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公開於佩珊的遺物

發佈時間: 2025-01-16 13:46:56
A+ A- 關燈 聽書

 “拿來!”

 閆鴻指着蔣少傑。

 蔣少傑抿着脣,神色十分嚴肅。

 “董事長,這裏沒有。”

 燕子抓起蔣少傑的手,“到底有沒有?有什麼祕密快說出來啊,難道你要看着雨彤一直被這麼欺負嗎?潘爸爸的死是那麼冤枉,雨彤和潘媽媽從來就只想還潘爸爸一個清白,這個你知道的,如果能幫她,爲什麼不說?”

 “別讓我說第二遍,少傑,拿來!”

 隨着閆鴻這一喝,李夫人的臉色就愈加白了一分。

 蔣少傑從包裏拿出了文件,有幾張掉在了我面前。

 一張照片。

 一個檢查報告。

 還有一份自白書。

 於佩珊的字體我很熟悉,這份自白書是出自她之手,是毋庸置疑的。

 照片是於佩珊脖子後背的那顆硃砂痣。

 紅豔而鮮明。

 我當初就是利用這顆痣,才將她打敗,才揭露來了她冒充我的事實。

 一份檢查報告,還有病歷單。

 應該是於佩珊發現脖子後面的痣越來越大,就去做檢查。

 醫生說這顆痣是小時候被玻璃砸中,當時有些玻璃片很難取出來,所以才慢慢長出了這顆痣來,並沒有生命威脅。

 我看到那個玻璃砸中的時候,雙手下意識地握緊。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當我的目光緩緩移開,來到了那封自白書前的時候,胸口像是陡然被冰冷的手一寸一寸地握緊。

 全身的血液都倒流了起來。

 “曾經有個人和我說,等我長大了,他會娶我的。他說他是豪門大少爺,他說他能賺很多很多的錢,他說只要他還活着,他一定會出現的。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在一個小屋子裏,不時地從房子裏頭丟東西出來。我那時候還不知道那是被綁架的意思,直到我看到他在翻倒的車子裏,那車子着了火,我拼盡全力把他拽出來,跳入了水中,我的後背軋到了玻璃碎片,流了好多的血。我看有人來了,就連忙按着他潛入水中。”

 “那些壞人走了,我們得救了。他也被人救走了。我一直等啊等,等到我長大了,我看到了清秀乾淨的男人,他和小時候的那個人多麼像啊,乾淨地纖塵不染。我記得他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說我脖子後面的硃砂痣好看,他一定是我小時候遇到的那個人。他叫姜宇,他說我和潘雨彤很像,他說我脖子後面的玻璃會造成長大後最大的成就。”

 “我一直在等他分手,等啊等,等到他們結婚。說好了會來娶我的呢?可爲什麼,我暗示了他那麼多次,他還是把我忘了……每一次歡愛,我都問他,記得我嗎?他卻一遍一遍地說,我的眼睛很漂亮,彷彿似曾相識。所以,他認得我了對嗎?不是因爲我這雙眼睛像極了潘雨彤,是因爲我這雙眼睛和小時候的樣子重疊了是嗎?”

 ……

 我渾身僵硬,眼淚狠狠地洗刷着我的雙眼。

 蔣少傑快速地蹲了下來,將那些資料收了回去。

 他倉皇地看向我,道:“這些東西,只是於佩珊自己的胡說八道,和閆禎沒有任何關係,你不要瞎想。”

 我緊緊地抓着那個自白書,任由眼淚染溼冰冷的地面,我看向蔣少傑,努力地想擡頭問他,卻還是被人牢牢地踩着脖子。

 “閆禎,看到了嗎?”

 他,看到了嗎?

 蔣少傑悶悶地沒有回答。

 羅毓秀走了

 過來,燕子和一起過來,從蔣少傑手裏搶過東西,看了起來。

 燕子拿起我手裏的自白書,看完之後,道:“什麼意思?於佩珊和姜宇小時候就認識嗎?”

 我咬着脣,胸口一陣悶疼。

 “不,她是和閆禎認識。”

 在太寧溫泉會館的時候,於佩珊曾經說過,“閆禎,我見過你。”

 她說過,“你一直徘徊在我們村口附近,是在找什麼人嗎?”

 我以爲,他找的人是我……

 我說不清楚我和於佩珊到底是誰欠了誰,她因爲那雙和我相似的眉眼而被姜宇收入囊中,納爲金屋之嬌。

 而我,卻因爲和她相似的眉眼,被閆禎認錯了……

 如果從一開始,就沒有錯呢?

 如果從一開始,於佩珊就在閆禎身邊,而我就在姜宇身邊,沒有我爸的死,命運是不是就不會錯亂成這樣?

 我閉上了眼睛,彷彿聽到了我前幾天問的那句話。

 “梅花鎮有你認識的故人嗎?”

 “嗯,她已經死了。”

 死了……

 他發誓要報答要娶的人,他卻一次一次地置她於死地,而我曾經多麼慶幸,慶幸我是潘雨彤。

 在我失憶的時候我多麼想要成爲她,這樣我就能光明正大無所顧忌地得到閆禎所有的愛。

 可這一瞬,我爲什麼是潘雨彤?

 我爲什麼不是童雨?

 我……爲什麼要恢復記憶?

 就好像,我以爲前面是美景是一個朝我招收的天使,歷經了千辛萬苦,經歷過狂風巨浪,卻驚覺眼前的不過是海市蜃樓。

 而海市蜃樓不見了,海面平靜了,我卻只能看到茫茫汪洋,看不到岸了。

 “閆禎,他和於佩珊什麼關係?”羅毓秀問道。

 我苦笑了一聲,對燕子道:“燕子,打個電話給我媽,問我小時候脖子後面有沒有中過玻璃?”

 燕子深吸了一口氣,拿起手機打了起來。

 這,是我最後的掙扎。

 燕子把電話開免提了。

 “喂?”

 “潘媽媽,我是燕子啊。我有件事你問你,雨彤小時候脖子後面有沒有被玻璃軋傷?您好好想想,大約是……”

 “七歲。”我補充道。

 “七歲的時候。”

 我媽想了想,我幾乎是在那片刻就屏住呼吸,目光掠過蔣少傑刻意避開的眼,心臟咚咚地漏跳了一拍。

 “沒有啊,雨彤我小時候保護地很好,就有一次不小心溺水了。你要說玻璃扎傷,小時候那個賤人的女兒脖子後面被軋傷過。”

 燕子急忙說了一句,就掛了電話。

 我閉上了眼睛,脣角緩緩地勾了起來。

 “雨彤……”燕子有些不知所措。

 閆鴻那突然發出了一聲巨響,只見他將那些資料全部丟到了一邊,他氣地臉色發青,抓起李夫人的手,道:“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是說你拿了那筆錢會賄賂潘江的嗎?錢去哪兒了?於佩珊那天就在現場,她很清楚潘江沒有收你的錢之後,你就把錢給了另一個女人,她是誰?”

 李夫人慘白着一張臉,道:“老公,你不要聽她胡說,那是誣陷。我給了潘江錢了!”

浮動廣告
剪刀、石頭、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