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對你,我還有多少價值?

發佈時間: 2025-01-16 13:30:49
A+ A- 關燈 聽書

 我點了點頭,“我叫潘雨彤。”

 嚴奶奶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就道:“好,這個忙老婆子答應你。你這幾天不要出去,我看你身體不太好,就先在我這養着。等我約好了你·媽,你就和你·媽一起走。”

 我這才撲到了嚴***懷裏,哭了起來。

 “奶奶,真的多謝你。”

 嚴奶奶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你先睡會兒。”

 我被下了藥,早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強撐不住的我沉沉地睡去了。

 我是被門外的聲音吵醒的,看了一下天色,已經是傍晚了。

 我連忙起來,這一會兒渾身的力氣都回來了,見桌子上有一個扣着的面,香香的荷包蛋,幾片可口的青菜,還有非常軟滑的腐竹,我連忙撇開頭。

 嚴奶奶是孤寡老人,生活不容易,在不確定嚴奶奶吃過沒有的情況下,我不能吃。

 “咦,你這身上的鉤花真好看,是你自己織的嗎?”

 我聽到了我***話,就立刻趴在門上。

 這裏是一個老小區,一棟聯排地過去,一套一套房子外就有一個走廊。

 嚴奶奶應該正在走廊織毛衣,肯定是我媽看到了嚴奶奶織的花樣,好奇心一起就問了。

 突然想起鑽衣櫃的時候看到的幾件毛衣,花樣好看,每一件都能讓人驚歎。

 人到了一定年紀,就想要弄點東西來打發時間,冬天的時候人們都喜歡花樣好看的毛衣,我媽也不例外。

 “是啊,你有興趣?你是住在隔壁的嗎?”

 我媽剛要說話,就傳來了我婆婆的聲音。

 “幹什麼呢?”

 我媽笑了笑,“就看看。”

 老婆子擺了擺手,“你要是真喜歡,這幾天就和你家人說和我學學打發時間。我是孤寡老人,一個人也沒什麼人說話,這手藝在我這都要失傳了,日子也無聊。”

 我媽對民間老藝術家可是崇敬地很,我爸死後,她最看不得寡·婦受苦。

 “好啊,今天太遲了,我明天就來。要我女兒在家的話,我還想把她拉來。”

 “她去哪兒了?”嚴奶奶問道。

 我媽笑了笑,“這孩子和我那女婿鬧着彆扭,一直說要在外頭買房子,和我一起住呢,我倒也不反對她買房子,去看看也沒什麼。我那女婿說他也在找工作,等晚了就和雨彤一起回來。”

 嚴奶奶笑了笑,道:“那你女兒女婿感情是好啊。你老了也享福。只不過我看你女婿家這段時間才搬來的,那麼一大家子的人就住這種兩室一廳的,長久不也是好事。”

 這話估計是觸到了我***心尖。

 “是啊,我也等着雨彤能早點找到房子,我和他們一家人在一處還是多有不便的。”

 嚴奶奶沒再說話,等我媽回去之後,她才進來跟我商量一下明天的說辭。

 “我一會兒先出門,幫你找一個房子住,然後明天你趁着你·媽來我這裏的時候你打電話過來,把你·媽叫過去看房子,想辦法斷絕你·媽和你丈夫的聯繫,儘早離去。”

 這和我的想法如出一轍。

 我再次對嚴奶奶千恩萬謝。

 怪不得人家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我恨不得嚴奶奶就是我的親奶奶。

 “你行動要快,以你·媽媽對你丈夫的態度,估計過不久就又要穿幫,你可要想好了怎麼離去,這就和下棋一樣,就怕你還沒防守好,人家就突破了你的攻略。”

 我不由得看了嚴奶奶一眼,想來嚴奶奶年輕的時候也不是一般的女人,這比喻都有很大的深意。

 我開始深思下一步的計劃。

 到了第二天早上,當嚴奶奶問我想好了沒有的時候,我點了下頭。

 很清楚了,我知道接着要怎麼做。

 嚴奶奶笑了起來,“你這姑娘是有成算的,膽大心細,敢在那樣緊急的時候說出那樣的藉口誆騙我,是個機智的。以你的資質,做上那些豪門的主婦也是不差的。”

 我含糊地笑笑。

 在姜家那段時間,又何嘗不是豪門媳婦,只不過不是主婦罷了。

 我深吸一口氣,趁着天才矇矇亮就出門了。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根據嚴奶奶給我說的地址去了,是一個不大的小區,一般來說都是押一付三,因爲我急着要走,那人又是嚴***舊識,就願意讓我只住一個月,付了一個月的房租後,我就收到了嚴***短信,忙打了電話過去。

 “媽,我找到房子了。”

 “你這混蛋,昨晚爲什麼不回來,你·媽我等你一個晚上。”

 我生怕我媽又因爲擔心我心臟不舒服,急道:“這新房子我要先清理一下。昨晚收拾到太晚,就忘了打電話,這一早我不是告訴你了嗎?”

 “你住哪兒啊,我告訴姜宇,讓他一起去看看。”

 我皺起了眉頭,生怕我媽要去找姜宇,連忙道:“媽,姜宇的工作還沒落實呢,你不忙着今天告訴他,他知道了肯定要過來。他們家已經不是從前了。我公婆可是指望着他能復興姜家,你還住在姜家,總不能把人家兒子使喚地團團轉吧?”

 我媽一拍腦袋,“瞧我,還沒有你想的透徹。”

 我笑了笑,道:“你就和他們說去公園散散步就行了。”

 那頭電話掛了,我才出了門,我媽來了總得買點什麼,我去了一趟超市,大包小包買了一堆,結完賬就看到一輛車停在了超市門口。

 看到那個熟悉的車牌號,我扭開頭,二話不說就走。

 身後那個怒氣洶洶的男人三步並作兩步就跟了上來,我撒開腿開始跑起來。

 卻被他抓住了手,身不由己地被他連拖帶拽地往車上帶。

 “閆禎,混蛋,你放開我!”

 我兇狠地朝他掄起了拳頭,一頓霹靂啪噠地亂打。

 一個響亮的巴掌聲傳來,我和他都愣住了。

 我的眼睛被他左臉上那紅腫的掌印刺地生疼,轉手就要開門。

 只聽得輕輕地砰地一聲,車子急速地跑了起來。

 車子被鎖上了,任由我怎麼樣都打不開。

 我臉色發紫地看向那個一言不發的男人。

 對他,我說不上恨,但怨卻是綿綿不斷,像是一個無底洞似的。

 他根本不知道前天我經歷了什麼,或許,他根本不屑於知道。

 我覺得臉皮火·辣,心底發涼。

 我還在奢望他知道?

 知道後又如何,能爲我出頭?

浮動廣告
剪刀、石頭、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