出了那雙眼,和我的很像很像。
她遮住了口鼻,被有心人一拍,不會以爲是我纏着閆禎吧。
這是誰想出來的招數?
於佩珊,還是姜宇?
扭轉姜家困境,如果抹黑我出·軌的話,也有不少人願意支持姜家的吧,畢竟姜榮的罪還沒定下來不是嗎?
我眯起眼站在了窗臺那,燕子震驚地道:“那個女人是於佩珊?總裁什麼時候給她買別墅了?”
說完,燕子一張臉臭的不得了。
“哼,男人果然沒一個是好東西。”
我哭笑不得地看向燕子,道:“彆着急,聽一會兒。”
“這人好面熟啊,看着身形和眼睛,好像……好像是潘雨彤啊。”
“不會吧,難道潘雨彤真的被閆少攻下,被閆少包養了嗎?”
人羣一陣騷動,於佩珊蹲在地上一個勁地哭着,像是一個被始亂終棄的棄婦。
那些議論的話並沒有刻意壓低,燕子和Make氣地火冒三丈。
“我下去撕了那個堅人!”
燕子蹬蹬地下樓了,我猶豫了一會兒,想想這時候出現在公衆面前,或許是個不錯的機會。
我們三個剛趕過去,就聽得人羣裏面一片驚呼。
我連忙問高個子的Make發生了什麼。
急死個人,出門我應該穿個高跟的。
Make愣了愣,突然鼓起掌來。
Make雖生的風·情萬種,但這個男人身高185公分,兩隻手特別地大,和熊掌一樣。
兩手合拍的時候,那啪啪的聲音尖銳而響亮。
我和燕子臉色一青,很直覺地走在他的身後,而不站在他身邊讓耳朵飽受摧殘。
Make這一可怕的“才藝”讓周圍所有人自動讓開了一條路。
我憋笑憋得難受,而燕子根本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哎呀媽,雨彤你這個經紀人真是一個妙人。”
我們走到前面,看到了被揭開帽子和口罩的於佩珊,和在她面前居高臨下面無表情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