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隻有力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臂,將我提了起來。
我借勢一跳,雙腿盤在了他的腰上,迅速地解開了口罩,一下吻在了閆禎的脣上。
他愣住。
而我不斷加深這個吻,耳邊傳來了嚴奶奶興奮的吼聲。
“做得好!”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我窘迫着紅着臉,燕子捂住了眼睛,蔣少傑見狀,笑着親了下她的臉。
我以爲我佔有了先機,偷偷地拿出戒指,準備戴在他的手指上。
卻忽然發現,這個男人迅速地佔有了主動權,瞬間將我的冷靜和自持全部都震散,零零散散到後面煙消雲散。
“嗚……”
我迷離着雙眼,低低地嘆息。
緋紅着的臉的我,聽到了閆禎的輕笑。
“潘雨彤,美人計用的不錯。”
我猛地一驚醒,才發現無數手機對着我在拍。
我登時恨不得找到一個縫,猛然一紮鑽進去再也不出來好了。
閆禎笑了笑,道:“想和我白頭到老?想要我一直這麼對你?還想……要求真不少,你覺得我會答應嗎?”
果然!
我下不來臺了。
我想要從他身上跳下來,儘快逃離這是非之地。
他卻緊緊抱住我的雙腿,道:“潘雨彤,你看看你的手指。”
我愣住,低頭看我抵着他胸口的手。
那裏有一顆閃亮的鑽戒,我急忙道:“什麼似乎給我戴上的?你的呢?”
閆禎將我放了下來,伸手彈了下我的額頭。
“就在你意亂情迷的時候。”
我……
他忽然伸出手來,那玉白的手指上鑽石戒指突兀而碩大,他打算就這麼戴着?
這不是明目長大地告訴別人他有人要了嗎?
“潘雨彤,恭喜你,你成功了,能找到我這樣的男人,你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銀河系。”
他別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好嗎?
好像我是怎麼怎麼滴倒貼他,明顯那些許願信封裏面全都是對他的苛求,他全都答應了,說到底,還是我賺了。
![]() |
![]() |
Make和燕子帶頭鼓掌,嚴奶奶笑道:“這套路和你爺爺的好像有點不同啊。”
我無奈地低下頭。
說一千道一萬,紙上談來終覺淺。
在場的衆人都鼓起了掌來,閆禎將我的帽子掀開,才有無數人大喊了一聲,“天啊,真是他們。我剛剛還在猜,是不是閆少和潘雨彤呢。”
“怎麼辦,好甜啊,我是他們的cp粉了。他們之間原來是這樣子的,在一起好幾年了吧,怎麼還跟熱戀一樣?”
“天啊,潘雨彤跟閆禎求婚啊,我還以爲閆禎會不答應呢,沒想到還是偷偷把戒指拿走主動給戴上了。”
“我要先發微博,搶頭條。”
……
閆禎拉着我的手,另一隻戴着戒指的手卻沒有如往常那樣垂在腿邊。
而是時不時地和衆人打招呼,那戒指真是無時無刻不想方設法地被秀出去。
Make和燕子捂着嘴笑,而我站在一邊,突然覺得被套路的人,好像是我。
燕子還不死心地在我耳邊輕聲道:“你看總裁那樣,好像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戴上了你潘雨彤送的戒指。那樣子,怎麼那麼騷包?”
我默默地給燕子點了一個蠟。
蔣少傑直接把燕子拽到了後面,對燕子道:“你小聲點,閆禎心眼小,愛記仇。你看這次白氏被整地,少了兩個億呢。”
燕子連忙閉上了嘴。
我擡頭看向閆禎,閆禎卻難得地一路保持着微笑。
上車後,閆禎才看向我,他漆黑的鳳眸盯着我,讓人忍不住臉紅心跳。
“你知道有一句話叫做我選的,含淚也要認下?”
我有些沒反應過來,點了下頭。
這句話我知道,然後呢?
“所以,你要知道現在我是你的未婚夫,就算你遇到一些事,對我有所懷疑,都要記得,你在那麼多人面前跟我求過婚了,含淚都要認。”
……
臥槽,我還真的挖坑自己跳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皮笑肉不笑地道:“你、放、心!”
他昂起頭來,一把將我撈入懷裏,道:“很早起吧,睡覺。”
我看向了車子前面的鏡子,一眼就看到了他詭異地勾起脣角,一副得逞的模樣。
我恨恨地咬牙,這個求婚本來應該是浪漫而欣喜的。
他答應後不該是我們熱淚盈眶互相抱着說情話的嗎?
可現在看來,我怎麼感覺我被關進了牢籠裏頭,而他在牢籠外頭不時地還給我喂兩口青菜,對我道:“這是你自己選的路,含淚都要走完。”
明顯,他是已經知道我去找了李虹。
他,爲什麼非要我求婚?
難道,是怕我跑了,有朝一日自己打臉?
我忽然抓住了他的手,道:“你,知道我去找李虹了?”
“嗯。”
我繼續問道:“你知道她對我提出的要求?”
他一下又一下地順着我的頭髮,彷彿在順着一隻即將炸毛的寵物,這感覺真特麼地糟糕。
“嗯。”
“你爲什麼什麼都不告訴我?考驗我?”爲什麼不告訴我啓辰並沒有我想象地被攻擊的幾乎就剩下一口氣?
爲什麼在我焦躁不安的時候,卻在我身後看着我。
他拉起我的手,道:“潘雨彤,只有經歷過一次又一次心性的堅定後,你才會明白眼前的這個男人對你來說有多重要。我不怕你跑,我怕你跑了後不認我了。我怕我在你心裏缺少分量。”
咚!
我的心在漏跳了一拍之後,就快速地跳了起來。
“對不起。”
想到那一次失憶,一去就是兩年。
誰能堅持一直找一直找一個人呢?
如果是我,我不知道我會不會放棄。
去美國一次我呆了兩年,失憶一次,又丟失了兩年。
似乎真的如他所言,
他追了我很久很久了……
我想不明白,爲什麼每一次都是我理直氣壯地抓他的毛病,可回頭卻還是我道歉!
儘管我知道他有道理,可這感覺,彷彿我一直被壓制着,一點翻身之地都沒有!
閆禎看向我,道:“回去後,還有一場硬戰要打。”
我以爲,這場硬戰來的沒有那麼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