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沈佳妍的事。
好端端的《封神記》開機宴不歡而散。
晚上九點二十左右,一輛黑色限量版轎車疾馳在市區路上。
這個時間段,路上不塞車,秦北瀲將車子開得有些過快。
他現在迫切地想回到觀瀾,迫切地想問身後女人幾個問題。
“秦北瀲,將車子開慢些。”
對於上次的車禍,餘疏桐本就還有些心有餘悸,此刻身邊又有兩個兒子,見秦北瀲將車子越開越快,她黑着臉朝着駕駛室裏怒吼了一聲。
“若是秦總擔心沈小姐,大可以直接去宣京醫院守着,我自己帶着兩個孩子打車回去。”
秦北瀲這才意識到車上還有兩個孩子,立馬將車速減了下來。
“我跟沈佳妍沒關係。”
將車子減速後,秦北瀲皺着眉頭,通過內後視鏡瞧了一眼車後座上的女人。
“有趙暮雲在,那個女人死不了。”
“秦總不必跟我解釋這些。”
發現男人在看自己,餘疏桐扭頭看向了窗外。
車外的風景不斷的後退。
餘疏桐發現車外的風景有些陌生,這才意識到,他們現在走的並不是回溫馨家園的路。
“秦北瀲,這不是回溫馨家園的路。”
餘疏桐將目光收回來,語氣帶着一絲薄怒地質問秦北瀲。
秦北瀲雙手握着方向盤,控制着車子繼續向前。
“今晚回觀瀾。”
“秦北瀲,你做什麼事情之前,能不能先跟我商量一下。”
餘疏桐氣得瞪着駕駛室裏的男人,狠狠咬了咬牙。
“我要回溫馨家園,請你立馬調頭。”
前面正好是紅綠燈。
餘疏桐話落,車子忽然一個急剎停了下來。
餘疏桐正在跟秦北瀲說話,沒留意前面是紅綠燈,車子毫無預兆地停下來,她慣性前傾,險些一頭撞在了駕駛座的椅背上。
她趕緊扭頭看了看身邊的兩個兒子。
好在兩個兒子沉沉地睡在兒童安全座椅中,並未受到驚嚇。
“秦北瀲,你大爺的。”
餘疏桐憤怒得直接對秦北瀲爆粗。
“曼曼,你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秦北瀲並未生氣,扭過頭,兩道犀利的目光將餘疏桐盯着。
“我們以前認識?”
餘疏桐感覺自己快要被男人犀利的目光看穿了,忙不迭跟男人錯開視線,看向前面的燈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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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晚上的,發什麼瘋呢。”
“過了這個紅綠燈,請找地方調頭,我要帶着兩個孩子回溫馨家園。”
秦北瀲沒有迴應,很快從餘疏桐身上收回目光,將前面的燈牌注視着。
通過紅綠燈後,黑色轎車轉了個彎,直奔觀瀾別墅方向。
餘疏桐發現車子上了前往觀瀾別墅的路,氣得臉色鐵青將駕駛室裏的男人盯着。
“我說我要帶着兩個孩子回觀瀾,秦北瀲,你耳朵聾了嗎。”
“沒聾。”
面對氣得咬牙切齒的餘疏桐,秦北瀲依舊語氣溫和。
“可是這裏距離溫馨家園已經很遠了,兩個孩子已經睡着了,不如回觀瀾,讓兩個孩子好好休息。”
餘疏桐再看了一眼身邊兩個熟睡的孩子,臉色這才稍微緩和。
“媽咪,不要跟爹地吵架。”
“爹地,不準欺負媽咪。”
恰巧,秦逸安在夢裏嘟囔了兩句。
餘疏桐注視着兒子可愛的小臉,心一下子軟了。
罷了,今夜就跟着這個男人回觀瀾,她倒是要看看,這個男人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九點五十左右,黑色轎車緩緩駛入觀瀾別墅區,停在了秦北瀲的別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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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停穩,秦北瀲跟餘疏桐一人抱着一個孩子從車上下來。
“秦北瀲,你做什麼?”
安頓好兩個兒子後,餘疏桐剛從兒童房出來,就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掐住了手腕。
“我有事情要問你,跟我來書房一趟。”
秦北瀲迴應了一句,牽着餘疏桐就朝自己的書房走去。
“秦總要問什麼,趕緊問,我困了。”
餘疏桐站在書房門口,裝模作樣地打了一個哈欠。
“進來。”
秦北瀲鬆開她的手,轉身挑眉將她看着。
見她一動不動地站在門口,眼神防備地將自己盯着,秦北瀲嘴角禁不住狠狠一抽。
在這個女人心裏,他秦北瀲就這麼猥瑣齷齪嗎。
“不用了,我站在這裏,也能聽秦總說話。”
“行。”
餘疏桐不進來,秦北瀲只好走出去。
砰!
餘疏桐沒料到男人會忽然走出來,一個不防,被男人壁咚在了昂貴的紅木門套上。
“餘曼華,你跟沈佳妍是不是很早以前就認識了?”
“你們很早以前就有過節了,對不對?”
“沒錯啊。”
餘疏桐嘴角一勾,笑意盈盈地回答秦北瀲。
早就料到秦北瀲會問這個問題,她已經想好了怎麼回答。
“沈佳妍介入了我跟我前前夫的婚姻。”
“你前前夫?”
前前夫三個字讓秦北瀲臉色有些難看。
這個女人到底有幾個前夫。
見秦北瀲臉上的表情變得難看,餘疏桐眼中閃過一絲得逞。
氣不死你。
“我前前夫,也就是小安安跟小軒軒的親爹。”
“你前前夫姓什麼,叫什麼名字?”
這句話從秦北瀲嘴裏脫口而出。
不知爲何,聽餘疏桐說那個男人是秦逸安跟餘樂軒的親生父親時,他心裏特別難受,特別計較。
“那個男人姓王,叫王八蛋。”
餘疏桐話落,秦北瀲忽然感覺自己後背一陣涼意。
總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是在罵他。
“秦總,你有空在這裏給我打聽我的前前夫,不如好好想想,接下來該如何拍攝《封神記》。”
趁着秦北瀲走神的空檔,餘疏桐狠狠推了他一把。
秦北瀲沒有防備,被她推得身子後仰,重重地撞在了門套的另一側,後腦勺正好磕在門套上,撞出砰的一聲。
餘疏桐推開男人後,趾高氣昂地走進了男人的書房,翹着二郎腿在男人平時辦公的轉椅上坐了下來。
秦北瀲看着像女王一樣坐在自己椅子上的女人,摸了摸微微有些疼的後腦勺,嘴角狠狠一抽。
真是個惡毒的女人。
可他就對這個惡毒的女人神魂顛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