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閆少是誰?

發佈時間: 2025-01-16 13:3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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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裏面一陣鬼哭狼嚎,正在Ktv門口的我輕輕推開門,裏面是五六個人都頓了一頓。

 其中一個拿着啤酒瓶的成熟女人笑着看了我一眼,道:“童雨,你好了啊。都怪清揚,不管我們怎麼說都不肯我們去看你。今天不管啊,能唱幾首就唱幾首。“

 我有些窘迫,畢竟叫不出他們的名字,還生怕進錯了房間。

 “我聽說你現在失去記憶了,來姐妹們都來自我介紹一下。”

 那熱情的女人叫金雁,她在我進來後就拉着我和我十分親近。

 “你可以叫我雁子。”

 燕子?

 莫名的熟悉感襲了上來,好像這麼一個人真的是我朋友。

 金雁一直喊我喝酒,我擺了擺手,道:“我不是很會喝酒。”

 其他五個人都道:“雁子,你幹嘛呢?白少爺不是說不讓給喝酒的嗎?”

 我微微錯愕地看着他們。

 白少爺?

 我的朋友爲什麼叫白清揚少爺?

 金雁放下酒,道:“是我一時間給忘了,童雨我給你一杯果汁喝吧。”

 我點了點頭,喝下一杯果汁之後,就覺得渾身熱得慌。

 我扶着額,對金雁道:“雁子,我去一次洗手間,你們先玩。我一會兒就回來了。”

 金雁朝我微微一笑,道:“那你要快點。”

 我出了門,眼前的景物變得模糊了起來。

 我……怎麼了?

 我敲着腦袋,腦海中浮現出了那一杯果汁和那玻璃杯上鮮紅的指甲。

 是那杯果汁?

 我一驚,渾身發涼。

 金雁爲什麼要害我?

 她不應該是我的朋友嗎?

 我有些恐懼地來到了衛生間前,耳邊突然傳來了金雁的聲音。

 “快,她應該已經進了女廁,我告訴你,一萬塊只是訂金,如果你能拍下豔照,三萬塊就是你的。”

 男人猥瑣笑着。

 “你放心,我玩女人也好些年份了,別說是照片就算是視頻我也能給你拍出島國的水準。”

 我驚恐地後退了兩步,現在女廁是不能去了。

 我兩腿發軟,渾身上下的力氣一點一點地消散。

 扭頭一看背後的男廁,我咬了咬牙,推開門進去。

 門砰地一聲關上,我胡亂地鎖了門,然後再沒有半分力氣,坐在地上的我根本不去看這裏頭還有沒有人,毫無形象地癱在地上,任由裙襬高高捲起,露出了兩條纖細白淨的腿。

 “讓開。”

 突如其來的低沉暗啞的聲音讓我微微一愣。

 這裏還有男人?

 我低着頭,視線從散亂的頭髮裏穿出,盯着眼前的男人看。

 男人身着黑色的西裝,他微微側着頭,狹長的眉眼擰了起來,一頭烏黑的頭髮,幾縷隨意地散落着,下巴那有一些鬍渣,他像是喝了一點酒,目光極爲凜冽神情卻有幾分憂傷。

 他扯了扯寶藍色領帶,頎長的雙腿不耐地朝我跨了兩步就停了下來。

 他冷冷地睨了我一眼,身上透出了冰冷的寒意。

 他是誰?

 敲門聲突然響起,外頭傳來了罵罵咧咧的聲音。

 “她沒有在女廁!被這賤人發現了!”

 “那她會去哪兒?我真是恨不得嘗一嘗她的味道了,聽說她長得和那個女明星很像,我都寧願不要錢了。”

 我驚恐地用力靠在門上,呼吸都沉了起來。

 我祈禱上天能放過我,卻聽到了金雁道:“你推開男廁看看。”

 我瞬間就白了臉色,渾身激顫。

 “好,我開門。”

 那個男人摩拳擦掌,而我已經在意識渙散的邊緣。

 “我說讓開!”

 眼前的男人居高臨下,再次說着這無情的話。

 我忍不住低吼了一聲,“你耳聾了嗎?他們在找我,你沒有一點點善心嗎?”

 他嗤笑了一聲,道:“別讓我再說第三遍。”

 我咬着牙,下意識道:“你想出去,除非從我的身上穿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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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外傳來了那個猥瑣男人的臭罵聲。

 “肯定是那婊子,她把門關了,等我砸門,我一定把她乾地合不攏腿!”

 巨大的撞擊聲傳來,我的背因爲用力頂着而疼痛萬分。

 我微微擡頭,眼前冷酷的男人突然臉色一肅。

 他蹲了下來,猛地捏住了我的下巴,逼迫我昂起頭來,然後左手猛地從我耳邊穿過,按在了門上。

 只聽得他在門上敲了三下,門後就傳來了猥瑣男人和金雁的驚呼聲。

 “你們是誰?幹什麼?我們要進去!”

 “放手,都放手。我告訴你們,我們是京城白少的人,你們想要動我們也要掂量掂量,否則我讓你們吃不了兜着走。”

 金雁和那個猥瑣男人警告的話語似乎根本起不了半點作用。

 “閆少在裏頭,誰都不能打擾。剛才閆少說了,你們擾了他的興致,所以別怪我們不客氣!”

 兩聲痛呼出傳來,金雁顫抖地道:“你說閆少?閆禎?”

 沒人回答她的問題,像是有幾個類似保鏢的人把他們給帶走了,我的一顆心才稍稍放下。

 可剛一放鬆,那藥勁卻像是扭曲的蛇瘋狂地席捲上來。

 我咬着脣,目光不由得對上了對面那巨大的落地鏡。

 鏡子裏頭的女人像是傾倒在男人的懷裏,一雙水眸嬌媚癡纏,雙頰酡紅誘人。

 兩條玉白的手臂不知何時已經挽在了男人的肩膀上,雙腿微微曲起,撩開的裙子裏風光都被那鏡子窺探。

 我猛然一驚,才驚覺鏡子裏頭的人是我。

 “放開,你出去!”

 我無力地說着,可身體像是被無數的螞蟻啃咬。

 就連這聲警告,都是那樣地嬌軟無力,說是拒絕不如說是邀請。

 “潘……雨彤!”

 男人突然瘋了一般地吻上了我的脣,右手終於放開了我的脣,狠狠地穿過我的頭髮揉捏着我細軟的髮絲,絲絲酥麻從後腦勺傳來,片刻就讓我激烈一顫。

 我已經無法分辨他說了什麼,只是下意識地跟隨者他的節奏而迷失了自我。

 他猛地抱起我來到了洗手檯上,我被他一放,坐在了冰冷的瓷磚上,不由自主地長嘆了一口氣。

 他卻一遍又一遍地問我。

 “沒有死爲什麼不回來找我?潘雨彤,你果然是這世上最爲冷心冷情的人。你不要我,你連兩個孩子都不要了嗎?”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潘雨彤?

 是那個明星嗎?

 我苦澀一笑,難道我是和她長得像?

 我用力推他,卻發現他像是一個磐石一樣壓在我身上。

 沒有任何破處的痛,那是我在極致的歡愉之中唯一記住的東西。

 等到藥效退盡,我已經累得連根手指都擡不動了。

 可那男人卻緊緊地抱住我,那種鉗制,讓我以爲我是他追蹤許久的逃犯,一朝落網,就再也離不開了。

 “放手,流氓,惡霸!”

 理智回籠,我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我明明讓他離開的,爲什麼他會在這裏要了我?

 他凝視着我,道:“雨彤,跟我回家。”

 我微微一頓,愣道:“我不是潘雨彤,我警告你,今天的事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我是有未婚夫的。”

 他面色一沉,目光再次變得凌厲了起來。

 “有未婚夫?不是潘雨彤?”

 我不管他在質疑什麼,只道:“你放開我,否則我告你強姦!”

 他嗤笑了一聲,“是你告訴我,我如果想要出去,就得從你的身上穿過去。”

 話落,他用力一撞,實實在在地告訴我什麼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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