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包了起來,讓辰辰和蓉蓉帶給他們。
一看東西不少,索性我自己送去。
閆禎見狀,道:“吃醋能解決問題的話,我能喝幾缸。”
我氣不過, 見他從我手裏接過飯菜,直接走出們去。
我以爲他也生氣了,就坐在屋子裏頭生悶氣。
不一會兒,他兩手空空回來,就拉着我走到了窗戶那 。
我擡頭一看,是一片小竹林。
翠綠的色彩,無疑讓人心曠神怡。
“不過是個連臉都讓人記不住的人,你何必去想?”
什麼意思?
難道那個鄭雯是個扁平大衆臉?
怎麼我聽說的都是年輕漂亮。
“那林子裏有一些特別的野味,我可以用那些竹子給你做竹筒飯吃,要不要帶孩子們去野炊一次?”
我擡眼看他,見他漂亮的鳳眸笑意盈盈,心裏頭就忽然放軟。
也就是五天的時間,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嫌少,怎麼還有時間爲別人置氣。
想通了也就帶着孩子們跟着閆禎去了。
到後面小竹林要爬坡,兩個孩子手腳倒是很快,我看他們都上去了,也跟着一踩腳迅速上去。
閆禎拿着一把軍刀,辰辰和蓉蓉兩個孩子只拿了兩個棍子。
而我拿了一把菜刀。
“快看,那好像是一隻野豬。”辰辰低聲說道。
小竹林其實並不小,但是碰上野豬真的是十分難得的事。
閆禎眯起了笑,“是改弄點特色菜給大家打打牙祭了。”
他迅速地衝了過去,利用竹的韌性一下狠狠地抽在了野豬的身上。
野豬嚎叫了一聲,後腿劃拉幾下,朝着我們撞了過來。
閆禎從它的身側掠過,眼疾手快地在野豬的腰側劃開了一道口子。
野豬發出了一聲慘叫,進攻地更爲兇猛。
我讓兩個孩子先爬到竹子上,然後在野豬衝過來的那一剎那躲開。
它正要扭頭的時候,我一菜刀落在了它的後臀上。
它皮糙肉厚,到底還是鮮血橫流。
閆禎快速上前來,一軍刀斬落了野豬的頭。
就在我們氣喘吁吁的時候,辰辰和蓉蓉同時道:“爸爸 ,小心!”
閆禎猛地抱住我的腰,然後帶着我繞着竹子轉了一個圈,我和他同時一腳踢了出去,將偷襲的人踹飛了出去。
辰辰和蓉蓉從樹上跳了下來,趁着他倒下的那一刻,拿起棍子猛敲最肉痛的部位。
軍中的警哨響起,辰辰和蓉蓉不明白,閆禎卻是不得不趕過去。
我看那個人力量剛猛又不斷掙扎,就拿出了早早準備好捆綁野味的繩子,一把將他捆起來。
他那兇狠的三角眼狠狠地瞪着我。
“沒想到一個女明星竟還有真功夫。”
不等我說話,辰辰一棍子打在了那個男人的下身處,那個男人哀嚎了一聲,痛楚地捂着下體,整個人恨不得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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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一笑,“我兒子在告訴你,你知道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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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身上搜了一圈,發現了已經沒有了子彈的手槍,一些錢,還有護照和身份證。
我在那護照和身份證上看了會兒,拍下了照片,就道:“這是假的吧?”
那人眼皮子一縮,拼命地扭動了起來。
辰辰見狀,再次舉起棍子。
那人再也不敢動。
蓉蓉卻道:“媽,他剛剛偷襲爸爸,這人是壞人。我有辦法讓他說真話。”
我微微挑眉,難道閆禎還教蓉蓉怎麼逼供?
蓉蓉天真地看向那人,道:“叔叔,你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陷害我爸爸的是嗎?如果你告訴我原因,我就讓我媽媽放了你。”
那人一聽,眼皮子不停地轉。
“好,我告訴你。我是被人收買的,他們很有身份用我的家人的生命威脅我,我只好這麼做。”
“哦, 那是誰收買你呢,我只要告訴我們,我就放你走。”蓉蓉繼續問道。
我一看那人目露兇狠,就道:“何必說那麼多,辰辰,你就一直打,注意點力道,別爛了就行。”
“哦。”
辰辰一點都沒有留手,一棍子下去,他就臉色發白,整個人渾身都是汗,彷彿從水裏撈出來似的。
“我告訴你們,我是羅家的人派來刺殺的。只是原來我埋伏在這,準備用狙擊槍擊殺閆禎,沒想到他會到這裏來,我看你們在捕殺野豬,想趁機動手,卻還是被你們的孩子發現了。”
我放下手機,將這一段完整的錄了下來。
“你這裏的子彈呢?怎麼都沒有了?”
那人氣地抖了抖,道:“你們這裏有個叫方張的,以前是做小偷出身,我作爲新加入的兵還沒將自己的槍焐熱就被他掉包了。我也是到這裏才知道。我只有狙擊槍的子彈,和這手槍並不匹配。”
活該你倒黴!
我到底還是長舒了一口氣,這人僞裝身份進來行刺,真的是羅家的主意?
不等我想好,後面就有繁雜的腳步聲傳來。
周克業和閆禎爲首,帶了一批人過來。
謝俊跟在了他們的身後,除了閆禎,一羣人都愣愣的看着我們一家三口。
辰辰正拿着棍子對準了那人的下身,蓉蓉拿着另一根棍子對準那人的太陽穴。
而我一手拿着菜刀,另一手拿着手機。
周克業僵硬了一秒後,笑道:“沒想到竟然是被你們擒獲了。都愣着幹什麼,把這個奸細給我帶走。”
周克業一般是不會出現在這,我才知道今天是他偶爾下來巡視的時候。
那人真正要對付的人只有閆禎嗎?
我心裏一凜。
“嫂子好厲害啊,還以爲電視劇裏拍的都是花拳繡腿,沒想到嫂子也有一手,怎麼將那人抓起來的?”
我一聽,就看向了閆禎。
閆禎老神自在,一副什麼都不清楚的樣子。
這麼好的功勞不要,給我做什麼?
我又不是軍人。
我尷尬一笑,道:“運氣,運氣。”
周克業跟着我們回到了閆禎的屋子,我就把剛剛拍的視頻給閆禎和他看。
周克業神情依舊溫和,只是雙眼眯了下,道:“到底還是不死心啊,羅天是退下去了,但是他還要爲羅洲謀劃。”
話落,他看向了閆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