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裏,也不過是閆禎去大排檔那一次,作出一副守護着的姿態就被他們惦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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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閆禎,叱吒商界的男人竟被網絡大衆逼着去取一個還沒離婚的女人,這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
許是大衆對我的憐憫和尊重,讓人覺得他是應該像天使一樣拯救落入地獄的我。
我笑了笑。
閆禎這個大魔王在衆人面前何時成爲了天使了?
然而卻還是有很多聲音,比如這位網友大聲抨擊道:“一羣腦子被驢踢的,閆少是什麼人,會缺女人嗎?幹嘛要逼着他娶一個破鞋。”
這話引起了許多人圍攻,當然有一部分是我的粉絲。
“你這人怎麼說話呢?雨彤怎麼了? 雖然還沒離婚,離婚也是鐵定的事實,離婚的女人怎麼了?我看她很好,漂亮孝順很負責任也很敬業,閆少是有眼光的人,哪兒像是你這種人渣能比。”
“沒有文化沒有休養就滾回你·媽.的肚子裏回爐重塑。”
那人也火起來,雙方掀開罵戰。
而兩邊都有許多人支持。
許多人是堅決擁護閆禎的,在他們的眼裏閆禎是C省最好的黃金單身漢,顏值更是那些小鮮肉老臘肉都比不上的,霸道總裁的人設讓不少人都接受不了他可能娶我這樣的女人。
我將平板還給管家,管家看了我一眼就退了下去。
我坐在沙發上發呆。
微博都鬧成了這樣,閆禎應該已經知道了吧,他微博下方掀開兩股罵戰,都等着他表態,也不知道閆禎會做些什麼。
想到他那別彆扭的求婚,什麼實現我崇高理想的一派說辭,我就期待了起來。
他會怎麼回答呢?
是說,多謝各位厚愛,我會努力的?
不對,和並不符合總裁冷酷霸道的人設。
還是說,我想我娶老婆不用你們過問吧?
我抖了抖,這個也不大可能吧,太狂了。
就在我糾結多時之後,管家邁着腿快速跑到我面前。
我一臉驚訝地看着他,管家年紀不小了吧,剛剛那個 健步如飛,高興地蹦蹦跳的老頭是管家嗎?
我覺得我最近一定是休息不好,眼花了。
“潘小姐你快看,總裁回覆了。”
回覆啥?
我愣着沒反應過來,管家卻把平板猛地遞給我, 我接了過去後,才迅速反應過來,心裏有些緊張地打開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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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說什麼呢?
我深吸了一口氣,才點開閆禎的微博。
卻看到了一幅畫。
很特別的一幅畫,是手工素描。
一個女人的側臉,女人蹲在地上哭泣,而一件黑色的男式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裏頭出現一隻平攤展開的大手,就放在女人面前,像是在等待着她握住,然後走出悲傷和痛楚。
很簡單的一幅畫,落款寫着閆禎兩個字。
這畫和幾天前我在廣場那於佩珊求證那個視頻裏頭的我一模一樣。
我怔住。
他什麼時候畫的?
我想過不下十種他可能給的回答,也想過他可能根本不會理會這些瘋狂的網民,卻沒想到他什麼都沒說,就回了這樣的一幅畫。
這個畫點睛之筆是那隻手,那隻手就是閆禎的回答。
他在等我。
等我握緊他的手,只要握緊了,溫暖便會隨之而來,歡喜就會驅散噩夢和痛。
我心裏生出幾分難以言明的震顫和感動。
難怪,難怪管家會那樣激動。
這何嘗不是一種告白,段數比那些在廣場上點蠟燭放氣球大聲喊我愛您的更加直擊人心。
鼻子酸酸的,眼睛也跟着溼潤了。
閆禎,我想我這輩子最幸運的是認識你。
我隨手往下劃去,看到了最新刷上來的評論。
“大總裁撩妹自有一套啊。”
“閆少果然有擔當,我好喜歡啊。不行,以後讓我未來男朋友也要在微博裏用這種方式跟我表白和求婚,否則我寧願做單身狗二十年。”
“好幸福啊,那些說風涼話的可以閉嘴了,人家總裁就是喜歡我們雨彤,嫉妒恨的都可以撞牆了。”
我立刻跑出家門,上了車就給閆禎打電話。
“你在哪兒?”
那頭沒有回答,我想閆禎是在等我表態吧。
我激動握着手機,手掌心都出了一層熱汗。
“閆禎,我……我想見你,你能立刻馬上出現在我面前嗎?我快到公司樓下了。”
那頭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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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他掛了電話嗎?
會下來的吧。
我下了車剛朝着啓辰公司走去,就看着那站在碩大的大玻璃門門口的黑色西裝的男人。
他很高,目測至少有一米八五,腿長筆直。
因爲長期堅持鍛鍊,又堅持散打和跆拳道,站在那便有一種銳氣散發出來。
那麼多人在那,我卻是能一眼就看到他。
他身後一羣傻了眼的員工是怎麼回事?
不是上班時間嗎?
我走進一看,都是閆禎的親信啊。
尤其蔣少傑身後那幾個都是啓辰公司的科技核心,他們的工資都是按秒算的,怎麼也站在這發呆。
我走到了閆禎面前,他垂下頭來看我。
“潘雨彤,一個億沒有了。”
什麼?
我心裏柔腸百轉,正想着許多甜言蜜語要和他說,他突然一轉話題,讓我一腦袋問號。
蔣少傑拍了拍腦袋,無奈地看了我一眼。
“剛剛我們都在開會,等待一個客戶對最新的研發成果的試用報告,他說了兩分鐘之內就會打來。所以總裁的電話就開了免提。”
我……
你大爺的,姑***臉丟大了。
我怒瞪閆禎,“你跑下來幹嘛?”
叫你下來你就下來,有沒有一點霸道總裁範了?
還拖了這麼多人,等着看我笑話呢。
一個億啊,那個 客戶一定是想要簽約的,這會兒全泡湯了。
我是罪人!
之前我還說閆禎敗家,轉眼更敗家的人是我。
我覺得我已經沒臉再見閆禎了,這還沒結婚呢,就讓人家丟了一個億。
我急忙道歉,閆禎卻是拉起我的手, 對周圍自覺圍起來的人牆非常們滿意。
“所有人,這個月的獎金翻倍。”
有他們擋着,還真不怕記者們亂拍。
我不由得抽了下嘴角,跟着閆禎的人個個都是人精,配合默契,有時候根本不需要閆禎去說。
“閆禎,你放手,我……我回去了。”
我闖禍了,當然要跑。
“一個億的損失,你一句對不起就揭過去了?”閆禎忽然停住腳,目光冰冰涼地盯着我。
我連忙低頭,咬了咬牙道:“我會努力還的。”
我想, 以我目前的收入,一年努力努力也能有三百萬。
一個億,我得多久才能搞定。
剛起步的藝人,收入是不穩定的,我扶額,要白乾不知道多少年。
閆禎看我一眼,然後就將我上了總裁的私人電梯。
“說吧,來做什麼的?”
我抿着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想我?而且是很想我?”他低下頭來,雙手猛地用力扣住我的腰,我整個人朝着他貼去。
我漲紅了臉,感覺他的手開始上下滑動。
我連忙逃了出來。
“那個,你說的對,都對。我就是想你,特別想你,想你想得我恨不得能馬上見到你。閆禎,你是愛我的對不對?”
我昂着頭看他,不等他給我一個回答,我就踮起腳尖,舔肆着他的脣,雙眼亮晶晶地看着他。
他的呼吸忽然急·促了起來。
“潘雨彤,你太要了。”
誰要了?
明明是你要了!
我哼了一聲,耳邊去傳來了他低沉喑啞的聲音。
“在家裏沒有得到滿足,還要特意來公司勾·引我?”
我立刻跳開,道:“沒,絕對沒有。燕子送了我一個按摩棒,說如果有需要我也可以自己解決,絕對還用不上勾·引總裁這一招。”
隨着大魔王看我的眼色都變了,我才驚呼着拔腿就要跑。
“按摩棒?你需要那種東西?”
他的聲音陰測測的,我連忙諂媚道:“不需要不需要,我回去後就把那東西丟了。”
我肯定是腦袋進水了,跟他說這個幹什麼?
“潘雨彤,你明天休想下牀!”
我尖叫了起來,然後就被他抗走了。
誰也不知道我這一天是怎麼過下來的,也沒有人知道蔣少傑爲什麼突然就在接了一通電話之後就說有新的客戶要簽約,而他需要來主持這個會議。
第二天,如閆禎所願,我沒下的來牀。
只在閆禎的辦公室內的臥室裏睡得昏天黑地,卻忘了姜宇和我約好的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