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餘疏桐正好拿着手機刷在微博,有新的msn消息彈出,她點進去看了,順手就回復了。
秦北瀲盯着聊天框,心情好轉。
每次跟安聊天,他都特別放鬆,打從心底裏感到愉悅。
【安,我之前懷疑那個女人是我失蹤多年的妻子……】
【st,難道你的感覺出錯了】
秦北瀲還沒寫完想說的話,一條新的回覆又出現在了對話框裏。
【不愧是安,這麼快就猜到了我想說什麼】
秦北瀲抿了抿薄脣,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那個女人的一些基本信息跟我妻子的基本信息對不上,安,我現在感到很苦惱】
秦北瀲將手從鍵盤上移開,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穿過烏黑的頭髮,指甲抓着頭皮。
【我發現我已經對那個女人動情了,即使已經證明了那個女人不是我的妻子,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念那個女人,我非常愛我的妻子,這些年,我不曾對任何女人動情過,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餘疏桐盯着手機屏幕,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有些心疼st。
即使隔着手機屏幕,她都能感覺到st此刻的糾結跟痛苦。
【st,你別再欺騙你自己了,你的妻子若還活在這個世界上,你這幾年滿世界地尋她,不可能尋不到一點有關她的消息】
這些話,餘疏桐早就想對st說了。
【讓逝者安息吧,也放過你自己,更要珍惜眼前人,茫茫人海,能再次遇見令你動心的人,不容易,這是老天的安排】
【安,你說得對】
秦北瀲心裏原本亂得跟一團麻似的,餘疏桐一句話,頓時讓他赫然開朗。
【既然這是老天的安排,我這次一定努力爭取,牢牢地將那個女人拴在我的身邊】
新的消息出現在對話框中,餘疏桐盯着對話框,忽然感覺後背一陣涼颼颼。
怎麼感覺有人在打她的主意!
【安,你前夫最近還在糾纏你嗎,若是那個渣男對你糾纏不休,你可以告訴我,我幫你解決,在宣京,我還是有能力幫到你的】
【多謝】
餘疏桐回過神來,微微一笑,繼續在對話框裏輸入文字。
【目前,我自己還能應付,若是到了我應付不了的那天,我再找你幫忙,你再出手幫我打爆那個渣男的狗頭】
【……好啊】
秦北瀲忽然覺得自己有些頭疼,下意識地擡手按了按太陽穴。
餘疏桐家。
虞清雅切了水果端到沙發邊,正好瞧見餘疏桐盯着手機笑得春風滿面。
“小魚兒,在跟你的那位st發消息呢。”
虞清雅端着果盤在餘疏桐的身邊坐下,胳膊輕輕碰了碰餘疏桐。
就算餘疏桐不回答,她也知道餘疏桐此刻的聊天對象是誰。
能讓餘疏桐露出這種笑容的,只有那位神祕莫測的st。
“若是我沒記錯,你的那位st就在宣京,小魚兒,你們在msn上聊了快三年了,乾脆約出來一起吃頓飯,認識認識,說不定……”
“打住。”
虞清雅心裏打的什麼算盤,餘疏桐很清楚,不等她將話說完就打斷了她的話。
“我跟st之間只有友誼。”
“男人跟女人之間哪有什麼純潔的友誼,那位st博學多才,你跟他在msn上聊天又覺得很愉快,興許他就是你的真命天子。”
餘疏桐從果盤裏拿了一塊水果,慵懶地靠在沙發上吃,壓根沒將虞清雅的話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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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兒,難道你真的打算爲了秦北瀲那賤人放棄一整片森林嗎?”
虞清雅生怕她孤獨終老,皺着眉頭,端着老母親的架勢。
“st有喜歡的人了,清雅,你就別再給我亂牽紅線了。”
餘疏桐心裏暖暖的,微微一笑,拿了一塊水果塞進虞清雅的嘴裏。
“我知道你是擔心我孤獨終老,但六年前,我的心已經死了,而且愛這個字,太沉重了,我不想再試一次。”
愛秦北瀲那些年,已經耗盡了她所有的勇氣跟力氣,她真的不想再試一次了。
虞清雅心裏難受,還想再說點什麼,餘疏桐的手機響了起來。
餘疏桐從茶几上拿起手機,瞧了一眼,很快接通電話。
“師兄,有事嗎?”
“這周星期五,上午十點,在四季酒店開會。”
駱海川說話的語氣有些沉。
“這次會議是秦北瀲要求的,明知道小魚兒你腳才傷了,我懷疑秦北瀲是在故意爲難你。”
“師兄,我沒事,我腳上這點傷兩三天就好了。”
星期五,早上八點半,一輛黑色轎車停在溫馨家園小區外。
秦北瀲將車窗降下,朝小區裏瞧了一眼,拿出手機將餘疏桐的號碼撥了出去。
“曼曼,你的電話。”
電話接通,一道熟悉的男聲猝不及防傳入了秦北瀲的耳中。
聽出是安東尼.戴斯的聲音,秦北瀲平整的眉頭瞬間皺成了一團。
大清早的,安東尼.戴斯竟然在溫馨家園!
難道那個男人昨晚一直在這裏!
這個念頭在秦北瀲腦中一閃,秦北瀲俊臉瞬間黑了,握着手機的手緊了緊。
“誰打來的,我在刷牙,安東,你幫我接一下。”
“曼曼,你備註的是狗男人。”
餘疏桐跟安東尼.戴斯的話一前一後傳入秦北瀲的耳中。
狗男人三個字,讓秦北瀲眉心處狠狠跳了跳。
好你個餘曼華!
秦北瀲握了握拳頭,極力忍着衝進小區,將那個小女人狠狠教訓一頓的衝動。
“秦總,請問找我有什麼事?”
電話裏安靜了須臾,餘疏桐的公式化的詢問傳入秦北瀲的耳中。
“餘曼華,我現在在溫馨家園小區外,給你二十分鐘時間,下來,我載你去四季酒店。”
秦北瀲原本是擔心餘疏桐腳傷沒好,開不了車,特地大清早趕來溫馨家園,想接餘疏桐一起去四季酒店,可因爲心裏嫉妒安東尼,激動之下,說出口的話,壓根不是那麼回事。
“秦總,你這是打算接我去四季酒店。”
秦北瀲的舉動,讓餘疏桐感到一絲意外。
餘疏桐一愣之後,對着電話冷嘲熱諷地開口。
“上次坐秦總的車,險些丟掉了性命,我可不敢再坐秦總的車,安東尼會送我到四季酒店,就不勞煩秦總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