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我的召……幸

發佈時間: 2025-01-16 13:3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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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還是盧導第一次去演員家裏面試演員。

 我咬緊牙關,把那個情緒調整出來,這次沒有人和我搭戲,只能靠自己想象。

 “不,救命!”我跑了起來,卻被什麼東西給颳了一下,然後就摔倒在沙發上,一臉驚恐的我彷彿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正在緩緩接近。

 “雪莉,救我,救我。求求你。”

 我回頭朝着Make的方向喊着,痛楚的我滿臉都是汗水,盯着雪莉的方向的時候,眼睛滿是祈求和淚水。

 我看着“雪莉”跑過來,拿出刀來砍着那怪物伸過來的長鬚。

 我剛脫離險境,拔腿就跑,卻突然聽到撲通一聲,轉頭看着雪莉被那怪物拖走。

 “雪莉!”

 我尖叫了起來,雙腿卻因爲恐懼而不停地顫抖。

 我恐懼地落下淚來,正要隨手拿起身邊的東西追過去的時候,導演喊了一聲咔。

 “雨彤,這個哭戲不應該是這樣的。雪莉是你一直厭惡的女人,她轉頭來救你,你的感情應該是特別複雜,情緒的起伏是非常大的。我不知道是不是你只有這兩年的回憶,有些體會是少了點。”

 這,就是說我閱歷淺了。

 我不願意服輸,又演了兩次,導演還是喊咔。

 我有些頹然地站在邊上,Make忽然對盧川道:“導演,你給我五分鐘,我跟她說說。”

 盧導點了下頭,Make就帶我進了房間。

 “或許,我應該告訴你,我們這些朋友在你失蹤這兩年的時間做了什麼。”

 我的心微微一動,看着他突然嚴肅下來的神色,點了下頭。

 “我,是你的經紀人,一開始我並不願意,我以爲你只是靠着閆禎爬上來的女人,沒有什麼真本事,也不值得我花心思去培養。可是,你真的很不一樣。你演戲的時候,很拼命,情商也不低,在和曼麗的幾番廝殺中,都表現出了卓越的頭腦。你,對人也十分真誠。所以,我知道你連屍體都找不到的時候,我替你辦了一個追悼會。”

 Make微微哽咽了下,接着道:“那時候燕子來了,她全程沒有表情,戴着黑色墨鏡,穿着黑色的衣服,臉卻很慘白。她說,她這輩子最好的朋友走了,她卻沒法做到你臨死前的要求,讓你的媽媽知道了你的死,她很自責。她後來回英國了,直到上個月蔣少傑告訴她,他看到了你,那個和潘雨彤一模一樣的人,她才肯回國。”

 “你,是雨彤嗎?”

 我不由得想起了燕子問我的時候那個希冀的神情,胸口一陣酸澀。

 “而我那時候心灰意冷,並不願意再帶人了,手下的工作就轉移給了別人,就接替了總裁別的工作,比如幫助退役的兵,弄一個新的子公司。

 所以,我上次才看到身爲經紀人的Make帶人去機場攔截童雨?

 “Make,謝謝你。”

 我有許多的感謝,最後卻只能慘白的落下這麼一句話。

 Make搖頭輕笑,“這些,都比不上總裁。你不知道,有一天他給了我一堆你的資料,讓我丟了。”

 我渾身一震。

 難道,閆禎昨晚說的,不是謊言?

 不是爲了催我的眼淚?

 不是爲了調整出我的情緒?

 那些,都是真的?

 “我勸了他三次,他還是讓我丟了。我丟在了公司裏頭的垃圾桶裏,到了晚上,他忽然打電話來,問我東西丟哪兒了。我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他大半夜隔着手機對我怒吼。他說,潘雨彤呢,你把她丟哪兒了,她在哪兒!你告訴我!那時候,電話裏頭的是咆哮之後的震耳欲聾,還有最後那一絲絲顫抖的尾音。”

 他頓了下,繼續說道:“他喝酒了,我怔愣了下,告訴他丟在了公司的垃圾桶,但那個時候應該已經被丟到了公司下面的垃圾堆。如果早點去,還來得及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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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來可以不用放下家裏的美食佳餚,可鬼使神差地,我去了那個垃圾堆邊。看到了那個男人發了瘋似的在那裏頭不停地翻找,我勸過他的,我讓他別再找了,蔣少傑也來了,我們一個個被他推開,看着他灰頭土臉,看着他滿身腥臭,看着他一遍一遍地說着,把她還給我……我記得我和少傑都紅了眼睛,少傑和我說,別再管他了。”

 站在一邊聽着的我,早已經淚流滿面。

 一切,都是真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忙問道:“後來呢?”

 “他如願找到了,抱着你的一堆資料坐在垃圾堆邊上哭,那是我第一次見到他哭,無聲的,看着讓人心碎。後來,他坐在那垃圾堆邊上睡着了,我和蔣少傑扛着又髒又臭的他回去,到了家我們想盡辦法把他手中的東西拿下來,只是想脫了他的衣服,好讓他洗個澡再睡。可只要我們兩個一碰,他就對我們拳打腳踢的。”

 Make像是想到了什麼疼痛的故事,眼角抽了下,道:“我捱了兩拳,現在想起來都疼。”

 “後來,東西我們都沒搶到,折騰累的我們陪着總裁在地板上睡了一個晚上,早上,總裁二話不說就進入了浴室,把自己洗個一乾二淨後,隻字不提那天晚上的瘋狂,也沒有對我們說起那些資料了。我們算是知道,只要是和你有關的,提了會捱罵,不提會讓他覺得我們都忘了你……”

 我只覺得痛。

 還有無休無止的虧欠。

 我聽完之後,已經無法控制眼淚。

 昨晚,閆禎對我說,“別看。”

 那時候,那個痛楚的回憶,對他來說怕也不十分不願意去想。

 能說出來,就只是爲了讓我重拾做演員的感覺?

 我忽然很想給他打電話,很想好好地罵他,可一拿起手機,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Make,非常感謝你把這些告訴我,真的。”

 我的心緒久久不能平復。

 Make拍了下我的肩膀,道:“出去吧。”

 我點了下頭,再次演那部戲。

 這一次,我並沒有着急去演,而是再一次分析那一段劇本。

 在找到了感覺之後,眼前浮現的是一副畫面。

 那樣的畫面從一開始的模糊慢慢地變得成熟清晰起來,我朝着盧導道:“我可以了。”

 盧導詫異地看了我一眼。

 很顯然,和剛剛那底氣不足的我比,這個時候的我更加冷靜而果敢。

 “導演,我就算不相信我自己,我也應該相信某人的眼光,我是一個不差的演員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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