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屏住呼吸。
衆所周知,我從出道到現在,一部激情戲都沒有。
我知道當演員,爲了更好地表現作品,有些尺度的激情戲在所難免。
但是,我的好像一直都沒有。
以前我沒有深想,後來自從知道閆禎是編劇之後,我就明白了。
“導演,我是這部戲的編劇,希望你尊重我的意見,這部戲沒有必要加任何激情戲的部分。拉手的部分,我認爲也可以刪了。”
……
閆禎說着翻開劇本,看了一段後,道:“嗯,是沒必要,換個拍肩膀就可以了。”
導演懵在那,“不是,這,會不會太清水了?”
閆禎微一挑眉,道:“這是一部勵志競技電影,而且你讓我把潘雨彤的人設改爲母子,這樣的話,更多傾注在親情裏也可以少點詬病。”
儘管導演不是很滿意,但是閆禎這麼一說,他也只能愉快的答應了。
等我拍完了確定的部分,兩個孩子才一臉興奮地跟着我上了車。
“媽媽你好厲害,剛演戲的時候特別地牛,像是一個女戰士。”蓉蓉夸人是毫不吝嗇, 我摸了一下她的頭,正想着Make說的不錯,好歹能讓他們崇拜我一下。
“演戲的時候是挺像那麼回事,怎麼一遇上爸爸就慫了?”
辰辰低着頭玩着新型魔方,這拆臺的本事不知道哪兒學來的。
“我是在哄你爸,別以爲你爸看過去很六,其實心智不是那麼成熟,我不這樣哄着他,我怕他沒有安全感。”
今天好不容易樹立了做母親的權威,我當然不能因爲閆禎垮掉。
辰辰若有所思地道:“哦,那辰辰以後找媳婦,也要找那種會哄人的。”
臥槽。
去了一趟美國受了國際化的影響就是不一樣,特麼太催熟了。
“你,很想要媳婦?”
辰辰點了下頭。
我扶額,耐心問道:“你知道媳婦是拿來幹嘛的?”
蓉蓉立刻打斷道:“我知道,媳婦是拿來睡的。”
天知道,有多少個問號和感嘆號重重地砸在了我的腦門上。
“蓉蓉,你哪兒學來的?”
“你和爸爸不是天天睡在一起嗎?”
我長舒了一口氣,好在她認爲的睡還不是那種太深沉的,否則太早熟了,我真的有壓力。
“媳婦,是拿來疼的。”辰辰突然道。
我看了眼辰辰酷帥拽拽的樣子,不能理解這話是從他嘴裏說出來的。
“嗯,爸爸說男人要有責任感,先是從照顧女人開始。本來我想說照顧你的,爸爸說你有他照顧了,讓我自己去照顧我媳婦,我總是要有個媳婦的。”
……
臥槽,閆禎,敢情孩子不是你的,你說話不用負責任嗎?
我嘴角一抽,給閆禎打了個電話。
“今天工作忙嗎?”
“再有一個小時可以下班。”
我點了下頭,嘴角眯起了笑,剛要說話,卻聽到了Make的聲音。
“總裁,有謠言傳,說李夫人不是你的親生母親,好多家媒體都到了樓下。”
我微微一愣,郭可縈終於出手了。
“繼續。”閆禎道。
“大家都說郭可縈是李夫人的親生女兒,說李夫人要把名下所有的股權都轉讓給郭可縈。現在你舅舅李達海也來了,前臺剛剛打電話上來,說攔不住。”
我掛了電話,想了想,給羅毓秀打了一個電話。
“有羅洲號碼嗎?”
“怎麼了?我哥今天帶那個郭可縈去看了心理醫生,說那個郭可縈有心理創傷。
我點了下頭,道:“嗯,你先把他的號碼給我一下。”末了,我頓了頓,道:“我聽羅洲說你要和池城分手?”
那頭沉默了一小會兒,就傳來了郭可縈的聲音。
“我和池城也是三天一小鬧,沒啥。”
“好,你收到請柬了嗎?這週六我要辦婚禮了, 你一定要來。”
“那當然,你潘雨彤的婚禮我哪兒能忘了呢。對了,閆禎好像還邀請了小珂, 你要小心那個女人,姜宇被抓她一直都憋着火呢。”
“好。”
掛了電話後,我收到了羅洲的號碼。
電話通了會兒後,我聽到了羅洲的聲音。
“羅大哥,我是潘雨彤,方便接個電話嗎?”
“嗯,你說。”
“好,羅大哥,郭可縈的情況還好嗎?作爲一個母親,我估計她心裏最大的傷痛是閆子康的死,如果能找打殺害閆子康的兇手, 或許對她有幫助。”
“那多謝你了,我也是這樣想的,我已經派人去調查那天的案子。”
我掛了電話,沉默了會兒,兩個保鏢道:“夫人,你爲什麼要對羅洲強調那個殺人兇手?”
“我只是怕羅洲情根深種,被郭可縈當成了槍把子, 我想讓他在承受不住郭可縈的壓力之時能轉移目標,我不想讓閆禎腹背受敵。”
![]() |
![]() |
&nb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sp; 我對羅洲並不太瞭解,我只是將最壞的結果都想到了,做了一個預防。
車子很快就達到了啓辰公司樓下。
無數家媒體記者擁堵在了啓辰的門口,我只能把車子停到了停車場,從停車場下面的員工通道上去。
到達七樓,我就聽到了幾聲略顯急促的說話聲。
“閆禎,你還有沒有人性?就算你媽不是你親生母親,但是她養你這麼多年,你怎麼可以一知道她的身份就把她一個人丟到國外?”
李達海指着閆禎的鼻子,氣地面紅耳赤。
閆禎拿起一個咖啡杯子,推到了李達海的面前。
“舅舅直說,想要做什麼?”
李達海看向了閆禎,眯起了眼,“我要你把股份轉給郭可縈。”
“好。”閆禎點了下頭,然後仰頭喝了一杯水,道:“還有什麼事嗎?我的工作還沒有完成,五點前我要賠我的家人。”
閆禎看了眼手上的機械錶,那樣子和趕人無異了。
李達海氣不打一處來,道:“沒有了。”
閆禎點了下頭,到了門邊,將門一開,道:“我送舅舅。”
李達海氣地臉色發青,就這樣被閆禎送走了。
閆禎面不改色地朝我看了一眼,道:“看熱鬧看得怎麼樣?”
我微微一窘,帶着兩個孩子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