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現，越是瞭解這個女人，他越是捨不得放手了。
“秦總不用感激我。”
秦北瀲炙熱的眼神讓餘疏桐渾身難受。
擔心秦北瀲當着秦老夫人的面糾纏自己，餘疏桐搶先一步開了口。
“我今天在福源寺救了老夫人，那是因爲我跟老夫人有緣分，不關秦總什麼事。”
正想開口的秦北瀲，被餘疏桐的話氣得一噎。
“誰說我要感激你了。”
“那最好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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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夫人的目光在秦北瀲跟餘疏桐之間轉了一個來回。
第一次見自家孫子滿腔熱情地追求一個女人，卻碰了一鼻子灰，秦老夫人心裏忽然覺得有些痛快。
當年，桐桐一門心思都在這小子身上，爲了這小子學習廚藝，推拿按摩，這小子不知道珍惜，現在終於嚐到愛慕一個人，卻不被人珍惜的痛苦了。
“餘小姐，北瀲這孩子在公司獨斷專行習慣了，脾氣有些臭。”
秦老夫人坐下後，將手裏的柺杖交給秦安保管，雙手熱情地握住餘疏桐的一隻手。
“平時在工作中，如果這小子欺負你，你儘管還手，打不贏，就打電話告訴我這個老太太，由我這個老太太幫忙收拾這小子。”
“太奶奶，爹地已經欺負媽咪了。”
秦老夫人話音剛落，一道少年老成的聲音就傳入了秦老夫人的耳中。
一向不喜歡告狀的秦逸安皺眉挑了秦北瀲一眼後，一本正經地向秦老夫人告狀。
“《封神記》的女一號原本是媽咪的，爹地忽然要求劇組換掉媽咪，讓沈阿姨飾演《封神記》的女一號。”
秦北瀲聽得嘴角狠狠一抽，側過臉，不可思議地看着自家寶貝兒子。
這小子不是不喜歡告狀嗎？
先前被沈佳妍跟小哲欺負，從來都不在他面前嗯哼一聲，若不是他向秦嬸打聽了蔚藍的情況，都不知道這小子被沈佳妍跟小哲欺負過。
“這裏是醫院，不是公司，別將眼睛瞪得跟牛眼睛一樣大，兩個孩子還小，別嚇到兩個孩子。”
秦北瀲只是盯着病牀上那告了他黑狀的小傢伙，一句重話都沒說，秦老夫人就忙不迭維護。
秦北瀲無奈地按了按眉心，只好緩和臉色。
見秦北瀲那無奈的樣子，餘疏桐嘴角輕輕勾了勾，心情瞬間暢快了不少。
沒想到奶奶這麼維護安安。
這三年，有奶奶維護着安安，安安在秦家應該沒受多少苦。
餘疏桐嘴角淺淺的笑容被秦北瀲敏銳地捕捉到，秦北瀲跟着笑了笑。
這個女人笑了，那他被奶奶罵這一頓，值了。
“奶奶，秦叔跟暮雲還在呢，您老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
“哼！”
秦老夫人朝他冷哼了一聲，什麼都沒說，就扭頭重新看着餘疏桐。
在面對餘疏桐的瞬間，那張蒼老的臉上立馬浮現出溫和的笑容，變臉的速度讓一旁的秦北瀲感到咂舌。
“餘小姐，安安剛才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只管告訴我，我給你做主。”
秦老夫人毫無條件的維護讓餘疏桐心裏暖暖的。
“奶奶。”
餘疏桐注視着秦老夫人比六年前蒼老了不少的臉，眼眶微微酸澀，一個不留神就有感而發地喊了秦老夫人一聲奶奶。
“餘小姐，你……你剛才叫我什麼？”
這一聲奶奶讓秦老夫人感覺太熟悉了，瞬間將秦老夫人記憶深處的一些東西喚醒。
秦老夫人緊緊握住餘疏桐的手，注視着餘疏桐，越發覺得餘疏桐的眼神像極了一個人。
“安安喚您老太奶奶，我是安安的媽咪，喚您一聲奶奶是應該的，這三年，我不在安安的身邊，多虧了您老照顧安安。”
餘疏桐的話讓秦北瀲微微皺了皺眉。
這話，他怎麼聽，都覺得有些不順耳呢。
說得像他這個爹地虐待了安安似的。
秦北瀲皺着眉頭，眼神不滿地朝餘疏桐瞧去。
餘疏桐對他那一臉不滿的表情視若無睹，繼續跟秦老夫人說話。
“餘小姐，冒昧地問你一句，這些年，你一直在m國留學嗎？”
跟餘疏桐聊了片刻後，秦老夫人越發覺得餘疏桐的眼神熟悉，連說話的語氣都像。
“是的，我很早就到m國留學了，畢業之後，又在m國工作了幾年，不久前才帶着孩子回的華國。”
餘疏桐對着秦老夫人莞爾一笑，遊刃有餘地應付着。
秦老夫人從她臉上看不到一絲破綻，眼底浮現出一絲失落之色，微嘆了一口氣後誠摯地開口：“餘小姐，你的眼神，說話的語氣跟我六年前失蹤的孫媳太像了，看到餘小姐，我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我那苦命的孫媳，那孩子失蹤的時候，懷着身孕呢，要是都好好的，孩子應該有安安跟小軒軒這麼大了。”
秦老夫人一臉惋惜地說完，扭頭就瞪了秦北瀲一眼。
“奶奶，時間不早了，我送您回病房休息。”
秦老夫人跟秦逸哲的病房在樓上，擔心秦老夫人情緒激動影響病情，秦北瀲忙不迭打斷老太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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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不困，想再跟餘小姐，安安，小軒軒說幾句話。”
秦北瀲伸手去攙扶老太太，老太太一臉不樂意的表情，秦北瀲又被瞪了一眼，當着餘疏桐的面覺得有些沒面子，勾起嘴角苦笑了一下。
“老夫人，若秦少夫人知道您這麼惦念着她，心裏一定會很高興的。”
見老太太蒼老的雙眼裏有掩藏不住的思念，餘疏桐咬了咬脣，極力憋着想讓兩個兒子跟老太太相認的衝動。
“剛才都叫奶奶了，怎麼現在又改口叫我老夫人。”
餘疏桐改了稱呼，老太太皺了一下眉頭，有些不高興。
“還是奶奶好聽，以後你跟北瀲一樣，管我叫奶奶。”
“奶奶。”
“誒，這就對了嘛。”
秦老夫人臉上的表情忽然又變得嚴肅起來。
“曼曼啊，北瀲這小子是不是將原本屬於你的角色給了沈佳妍那個女人，你還沒回答奶奶呢。”
秦北瀲看着一臉嚴肅的老太太，很是無奈地扶額。
還以爲這一篇已經翻過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