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我笑了出來。
“這幾天曹華清那邊的進展如何？”
燕子來勁了，高興地道：“她可是爭氣，聽說都已經住到姜家去了，天天和於佩珊打照面，不管於佩珊怎麼辯解，都叫於佩珊表姐，叫姜宇表姐夫。說他們一家都非常擔心於佩珊，以爲她失蹤了要報案的，知道於佩珊在姜家，雖然放心了，卻也覺得這麼多年沒有照顧到她，覺得虧欠了，就讓她留下來照顧了。”
我嘖嘖聽着，這登堂入室的理由還真是“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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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佩珊就甘願讓她住進來？沒有刁難她？”
燕子拍了下桌子，“那可沒少下黑手，可曹華清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們可是表姐妹，從小一起長大的。於佩珊在你面前裝一天她能裝，回家之後可不見得能憋得住。曹華清早就知道她什麼樣的，兩個人明裏來暗裏去的，不知道過了多少招。”
我笑了下，對燕子道：“那姜宇呢？”
燕子白了我一眼。
“你還關心姜宇啊？”
我驀地看了眼突然出現在門口的男人，給了燕子一個爆慄。
“胡說八道什麼呢？我怎麼會關心他。”
燕子沒有注意到閆禎的身影，委屈地道：“你不就是想知道姜宇有沒有被曹華清吸引，上沒上鉤嗎？這一點還真是沒有，我看姜宇對你還是情根深種，如果不是於佩珊跟你像，我估計他對於佩珊也不會多看兩眼。”
我立馬捂住了燕子的嘴，不敢去看燕子背後那一臉陰沉的男人。
這下捅了馬蜂窩了。
燕子拍了拍我的手，回頭看了一眼，嚇得臉都白了。
閆禎冷冷地盯着我，他突兀道：“去哪個商場？”
“啊？”
燕子沒反應過來，什麼商場？
閆禎猛地朝他身後探頭探腦的蔣少傑道：“你老婆要去哪個商場你這個做老公的都不知道，你還有臉在這站着？”
蔣少傑一臉蒙圈，他無辜地搖了搖頭。
“那我……出去？”
蔣少傑這話一出，就被閆禎狠狠地瞪了一眼。
那樣子，像是說你敢出去試試。
燕子見狀，扯了扯我的衣角，道：“總裁這醋吃地可夠乾的，乾醋喝的我都覺得嗓子眼疼。”
我忍不住抽了下嘴角，起身道：“總裁，我和燕子出去了。”
閆禎眯起了眼，道：“你這兩天忙，沒有陪着孩子們，今天我去陪他們，可以進你的房子？”
我微微一怔，看了閆禎一眼。
“發什麼呆，打電話給你媽，我一會兒就去。”
我發現，這兩天他的話多的時候很多，少的時候能噎死人。
我們之間說要恢復到上下屬關係，可這兩個孩子卻是怎麼都切割不斷的。
他們需要父親。
我以爲閆禎會忘了。
我忍下心底再次浮現上來的脈脈溫情，給我媽打了一個電話。
告訴閆禎地址和號碼後，我就和燕子出門了。
燕子一路上都說着話，我開車的時候都喊道：“剛剛嚇死我了，總裁那樣子，好像我給他情敵說了什麼好話，要把你賣了呢。”
我白了燕子一眼。
“提誰深情都好，別提姜宇。”
“好好，我不提，我剛剛以爲總裁會跟着我們去蓮花商場呢，那商場可大了，一樓二樓都是美食，三樓到五樓都是服裝鞋帽，六樓是兒童區，七樓是電影院什麼的。咱們都好久沒出來逛了，今天就算作咱們的閨蜜的一天，你可別想着跑。”
我連連點頭。“是，燕子今天是女王，我捨命陪女王。我說你怎麼這麼要呢？有蔣少傑這個妻奴還不夠，這好不容易休息都要抓着我。”
“誰要？我可滿足了。”
我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她瞬間紅了臉，道：“看什麼？我可不像你，白白耽誤了兩年的大好春光。你不知道一個女人一年得有200次的和諧生活才會健康漂亮嗎？你看看你，當媽之後就憔悴了，你可得使勁地補回來。”
我都要懷疑自己的耳朵了。
這蔣少傑在燕子眼裏不會是被採陽補陰的爐鼎了吧？
“趁着現在總裁樂於奉獻，你也就收了吧。我看他鼻子挺大，那方面應該是很生猛的吧？聽說女人生了孩子，那方面可是等於二度開發，以前是等人撩了才覺得飢渴，現在怕是看到了就會熱吧？”
我差點就猛踩剎車了。
燕子這女流氓！
我臉經不住一熱，在燕子高強度的眼波下，我
梗着脖子道：“沒有的事，你說的是三四十歲如狼似虎的女人。”
她切了一聲，道：“你再不補，很快就能如狼似虎了。”
我吞了下口水，死要面子道：“就只能閆禎？我現在可是和他只做單純的上下屬。”
燕子一副看我自作孽不可活的樣子。
“你在大boss眼皮子底下，除了他你還能找誰？別說我不提醒你，你要是找別人，不等於禍害他人嗎？說不定你還沒開始，你找的男人就被大卸八塊了。你要是不找總裁，那你接下來的日子真是可憐了。要不然我給你網上買點情趣用品，好歹別枯萎了。”
我去！
爲嘛話題會引到這裏來？
我看過去有那麼解渴難耐嗎？
我像是一個慾求不滿的中年婦女嗎？
我……
我還沒來得及訴求我依舊清心寡慾，燕子就道：“如果你之前一直都是和姜宇在一起，那我也不說你這枯萎不枯萎的，姜宇鼻子可沒閆禎挺也沒他大，你沒見識過也就算了，見識過了後再天天對着總裁，你不得禁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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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識？
燕子的腦回路和閆禎幾乎在一條線上。
我被她的這一番言論殺地一個片甲不留，直到車子到了蓮花廣場，還在想閆禎的鼻子……
燕子一副憐憫者的姿態，搖頭嘆息道：“明天我會給你送點東西緩解你這狀態，別憋地太久，免得生出病來。”
簡直是歪理邪說啊。
“燕子，你別說笑了，怎麼會生病？我前面二十幾年還沒嫁人之前什麼事都沒有，怎麼我現在還會憋出病來？”
燕子轉過身來將我上上下下徹徹底底地看了一遍。
“女人缺乏滋潤是會躁鬱的，莫名其妙地想發脾氣，有時候還會提不起勁來，感覺做什麼都沒意思，甚至還總會做夢，這種情況久了，可不好相處，影響工作和生活。”
她一副她很有道理，我過不久就會變成她話裏話外那種女人的樣子。
我聽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前面二十幾年就是一顆豆芽菜，什麼都不知道呢，能和現在千嬌百媚的你一個樣嗎？”
“好了好了，打住。咱們快去買衣服，一句話太貴就算了，我還要留着錢養孩子養媽呢。”
燕子被我一路拖着走，嘴裏卻還是沒有放鬆下來。
“出息，公司給你接的廣告都夠你在未來三個月在中環買一套合適的房子，作爲日常衣服，雖然不用什麼名牌，也好歹像樣點。”
好了，我服了她了。
在經過fh旗艦店的時候，燕子突然拉住我的手，指着裏頭道：“他們來了。”
我轉頭看過去，見姜宇站在兩個女人中間。
他今天穿着白色的休閒套裝，這樣的衣服真的很適合他。
他是個面容清秀，膚色白地過人，這樣的休閒套裝給人一種十分純淨的男孩形象。
沒有一點污點，對很多女人來說，這樣的外貌真的很有殺傷力。
他左手邊的女人俏皮陽光，她乖巧地道：“表姐夫，你真的對我表姐好好，這樣忙的日子還陪她出來買東西。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直接，大膽，熱情！
我記得燕子曾經說過，男人，尤其是悶騷的男人，對這樣的女孩子是沒有免疫力的。
只要這個女人長得並不難看，很多男人都不介意接受。
對男人來說，這樣的女人也非常有吸引力。
姜宇微微一愣，不太自然地轉過頭去。
我目光一轉，落在了於佩珊那張與我越來越相似的臉上，只覺得喉嚨噎地難受。
“雨彤，你快看於佩珊那臉色，她估計是怕曹華清揭發她的身份，所以就忍着。我看姜宇雖然現在沒有被拿下，我估計也快了。搶來的，總是不安穩的。”
我點了點頭，燕子這話說得沒錯。
自己能搶來的東西，別人也同樣能搶。
“表姐，這個包你幫我買吧，回頭我賺了錢還給你。”
曹華清剛說完話，於佩珊的臉色就變了。
燕子忍不住對曹華清豎起了大拇指。
“獅子大開口啊，這個包是新款，而且還是全球限量版，少說得要十三四萬吧。我要是於佩珊估計就給她一巴掌了，她一個月也就兩三千的工資，什麼時候能還？這包要給了她那是一去不復返的。”
於佩珊咬着牙，臉上的笑容依舊，她正爲難，突然眼皮子一擡，視線和我的撞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