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是該算算賬了

發佈時間: 2025-01-16 13:5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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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盯着看,眼淚竟不知不覺地落在了那紙上。

 “她還是離開我了,她恨我,恨我的欺騙和自私,爺爺問我,爲什麼不抓她回來,囚禁在身邊,她就會是我的。我拒絕了,爺爺當初那樣對待的女人瘋了,而我不敢不捨。”

 我蓋上了本子,沒有再往下看去。

 看多了,總是要動搖我的決心。

 白清揚,你是故意的,故意將這本書讓我看到,你的心路歷程,你的愛恨癡。

 我大概知道了,你救了我不止一次。

 你是在提醒我,你的救命之恩,我還沒來得及報,就要殺你嗎?

 我長舒了一口氣,將那本書重新放回了書架上。

 然後就長長的發呆。

 想到了白清揚說的小時候的記憶,我什麼都想不起來。

 是不是,要溺水一次?

 那些謎團,那些我一直困惑的,白二嬸自殺前對我說的話,都成爲了我無從辯解,無法去追究的東西。

 我苦笑了起來,找到那些就那麼重要嗎?

 我給思辰餵了奶,安撫了思辰睡下後,就盯着思辰那張臉,說不出話來。

 閆禎,你把我丟下來,卻留給了我三個孩子,否則我恐怕也不知道生是什麼意思。

 電話響起,我拿起手機一看,是蔣少傑給我打來的。

 “雨彤,我根據你說的話,去查了。”

 蔣少傑沉默了會兒,我能感覺的出來,他語氣裏頭的沉重。

 “是,她是有男人。那個男人姓白,他們在一起好多年了。你也認識,可你覺得兇手會是他嗎?他是閆禎的父親。你的推理或許一開始就是錯的,我媽和白雲是有關係,可那個傷害燕子的只怕是偶然。”

 是嗎?

 白清揚都告訴我兇手是他了,我還繼續追查什麼?

 白白傷害了蔣少傑。

 “蔣少傑,對不起。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對不起,我不應該用閆禎的死來逼你調查。”

 蔣少傑嘆了一口氣。

 “該我知道的,不該我知道的,我全都知道了。雨彤,你要好好過,燕子現在也不太好受,要不然她一定會陪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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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紅了眼眶,道:“嗯,我知道。”

 掛了電話後,我走出了房間。

 坐在門邊看着窗外的雪景,將手上的戒指摘了下來,放在了一個白金項鍊上,才掛在了脖子上。

 這枚戒指,等我報了仇之後,再戴在手上。

 我親吻這形單影隻的戒指,擡頭不經意看到了站在雪地上的於佩珊。

 她神識清明,對我笑道:“你現在,是寡婦了嗎?”

 果然,白清揚說得沒錯。

 她沒有瘋,一直裝瘋買傻,就是逼閆禎能給她最後的保護。

 我拿起手機,道:“這個時候,你可以爲你犯下的命案負責了。”

 她笑了笑,道:“

 你以爲警察來了,還能把我抓走嗎?你說我清醒了他們就會相信?潘雨彤,我將開啓我全新的人生。我救了白清揚,我可以依附着他活着,而你呢,沒了閆禎,就和失去了雙手雙腿的廢物一樣。”

 我緩緩站了起來,冷雪沾染我的衣角,我道:“你以爲現在我奈何不了你?在白家死個幾個人,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

 我跳了起來,一腳用力踹向了於佩珊的肩膀,於佩珊撲通一聲朝後倒去。

 我單腳踩着她的肩膀,另一隻腿扣在了她的脖子上,看着她驚恐的神色,道:“於佩珊,就算你對我有再多算計有如何,我可以輕易取了你的性命!”

 “潘雨彤,你犯了殺人命案,可想過你的親人,我不怕死,我怕不能帶你一去死。”

 我冷笑了起來, 將她一翻身,扯起她的頭髮,狠戾地道:“想帶我去死?你還沒有資格,既然你選擇做一個瘋子,瘋子死去的方式那就太多了。”

 曾經那般要好的朋友,傷害起對方來,卻是朝着最致命的地方給與一腳。

 “潘雨彤,你休想!”

 我對她道:“白家有一個古井,超過一百年了,死的人一定不少。你要不要去看看?”

 她驚恐地說不出話來,我卻將她一拽,就拉着她站了起來。

 “走,我帶你去看看。”

 她開始劇烈掙扎,我靠近她道:“你大可以大喊,說我要殺你。你看看一個瘋子的話誰信,你是沒見過世面的瘋子,你根本不知道我進入瘋人院的時候,都聽到那些正常人說什麼樣真實的話,但瘋子的話,沒人會信。”

 她瞪大了雙眼,顫抖着道:“潘雨彤,你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不及你萬分之一不是?我只是想要學一學,看看有沒有學到了精華。”

 該解決了,於佩珊,就算你沒瘋,我也會把你整瘋了。

 “不,我不要去。雨彤,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看在咱們是姐妹的份上。”

 我眯起了笑,“你不是不怕死嗎?你根本就是在騙閆禎是嗎?你真正愛過的人是姜宇,根本不是閆禎。小時候那一場到底是怎麼回事?”

 告訴我,小時候我不知道的那一切。

 於佩珊聽到我說的話,神情漸漸轉爲陰沉。

 “錯,我只是把姜宇認成了小時候的大哥哥,但是也因爲這一個錯認,所以我永無翻身之地。潘雨彤,你爲什麼不能將他好好地讓給我,我是你妹妹,你已經搶走了爸爸,你爲什麼走了還不能放過他?”

 我笑了笑,“我不是離婚了嗎?可你們依舊不幸福,爲什麼呢,可能是爸爸的詛咒,一個是兇手的兒子,一個是助紂爲虐的不孝女,你們憑什麼得到幸福?”

 於佩珊臉色發白,她咬牙切齒道:“難道你就是天生的天之驕女,閆禎本來是我的。”

 我沒有吭聲,而是將她一拽拖着朝外走去。

 “你大可以說你沒有瘋,說你病好了,你看看多少人相信你,相信你的這些人會不會跑去報警呢?”

 於佩珊我臉色異常難看,她開始尖叫了起來,道:“你不是想要殺了白清揚嗎?我知道他的致命點,你放過我。”

 我微微一頓,回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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