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姜榮睡着了。
姜太太怒不可遏,卻還是扶着他離開了這個酒店。
保鏢一路跟隨,發現他們的車進入了一個安保十分嚴格的小區。
保鏢問了幾句,才知道這裏都是重要人員的住所。
我關了視頻,嘴裏因爲咬牙切齒已經破了一個口,腥甜的血涌入喉嚨。
劇烈的咳嗽嗆着我的肺,我想要止住,卻止不住。
就好比此刻屈辱的淚水溢滿眼眶,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那個手機被我緊緊捏着,姜榮,他果然逍遙快活!
我蹲了下來,靠在了牆壁那,整個人都若篩糠。
他現在享受的每一瞬都是用我父親的血淚堆成的,是我媽這麼多年的病痛折磨累積起來的。
我卻還讓他們逍遙了這麼久……
“潘小姐?”
我微微仰頭看我的保鏢,他問道:“你沒事吧?你流血了。”
我抹了下脣角的血跡,搖頭道:“沒事。這幾天你們幫我密切關注着他們的動向,如果姜榮落單的話,就把他抓起來後通知我。”
那兩個保鏢驚訝道:“抓人?要不要告訴總裁?”
“不用,我可以處理。”
只要抓住了姜榮,我就有辦法讓他認罪。
然而兩天過去了,姜榮那一無所獲,就連千羽那個男孩也沒有找到。
甚至一顆心臟更是沒有。
我剛從片場出來,就被無數記者包圍。
“潘小姐,請問你是潘小姐還是童小姐?有人稱是你的父母卻被你拋棄,你是不是騙了所有人?”
“你是不是利用了閆少?”
“潘小姐,昨天電視臺收到了你的一張整容鑑定表,我們採訪那位醫生,醫生說是你之前和你一個朋友一起來做的整容鑑定。並且那位醫生提供了監控記錄,證實了是你和你的朋友燕子一起去的。”
我聞言,臉色沉了下來。
那次整容鑑定,我是爲了證明我自己沒有整容,我是想清楚,我到底是誰。
那還是我還未恢復記憶時候做的事,卻沒想到被人當成了利用的工具。
“我沒有整容。對這位醫生蓄意更改鑑定結果,我一定會追究到底。”
“你說沒整容就沒整容啊,睜着眼睛說瞎話,明明鑑定報告都來了,還敢這樣囂張!騙子,不要臉!”
這謾罵的話彷彿是一個爆點,瞬間燃爆全場。
我的兩個保鏢幾乎要招架不住。
“潘小姐,你快先上車。”
我咬着牙穿過人羣,上了車,而我的兩個保鏢被人羣圍起,已經看不到人影了。
不知道誰大聲喊了句人在車上。那些人就全部朝我跑來。
我連忙踩下油門,迅速地開了車離去。
![]() |
![]() |
我把車子開到了啓辰附近,卻看到許多家媒體都攔在了啓辰門外。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我們要見閆少,讓他看看他都選了什麼人。讓他出來!”
“明明是個整容怪,根本不是潘雨彤!”
“整容報告都出來了,閆禎還不出來嗎?我們都買了啓辰公司的股票,難道讓我們跌死嗎?”
我坐在那,聽着他們的話語, 心裏並不好過。
就如
古代那些朝臣逼着皇帝廢后一樣,現在就是這樣的場景。
我,是那禍國殃民的女人,丟了我一切都會好的。
忽然有人大聲道:“快看,有人來了。”
我朝着啓辰大門看去,見大門打開,走出來了一個抱着孩子的女人。
女人成熟嫵媚,渾身上下都透着大家族才有的尊貴和氣魄。
她笑道:“大家好,閆禎因爲這兩天公司的事情太忙,一早就飛去了美國。不過早上當他知道那個冒牌貨的身份後,非常惱怒。不瞞大家,其實早上閆禎已經跟我求婚了。我們打算一個月後就辦訂婚宴。”
她和所有人揮手,右手無名指上的三克拉鑽戒十分耀眼,非常突出。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那鑽戒上的光芒十分刺眼。
這,是真的嗎?
是閆禎的緩兵之計?
“我相信閆禎對潘雨彤的感情,我也尊重他們。但是我不允許其他人冒充潘雨彤,來欺騙他。多謝各位幫我們識別了真假,那個人我相信如果她還要臉應該回到她的親人身邊。而不是繼續在這霸佔潘雨彤的親人和愛人。”
我下意識地想要拉開門把,可我控制住了自己。
郭可縈和衆多媒體周旋着,然而閆禎卻沒有到。
他真的去美國了?爲什麼沒有告訴我?
電話那頭傳來了客服的聲音,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我忙打了一個電話給Make。
Make激動地道:“雨彤,公司的危機公關出了個不錯的方案,股票算是穩住了,就等咱們總裁反擊了。”
Make興奮的聲音幾乎成了一道道擂鼓聲,我忽然握緊了方向盤,道:“他呢?他在哪兒?”
“總裁啊,他去美國了。”
“那他和 郭可縈?”是逢場作戲?
一定是的。
Make忙道:“雨彤,真的沒想到這個郭可縈對總裁是真的好啊,她說願意以家族的房子注資到啓辰,並且是她提出的危機公關,就因爲她說只要說出那麼幾句話,啓辰的股票就有可能免於迅速跌落。”
“雨彤,現在公司好多人都支持她,希望她能和總裁在下個月能訂婚。”
我抿了下脣,聽到了自己略顯顫抖的聲音。
“這件事,閆禎知道了嗎?”
“我也不知道,但是聽說是公司高層做的決定。”
撲通一聲,電話被我丟到了一邊。
這,是唯一的方法了嗎?
不,那閆禎真的要和郭可縈辦訂婚禮?
那麼我呢?
我該怎麼辦?
郭可縈將那些人都忽悠走了後,目光一轉,朝我看了過來。
她拿起手機後沒多久我的手機就響了。
我強自鎮定,拼命地告訴自己,這不過是爲了啓辰的一次逢場作戲,不會是真的。
可爲什麼不肯等我,我可以的,我一定可以轉變這個影響。
“喂。”我強自讓自己的聲音鎮定,因爲我不想在她面前承認,我還沒開始反擊就已經輸了。
“潘雨彤,每次都是在關鍵時候是我救了他,救了啓辰。你知道你現在像是什麼嗎?跳樑小醜!不能再拖了,啓辰的股票已經跌地很厲害了,這個時候我出來,閆禎,閆家包括整個啓辰公司都會感激我的。人心所向,潘雨彤,你已經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