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半左右。
龍家祕密基地島嶼。
“先生呢?”
得到龍萱被人從m國黑蜘蛛聯盟分部救走的消息,陳武立刻打電話聯繫了龍刑。
只是他接連撥打了龍刑的電話十多次,龍刑的電話都不在服務區。
聯繫不上龍刑,陳武只得立馬乘坐飛機,從f國龍騰集團總部趕往龍刑所在的龍家祕密基地的島嶼。
見陳武眉頭緊鎖,風塵僕僕地走了進來,女傭忙不迭迎上前去,恭敬地迴應:“夫人今日心情好,先生帶着夫人出海釣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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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祕書,你找先生有什麼事嗎?若不是太緊要的事情,我可以轉告先生。”
女傭的回答讓陳武頓時感覺一顆頭兩顆大。
“先生什麼時候離開的?什麼時候能回來?”
“先生跟夫人是上午九點乘坐遊艇離開的,具體什麼時候能回來,先生沒有告訴我。”
“先生帶着夫人去了哪片海域?”
女傭搖了搖頭。
陳武皺起的眉心跳了跳,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出海的,除了先生跟夫人,可還有其他人?”
“先生不想被人打攪,只帶了夫人一人。”
女傭的這句話,讓陳武插在褲兜裏的手下意識地握成了拳頭。
事情緊迫,他只得咬牙冷靜下來,旋即拿出手機聯繫島上幾架供龍刑平時出行使用的直升飛機。
“讓所有直升機立馬出海尋找先生的下落。”
“抱歉,陳祕書,島上的幾架直升機是給先生準備的,沒有先生的允許,任何人不得使用。”
直升機調度室的回覆讓陳武頓時怒火中燒地對着手機怒吼:“海上不安全,隨時都可能出事,先生跟夫人今日出海,身邊沒帶一個水手,若是先生跟夫人在海上出事了,是你們調度室負得起這個責,還是我陳武負得起這個責。”
怕擾亂人心,龍萱還活着,被人救出的事情,陳武沒敢暴露。
他一頓怒火中燒的怒吼後,調度室那邊才老老實實地將幾架龍刑的私人直升機給派了出來。
十分鐘後,五架直升機從海島起飛,分頭沿着海面搜尋龍刑跟餘疏桐的下落。
然而這時候,海上起了大霧,直升機可視範圍有限。
一艘遊輪隱藏在濃濃白霧之中,在白霧之中緩緩行駛。
遊輪上,除了龍刑餘疏桐就只有一名駕駛員。
“先生,這霧越來越大了,指南針也有些失靈,在大霧散開之前,遊艇只能在海面上緩慢行駛。”
駕駛員看了一眼出現在駕駛艙裏的男人,緊張得出了一額頭的冷汗。
龍刑後悔得握緊了餘疏桐的手。
今日就不該帶着這個女人出海散心。
“天黑之前,可回得了島上?”
龍刑黑着臉,盯着那駕駛員,沉聲開口。
駕駛員看了一眼時間,硬着頭皮回答:“若是大霧及時散開,天黑之前,應該能回到島上。”
“不管天黑之前能不能回到島上,一定要保證遊艇的安全。”
“先生,我儘量。”
“不是儘量,是一定要保證這艘遊艇的安全,若這艘遊艇出了事,你的家人以後就別想有好日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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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龍刑對駕駛員下達了命令後,牽着餘疏桐的手回到船艙內。
“桐桐,對不起,我今天不該帶你出海散心。”
餘疏桐任由龍刑握住自己的手,笑盈盈地將龍刑看着,對着龍刑微微搖了搖頭。
“北瀲,這不能怪你,你也是想帶我出海散心,誰能料到海上會忽然起霧呢。”
餘疏桐說着,一臉幸福地靠在了龍刑的肩膀上。
“北瀲,只要跟你在一起,不管在哪裏,我都不害怕。”
“你也用不着因爲我緊張,海上雖然起了霧,但海面依舊風平浪靜,只要不起浪,咱們就是安全的,等霧氣散開了,咱們就能回海島了。”
餘疏桐一聲接一聲的北瀲,就像一把把尖利的刀子,一下又一下刺入龍刑的心臟。
龍刑心口痛得暗暗吸了一口氣,努力壓制住心裏的憤怒跟不甘,在餘疏桐面前維持着溫和的微笑。
雖然讓保羅給餘疏桐用迷幻香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這幾日相處下來,被餘疏桐當着秦北瀲,他還是有些受不住打擊。
“北瀲,你怎麼了?”
見龍刑臉色有些不好看,餘疏桐伸手捧住了他的半邊臉。
“我沒事。”
龍刑握住餘疏桐捧着自己臉的右手。
“桐桐,我向你保證,只要有我在,絕對不讓你跟你腹中的孩子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我一定會安全地將你跟孩子送回島上。”
“嗯。”
餘疏桐重重地點了點頭。
“桐桐。”
龍刑轉過身來,跟她面對面。
餘疏桐嬌豔欲滴的脣瓣在龍刑的眼前,猶如盛開的玫瑰,令人垂涎欲滴。
“我愛你,就算我傷害這世上所有的人,我也不會傷害你。”
龍刑溫言細語地說着,慢慢地低下頭,靠近餘疏桐地脣。
就在兩人的脣快要貼上的時候,餘疏桐忽然側過了臉,龍刑一下子吻在了她的側臉上。
“北瀲,我有些不舒服。”
餘疏桐伸手將龍刑推開,起身朝着對面的窗戶走了過去。
不知爲何,剛才那一瞬間,她心裏對身邊的男人生出了一種強烈的排斥感。
“嘔嘔……”
害怕龍刑生氣,餘疏桐趴在窗戶上,裝模作樣地乾嘔了兩聲。
龍刑不滿地皺起了眉頭,見餘疏桐趴在窗戶邊乾嘔,眉頭這才舒展,起身走到她身後,伸手從身後攬住了她的肩膀。
“放心吧,你懷着孩子,不舒服,我不會碰你的。”
“北瀲,你真好。”
餘疏桐側過臉,目光落在龍刑那張俊俏的臉上,越看越覺得眼前這張臉有些陌生。
“一直這麼看着我做什麼?”
想起保羅的囑咐,龍刑心裏咯噔了一下。
“我都快被你盯得不好意思了。”
龍刑說着,從花瓶裏拿了一朵白玫瑰,將白玫瑰遞到餘疏桐的面前。
“秦太太,送給你的。”
餘疏桐接過白玫瑰,將白玫瑰擱在鼻前聞了聞,剛才那種奇怪的感覺,這才消失。
“我很喜歡,謝謝秦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