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偷藥

發佈時間: 2025-01-16 13:5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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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夫人拍了拍我的雙手,對我道:“你是不是在想,她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我點了下頭。

 “是啊,該怎麼辦才好。薛小姐死活不肯墮胎,她很喜歡孩子,小時候總逼着爸媽再要一個,可他爸媽卻不要了,她總不甘心,好不容易自己有了一個孩子,還是他的,怎麼捨得打?當她的母親帶着她上醫院,她找機會逃跑,卻一眼看到了那個男人。聽說是他的孫子出生了,他來看看。她站在那,像是木頭一樣看着他,他後來也看到了她,卻是頭也不回地走了。她彷彿是被時光拋棄的可憐蟲,就站在那個走廊那,哭地撕心裂肺。可她到底還是不肯放棄的,報復性地她告訴了她的母親,是那個姓白的男人。”

 我深吸了一口氣,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薛小姐的父母知道後,就跑去找那個男人。她的母親回來後就抱着她痛哭了起來,然後告訴她,最近準備一下就可以嫁了。她高興極了,問東問西。她像是一隻小麻雀,從她母親的嘴裏,她知道了,他們家的地址,知道了那個男人在很早就已經喪偶了。也知道了那個男人因爲深愛着妻子,而決定終身不娶。她一直擔心,他會不會恨她,如果不是她肚子裏頭的這個孩子,他不會打破誓言。可她所有的擔心,都成了笑話。一個不折不扣的笑話。”

 我的心臟彷彿被什麼用力一抓,那個薛小姐最後嫁的人,不是她心心念唸的那個男人,而是男人的兒子。

 她高高興興地來,卻徹頭徹尾地成爲了被捕獸夾夾住的動物,傷痕累累,連逃跑的能力都喪失了。

 “她跑去找那個男人理論,那個男人只說翁媳有別。她不知道這一場到底該怪誰?或許怪她自己衝動,或許怪她自己無知。可她沒得選,她只知道再來一次,她還是會這樣,她唯一心動的男人,怎麼肯隨隨便便放過?她的字典裏頭永遠是霸道勝過一切。她生了,是個兒子。她沒有任何依託,能依託的只能是兒子,可這個兒子被人丟了。她失去了一切,沒有了任何依靠,就瘋了。其實她偶爾是清醒的,但是她寧願瘋了,這麼瘋了,那個男人是不是就會心痛一點。”

 我哽咽了起來,眼淚不住地落下。

 我知道,我應該控制自己的情緒,可我還是不敢相信,白夫人的過去,竟是這樣的。

 那個受過那麼多苦的女人就活生生地在我的面前,將白老最想掩埋的過去解剖了出來,擺在了我的面前,那些我原來猜測起來齷齪不已的過去,原來是這個樣子。

 “那個男人,愛過那個薛小姐嗎?”我還是忍不住問道。

 白夫人落下了淚來,“應該是從不曾愛過吧,甚至是對那個薛小姐萬般厭惡吧。”

 “媽,如果那個男人連起牀說話都成了問題,薛小姐還恨他嗎?”

 &nbsp 白夫人搖了搖頭,“薛小姐有的也只是怨,哪兒來的恨?”

 愛情,到最後,總是連恨都消散了。

 “媽,如果有辦法讓那個男人恢復,你覺得那個男人是醒了好還是繼續這樣躺着好?”

 白夫人忽然睜大了雙眼盯着我,好一會兒,她點了下頭。

 “薛小姐還有很多問題要問,當然是醒了好。”

 我一聽,就道:“媽,你一會兒幫我拖着那些來送藥的人,我藉機觀察一下,我會盡快。”

 有僕人進來來了,他們推着車,車上放着一瓶藥還有一袋子的營養液。

 我估摸着那營養液是沒有什麼問題,但是爲了以防萬一,我還是留了點心。

 一個僕人將那營養液吊了起來,然後在上面刺入一次性的輸液管子。

 我把白老的手從被窩裏頭扯出來,“一不小心”就刮過那個針頭。

 “啊,對不起對不起少奶奶,我不是有意的。”女僕連忙道歉。

 我看了眼手背上的血跡,就道:“快給我拿止血藥,有棉籤和雲南白藥嗎?會不會留疤?這傷口要是被媒體看到,麻煩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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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

 她連忙跑了出去,我留意到門口站着的另一個僕人,她不時地用餘光看過來,沒等我動作,白夫人忽然跑了過去,瘋了似的抓住那個僕人,問道:“你是阿禎嗎?阿禎啊!”

 那僕人被白夫人抱着,窘迫不已,又不敢傷害到她,只能好話說盡。

 我見狀,立刻拿出針筒,從一次性輸液管子那抽出了營養液,然後再迅速拿起手機拍了那些藥品的名字,再打開瓶子,拍下了藥片的模樣。

 我看到藥瓶子裏頭有已經化了的藥片粉末,就趁勢倒了一點出來放在了自己的藥瓶裏頭。

 做完這一切,我聽到了一聲怒喝。

 “你們在做什麼?”

 我嚇了一跳,強裝鎮定地回過頭去,見是白雲來了,就走上前去。

 “爸,媽又發病了。”

 白雲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不是這個點都不發病的嗎?”

 幾個僕人過來拉開了白夫人,白夫人連哭帶喊的被帶走了。

 我低下頭,愧疚地道:“都是我不好,媽可能是看到了我手上的血所以刺激到了。”

 那去拿棉籤和雲南白藥的僕人回來了,她見狀立刻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小心刺到了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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