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絕對不能失誤。”
沈佳妍眼中殺意暴漲。
“只要能讓餘疏桐那賤人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不管花多少錢,我都願意。”
“好,等我聯繫上了赤影的人,再聯絡你。”
“聯繫赤影的人,大概需要多少時間?”
“這個……我暫時不能確定。”
“不能確定,噝!”
趙龍的回答讓沈佳妍情緒瞬間變得激動。
因爲面部表情瞬間變化過大,拉扯到了沈佳妍臉上的傷口,疼得沈佳妍禁不住對着電話噝了一聲。
“你怎麼了?”
聽到她在電話裏發出痛苦的聲音,趙龍隨口關心了一句。
“我沒事。”
沈佳妍捂住出了問題的臉,眼中閃過一絲毒辣,繼續往下說:“餘疏桐那賤人這次去阿拉斯山脈取景最多待一個月的時間,趙龍,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個月之內,將那個賤人給我解決了,若讓那個賤人回到華國,有秦北瀲跟駱海川爲那賤人護航,咱們想要再動手,會難如登天。”
![]() |
![]() |
五分鐘後,沈佳妍聽到開門的動靜,忙不迭掛了趙龍的電話,黑着張臉從衛生間出來。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沈小姐,你臉部問題的檢查報告出來了。”
小護士拿着檢查報告敲門進來,見沈佳妍黑着張臉從衛生間出來,嚇得有些不敢直視沈佳妍的眼睛。
沈佳妍接過檢查報告,打開一眼掃了過去,臉色瞬間大變。
特殊病毒感染,以華國目前的醫療條件,暫時無法治癒。
沈佳妍的目光緊鎖着報告上的這一行字,拿着檢查報告的手逐漸收緊。
她就是吃了那罐雞湯後,臉部開始過敏的。
那罐雞湯是她吩咐秦嬸兒那老東西燉的,秦嬸兒那老東西知道雞湯是給北瀲的,那老東西絕對不可能在雞湯裏動手腳。
而且,那罐雞湯,秦逸安那小雜種也喝過。
爲什麼秦逸安那小雜種就過敏了一次,她的臉卻反反覆覆地發作?
難道那天,是秦逸安那小雜種趁她跟豫子楚不注意時,在雞湯裏動了手腳?
“這份檢測報告是誰出的,是誰做的檢測?”
想到自己的臉好不了了,想到自己在一個小屁孩手裏栽了大跟斗,沈佳妍氣得不顧形象地對着小護士猙獰大吼。
小護士被她臉上猙獰扭曲的表情嚇得身子一抖,忙不迭回答:“是……是趙醫生親自做的檢測。”
“沈小姐,你的臉流血了。”
小護士提醒,沈佳妍伸手往自己臉上一摸,感覺指腹黏黏糊糊的,手指碰觸到的地方,跟刀割一般痛。
“啊!”
沈佳妍承受不住自己毀容的打擊,雙手抱頭,猙獰地大喊了一聲。
“沈小姐,你別激動,我這就聯繫趙醫生過來看看你。”
小護士被她嚇得撂下一句話,轉身逃離一般離開了病房。
五分鐘不到,一身白大褂的趙暮雲就出現在了病房裏。
“雖然暫時沒找到治療你臉的辦法,但是你臉上的問題不會威脅到你的性命跟你腹中的孩子。”
趙暮雲站在病牀前,看着病牀上表情猙獰的女人,深吸了一口氣,耐着性子開口。
心裏對秦北瀲充滿了怨念。
秦老二自己帶着心愛的女人孩子跑去m國度假,卻將這個瘋婆子交給了他。
等秦老二回來,一定要讓秦老二好好地補償自己。
“以華國目前的醫療水平,沒法治好我的臉,那其他國家的醫療水平呢,能不能將我的臉治好?”
沈佳妍對趙暮雲沉默了片刻,這才收起臉上猙獰的表情,擡頭眼神帶着詢問地將趙暮雲看着。
“我對北瀲來說有多重要,相信趙醫生心裏明白,若是我出了事,趙醫生怕是不好給北瀲交待呢。”
沈佳妍對着趙暮雲冷冷地勾了勾嘴角。
艹!
趙暮雲沒忍住,涵養崩塌,在內心裏爆了一句粗。
這瘋婆子威脅北瀲不說,竟然還威脅她。
“我做了好幾次檢測,你這張臉,應該是一種特製的病毒造成的,有一個人,精通製藥,或許可以治療你的臉部問題。”
“誰?”
“鬼手聖醫。”
“要怎樣才能聯繫上這位鬼醫聖手?”
沈佳妍看到了一絲希望,語氣迫切地詢問趙暮雲。
趙暮雲對她聳了聳肩膀。
這位華國民間的神醫,他還想見呢。
他還在醫學院唸書的時候,就想見一見這位鬼醫聖手了,找人打聽了這麼多年,打聽到的唯一一個消息,就是鬼醫聖手性情古怪,閒雲野鶴,居無定所。
“我也在找這位神醫呢。”
“沈小姐要是打聽到了鬼醫聖手的下落,記得通知我一聲。”
“好好休息,別動了胎氣。”
趙暮雲目光在沈佳妍尚還平坦的小腹上一掃。
“胎兒若是再有什麼閃失,對沈小姐你的身體影響可是很大的,若胎兒不小心流掉了,不僅沈小姐以後很難再懷孕,還極有可能落下病根。”
知道沈佳妍是個愛惜性命的聰明人,幾句話說完,趙暮雲就轉身離開了病房。
趙暮雲離開病房,沈佳妍躺在病牀上,雙眼盯着天花板,眼神無比狠辣,似要將天花板戳穿。
這一切,都是餘疏桐那賤人害她的。
自從那個賤人回國,她就接二連三地出事。
她不會放過餘疏桐那賤人。
……
m國首都時間,晚上十點二十。
一架大型客機從m國首都上空緩緩降落,在m國首都機場的跑道上滑行了片刻後,終於停穩。
“小姐,軒軒小少爺,你們可算回來了。”
一位五十多歲,華國籍男人早就等候在了機場外,見餘疏桐牽着秦逸安的小手從機場出來,男人激動得滿臉笑容地迎了上去。
“周叔,這麼晚還讓你過來接機,真是辛苦你了。”
中年男人叫周榮,是餘疏桐在m國久居之所的管家。
三個孩子剛滿週歲時,周榮夫婦倆就在她身邊做事了,對她忠心耿耿,對孩子們也照顧有加,幾年相處下來,在她心裏,周榮夫婦倆不是她聘請的傭人,而是她重視的親人。
“小安安,這是周爺爺。”
“周爺爺好,我叫秦逸安,是媽咪的孩子。”
周榮這才留意到,餘疏桐手裏牽着一個孩子,緊隨而來的安東尼戴斯懷裏抱着一個孩子,兩個孩子長得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