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狠狠一抽,這才對那兩個人道:“我現在比較忙,有什麼使用方法,請你們發視頻或者是發圖片給我。這是我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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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讓這兩個人趕緊離開,我不得不丟下號碼。
兩個帥哥再次溫柔一笑,“那真是太好了,只要潘小姐願意,隨時可以給我們打電話,這是我們的號碼。我們很樂意爲你演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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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示你妹啊。
我要舉報,這個超愛你APP指不定遊走在灰色地帶,這種app發展起來,不知道算不算另一種的交易。
終於把那兩個人打發完,我才低着頭,和衆人一樣,喊了一聲總裁好。
閆禎直直朝前走去,在即將進入電梯的那一刻又返回來,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一顆心才剛放鬆下來,就又迅速地提了上來。
“帶上你手上的東西到我辦公室好好交代一下。”
我咳嗽了聲,還想着一會兒沒人把東西丟了呢。
他涼涼地看了我一眼,像是隻要我敢把這東西丟了,就能給我好看似的。
什麼叫拿人的手軟,什麼叫做寄人籬下,什麼叫做身不由己。
“好的,總裁。”
我垂着頭,雙手緊緊地扣着那兩個盒子,跟在了閆禎的身後進了電梯。
閆禎一路無話,我卻一直盯着他身體的某處,真不會是被我給撞壞了了吧?
“看什麼?”
“啊……哦,沒什麼。”
“潘雨彤,你要謹記我們是上下屬關係,不要對着我意淫。”
他冰冷着臉,說這話的時候像是在念着生死簿一樣,可偏偏這話聽在我耳朵裏卻像是染上了黑色幽默。
“總裁,您想多了。”
話落,我把那兩個盒子直接丟在了電梯口的垃圾桶裏。
“沒事的話,我下去了,今天還有一個關於《致命謀殺》的宣傳,一會兒我還要去拜訪一下盧川導演。”
我努力讓自己看過去像是一個盡職盡責的下屬,我所作所爲不過是爲了公司的利益,就如一開始閆禎希望的那樣。
一場身和心的交付,最後不知道丟失的是誰的尊嚴是誰的心。
閆禎,既然和我在停車場說了那樣的話,那就徹底切割吧。
“我還有事。”他看了Make一眼,Make一臉便祕樣,就是不朝着閆禎示意的垃圾桶走去。
“總裁,我還有事,您有事找雨彤解決啊。”
話落,Make落荒而逃。
鬼都看到了那兩個盒子上碩大的紅色字體。
  情趣之巔,誰用誰知道……
鬼要一直拿着那東西。
本來還有幾個準備看看熱鬧的,見Make跑了後,立刻做鳥獸散。
閆禎來不及頤指氣使,人家都已經下了安全樓梯,紛紛跑去食堂吃飯去了。
而我被他一句還有事卡地不上不下。
他鐵青着臉看着我,然後突然就朝着那垃圾桶走去,動作迅速地撈起了那兩個盒子。
在經過瞠目結舌的我的時候,拉着我的手就朝着他的休息室走去。
我一嚇,一屁股往後墜着。
“我不去,我不要。”
他像是要命的閻王一樣,大聲說道:“潘雨彤,拜你一腳所賜,我現在‘不行’了,你是不是有責任有義務給我治病!”
我額角一抽一抽的。
“我又不是醫生,我不會治病。”
他根本沒有給我解釋的機會,拖着我就朝着休息室裏拖。
我見公司上下沒什麼人了,便也不裝什麼聽話的下屬,直接抱住了一根柱子道:“閆禎,你有病是吧?你需要女人治病隨便你找誰,別找我。我不是你治病的工具!”
誰知道那什麼情趣產品會不會玩死人啊。
他聽了這話,登時就鬆開了我的手。
我猛地後退了兩步,靠在了柱子那劇烈喘息。
他冷笑了一聲,俊冷的眉眼擰起來看我。
“好,好, 潘雨彤,你最好不要後悔!我如你所願。”
聞言,我渾身一僵。
他……要做什麼?
只見他拿起手機,撥了一組號碼,然後面無表情地看着我。
他的眼充滿血絲,看過去像是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可這樣好看的鳳眸盯着我的時候滿是恨意,最後糅雜成了一道悲傷的痛裏。
他……
一道尖銳的痛在胸口劃開,我有些後悔地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他淡淡地對着手機道:“可縈,你過來一下,我在公司。”
我木然地盯着他。
他……竟然真的找人治病了。
是郭可縈,那個和他門當戶對,那個和他青梅竹馬,對他情深義重的女人。
呵,真是恭喜。
真是……
我只覺得喉嚨一陣哽咽,鼻端酸地沉痛,而他像是一個雕塑,只是看着我的目光讓我覺得諷刺又無情。
我猛地撐了下柱子,在眼淚落下之前,狠狠地撞開了他,朝着電梯口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