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瀲鬆開手,駱海川就抱着餘疏桐大步流星地離開。
眼睜睜看着餘疏桐被駱海川抱着離開,自己什麼都做不了,秦北瀲內心好無力。
“暮雲,那個女人是什麼情況,你可看出來了?”
秦北瀲半晌才將目光收回來,側過臉,無力地詢問趙暮雲。
“秦老二,你確定你真的沒事?”
聽秦北瀲有氣無力的語氣,趙暮雲心口一緊,哪裏還顧得上餘疏桐。
“你這要死不活的樣子,跟六年前沒啥差別。”
趙暮雲說着,盯着秦北瀲重重地嘆了口氣,低聲抱怨:“你啊,這輩子算是栽在姓餘的女人的手裏了。”
“我還死不了,你若是知道餘曼華是什麼情況,就趕緊告訴我,如果不清楚,就別在我面前廢話。”
“我怕了你了。”
趙暮雲揉了揉眉心。
“據我多年的經驗來看,餘曼華她就是痛經。
秦北瀲沒想到會是這個問題,趙暮雲的回答讓他神色微微一愣。
“痛經能痛成這樣。”
“一般女人不會痛成這樣,可餘曼華她不是一般的女人,身爲女人,這種毛病在所難免,熬過這幾天就好了,秦老二,你不用太過擔心了。”
“豫子楚,將沈小姐平安送回蔚藍。”
聽趙暮雲說女人痛經不是大問題,熬過這幾天就好了,可秦北瀲心裏還是有些不踏實,囑咐豫子楚將沈佳妍送回蔚藍之後,他就拔腿急匆匆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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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瀲……”
見秦北瀲大步離開的背影,沈佳妍忙不迭開口。
秦北瀲聽若未聞,頭都沒回一下,很快消失在了沈佳妍的視線裏。
沈佳妍盯着秦北瀲身影消失的地方,氣得下意識地握了握拳。
又是因爲餘曼華那個賤人,北瀲再一次拋下了她。
“沈小姐。”
趙暮雲挪步到沈佳妍的面前,居高臨下盯着一臉猙獰坐在椅子上的沈佳妍。
“公司忽然有點急事,總裁得趕回去處理,總裁吩咐我送沈小姐回蔚藍。”
“北瀲不是擔心餘小姐,才追上去的嗎,駱總前腳抱着餘小姐離開,北瀲後腳就追了上去,我還以爲北瀲是擔心餘小姐呢。”
知道直播並未停止,沈佳妍迅速地將臉上猙獰嫉妒的表情收斂起來,端着弱者的模樣,柔聲細語地跟豫子楚說話。
豫子楚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又是這招,除了扮柔弱,裝可憐博取腦殘粉的同情,這個女人就沒有其他手段了麼。
連耍手段都耍不過餘小姐,難怪在總裁身邊待了六年,都沒能走進總裁的心裏。
【沈女神我愛你:我佳妍寶寶真可憐,某余姓女人仗着自己是《封神記》的編劇,就將我佳妍寶寶diss得一無是處】
【我要跟沈女神生猴子:佳妍寶寶不哭,秦渣男不愛你,我們愛你】
【沈佳妍宇宙第一靚:蔣導說話不留情面,在圈子內是出了名的,蔣導對某余姓編輯說話如此客氣,都有點阿諛奉承的苗頭了,我懷疑某余姓編劇是貸資金組,後臺太硬,連蔣導都不敢說什麼】
果然沒多久,沈佳妍的一羣腦殘粉就跳出來咬人了。
豫子楚掃了幾眼自己的手機,眉頭皺得更深。
“沈小姐,總裁的脾氣,你是知道的,在總裁面前耍手段,你討不到什麼好果子吃,只會令總裁更加疏遠你。”
豫子楚微微彎下腰,靠近了沈佳妍,在沈佳妍面前低聲開口。
“沈小姐若是不想被我送回蔚藍,那我就只好去請小韓總或者裴小姐送沈小姐一程了。”
沈佳妍今天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單獨面對裴雪敏或者韓旭東,肯定少不了被兩人一頓訓斥。
她現在心情不好,不想聽。
“站住。”
眼看豫子楚已經直起身子轉身要走,沈佳妍只好憋着滿腔怒火,開口將豫子楚叫住,配合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豫子楚嘴角輕輕地一勾,對着沈佳妍伸出一隻手,冷聲開口:“沈小姐,請吧。”
半個小時後,溫馨家園小區。
“駱海川,你是怎麼照顧小魚兒的。”
因爲缺乏照顧女人的經驗,回來的路上,駱海川一邊開車,一邊給在律所上班的虞清雅打了電話。
駱海川話沒說完,虞清雅就掛斷了電話,一路飛車往溫馨家園趕,搶在駱海川跟餘疏桐之前回到了餘疏桐家。
“小魚兒上午出去的時候,還活蹦亂跳的,大半天的時間而已,人就成這副模樣了,要是小魚兒出了什麼事,駱海川,我饒不了你。”
門鈴聲響起,虞清雅一邊幫着駱海川將餘疏桐扶進屋,一邊黑着臉責怪駱海川。
見身邊的小女人一臉憤怒,駱海川心裏冤枉得不行,卻不敢開口替自己辯解。
“清雅,不關師兄的事。”
餘疏桐被兩人扶着躺在貴妃椅上後,覺得小腹處的絞痛感有所緩解,這才擡起目光看着一臉憤怒的虞清雅,幫着駱海川解釋。
“不關駱海川的事,難道又是秦北瀲那賤人將你害成這樣的,看過醫生了嗎,醫生是怎麼說的?”
虞清雅接連幾問,餘疏桐等她說完了,才有氣無力地搖了搖頭。
“這次,也不關秦北瀲的事,每個月都要痛這麼一次,清雅,我牀頭櫃裏有藥,紅色塑料瓶裝着的,麻煩你幫我取來一下。”
“每個……每個月都要痛一次。”
虞清雅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眼神帶着歉意地掃了駱海川一眼之後,轉身大步朝餘疏桐的臥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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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華姐,這是紅糖姜水,你吃了藥,將這個喝了,興許會好一些。”
服了藥,喝了一大杯小程熬的紅糖薑茶後,餘疏桐總算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師兄,清雅,今天又麻煩你們了,我已經沒事了,你們去忙吧,不用在這裏陪着我了。”
“小魚兒,我跟駱海川都是你的親人,你要是不舒服,不要強忍着,立馬給我們打電話。”
確定餘疏桐臉色已經恢復了血色,虞清雅像個老媽子似的叮囑了餘疏桐幾句,這才放心地拉着駱海川離開。
駱海川跟虞清雅離開後,餘疏桐躺在貴妃椅上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覺,醒來已經下午四點半。
“小程。”
聽到廚房裏有動靜,餘疏桐朝廚房方向喊了小程一聲。
小程以爲餘疏桐又肚子痛了,急得拿着鍋鏟就從廚房裏衝了出來。
“曼華姐,是不是肚子又痛了?要不要打電話給虞律師,駱總?”
“我沒事,時間不早了,你去接小軒軒放學吧。”
“曼華姐,要不我打電話給駱總,讓駱總去接小軒軒放學,你這個樣子,我有些不放心。”
“這段時間,師兄挺忙的,我能照顧好自己,你放心去接小軒軒。”
“那……好吧。”
餘疏桐再三說自己沒問題,小程這才將鍋鏟放回了廚房,脫掉身上的圍裙出門。
叮咚!
小程前腳離開,餘疏桐家門鈴後腳響了起來。
“清雅,師兄,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餘疏桐回國不久,沒什麼朋友,平時來按她家門鈴的不是虞清雅就是駱海川,她以爲是虞清雅跟駱海川回來了,一邊趿着拖鞋朝着玄關走去,一邊隨口說着。
“您好,請問是餘曼華小姐嗎?”
房門打開,一名同城派送的快遞小哥笑眯眯地將餘疏桐盯着。
餘疏桐打量着小哥身上的工作服,神色微微愣怔了一下。
“我是,可我這兩天沒在網上買過東西,帥哥,你手裏這單子是不是弄錯名字了。”
“沒有錯,餘曼華小姐,這是您的一位朋友寄給你的,還請您簽收一下。”
“謝謝。”
餘疏桐簽了字,接過包裹,回屋拆開,一股雞湯味飄進了她鼻子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