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醋王惡意的報復

發佈時間: 2025-01-16 13:3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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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來到了省立醫院,問了一下做骨科復健的位置後就準備上三樓。

 可一轉身,就聽到了身後那些護士的話。

 “她怎麼和潘雨彤那麼像,如果於佩珊在國內的話,看到她估計會發瘋吧?”

 於佩珊?

 那個和潘雨彤一同長大,卻在背後不停捅刀子的女人?

 聽說她長得和潘雨彤還有幾分相似,那時候只要靠化妝就能以假亂真了。

 她不是被關起來了嗎?

 因爲冒充潘雨彤盜取了潘雨彤許多錢財,廣告商和片方聯名控告她,她怎麼不在國內?

 我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一句,“於佩珊去哪兒了?”

 “不知道背後又有什麼靠山,犯了那麼大的錯誤,那些廣告商和片方都撤訴了,而她去了美國,我有預感她不久之後就會回來的。”

 我聞言,心莫名地煩躁了起來。

 她竟沒有坐牢?

 她背後的靠山又是誰?

 “你和潘雨彤那麼像,你是整的吧?”那個小護士八卦問道。

 我一僵,抓着包的雙手忍不住用力一掐,朝他們微微一笑,轉身就走。

 我沒必要和所有人解釋說因爲墜入海中而傷了臉才整容的。

 我上了三樓,打開復健室的門。

 白清揚正背對着我扶着雙槓慢慢地挪動,他的額角滿是汗,手臂上青筋鼓起,那雙腿每每走一步都在不停顫抖。

 我站在門口,這是我第一次見到白清揚做復健。

 這還是涼涼春日,他只是爲了站起來,這樣平常人看來再簡單不過的動作,卻已經汗流浹背。

 那些保鏢想要通報,我擺了擺手,卻沒有太多勇氣站在他面前。

 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我不知道閆禎把我當成了誰,是替身還是潘雨彤……

 可白清揚,或許就真的就把我當成童雨。

 我,讓他失去了一雙腿,現在想來,這個恩情太大,難以回報。

 他忽然一顫,我忙跑了過去,扶了他一把。

 他轉過頭來笑着看我,“來了?”

 那一瞬,我有一種錯覺。

 彷彿這是一個健康而活躍的少年,喜歡打籃球,在陽光下盡顯魅力。

 和閆禎的高冷不同,白清揚彷彿是沒有任何陰暗面的男孩,就像現在這樣,就算很疼很累,他依舊能笑對着我。

 “嗯。醫生,他還需要做多久?”

 醫生笑了笑,道:“再有五分鐘就可以了。”

 我見狀拿出了水杯,湊到了白清揚的口中。

 白清揚的眼中光芒一閃,道:“我沒有那麼嬌弱。”

 “你現在可不是病嬌嗎?需要人照顧。”

 他盯着我微微一笑,道:“那你,一定要好好照顧我,直到我好爲止。”

 我點了下頭,只盼着他能快點好。

 我站在邊上不敢打擾他,可看他的汗水一滴一滴墜落,那痛雖不是在我的身上,卻讓我有凌遲之痛。

 那一刻,我甚至覺得,白清揚是故意的。

 他讓我見到這個畫面,是讓我根本無法狠心離去吧。

 對他,我心裏有太多虧欠。

 我深吸一口氣,雙手握成拳,道:“加油,還有一分鐘就結束了。”

 白清揚的臉色漸漸蒼白,他卻還是轉頭對我笑了笑。

 “嗯,你一會兒陪我吃飯吧,好餓。”

 我噗嗤一笑,點了下頭。

 “好。”

 門上傳來了咚的一聲,我側頭看去,見到閆禎的那一瞬,我下意識地繃緊了雙腿。

 閆禎站在門邊,幾個保鏢攔住了他,然而儘管如此,我還是能看到他格外冰涼而冷漠的俊臉。

 “你可真忙。”他冷冷道。

 我垂下眼簾,裝作沒有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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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便能降低點存在感了吧。

 場面是不是就不會那麼尷尬。

 “啊。”

 我正裝鴕鳥,白清揚忽然撐不住,跪了下去。

 我一驚,忙去扶他,他一下摔在了我的懷裏,我咬着牙,差點後腦勺着地。

 “童雨,沒事吧?”

 我倒吸了一口氣,看了眼趴在我肩膀上的男人,搖了搖頭。

 “你沒摔傷吧?”

 我的問話剛一出,就有一聲極爲惱然的聲音闖入。

 “你們都死了嗎?沒看到白少摔倒了不知道扶起來嗎?”

 閆禎對着白清揚的保鏢吼了一句,那些保鏢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白清揚,都走了過來。

 保鏢扶起白清揚,而我正準備起身,卻看到閆禎邁着大步走到我身邊,把我不小心掀地略高的裙子往下拉了拉,然後把我拽了起來。

 “你就二兩肉,怎麼會想做肉墊?”

 ……

 我去,你拉裙子的動作能不能不要那麼自然!

 我窘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裏在做復健,希望你不要打擾。”我說道。

 閆禎看了我一眼,道:“不是做完了嗎?”

 然後呢?

 你日理萬機,呆在醫院做什麼?

 我看了眼他脖子上的紗布,他挑了挑眉,“別擔心,我沒事。”

 擔心你妹!

 我打算對他不看不聽不鳥!

 “童雨,推我去浴室吧,我想洗個澡換個衣服。”

 “哦,好。”

 白清揚的話一落,閆禎的臉就黑了。

 “你一個人能洗澡嗎?”他突然問白清揚。

 白清揚看着閆禎微微一笑,轉頭卻對我道:“童雨,我剛剛做完復健雙手是沒什麼力氣,我只是衝個澡而已,一會兒有擦不到的地方,你幫我一下。”

 咳咳……

 不會吧?

 要我幫忙擦?

 擦哪兒?

 我掃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兩條健碩的長腿上,不自在地撇開了眼。

 “讓你的保鏢做。”

 閆禎再次不合時宜地下命令。

 我有時候真的懷疑,他這時候是不是變成了閆三歲。

 人家憑什麼聽你的?

 果然,人家保鏢一動不動的。

 我以爲閆禎應該知道知難而退了,在這,他顯得那樣格格不入。

 可這個男人,做了一件讓我瞠目結舌的事。

 只見他忽然蹲了下來,將白清揚打橫抱起。

 他那些保鏢臉色大變,忙道:“你幹什麼,我警告你放下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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