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念念不止出演了這部電影,還是這部電影的編劇跟製片人呢。”
“咱們念念在國際影視圈雖然很有名氣,但在華國並無作品,咱們念念應該是想憑着這部電影在華國影視圈站穩腳跟。”
“咱們倆可不能一時氣急,壞了念念的計劃。”
邱明珍這才冷靜下來。
“那就打電話跟周局商量,除了《封神記》這部電影,只要是沈佳妍出演的作品,全都卡一卡。”
“好好好,全聽你的。”
墨泰華看着生氣的嬌妻,眼神無比寵溺。
安撫好邱明珍後,他旋即拿出了手機,翻開通訊錄,找到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墨封在一旁看着,一句話沒說。
今日,就算母親不要求父親這麼做,他也不會再讓沈佳妍有機會繼續在華國娛樂圈混下去。
墨泰華掛斷電話不到十分鐘,因爲廣電局官微連發的兩條微博,微博震盪了。
#影視局:作爲一名公衆人物,要爲廣大粉絲樹立積極向上的形象,而不是靠走光博取大衆眼球,靠走光博取大衆眼球的,都是小丑#
#影視局:影后影帝,要頒給認真演戲且有演技的演員,而不是頒給流量明星#
兩條微博內容後,都配上了沈佳妍性感妖嬈的照片。
【文靜的女孩:哈哈哈,光電領導是用了亮閃閃牌滴眼液嗎,眼睛這麼雪亮】
【飛行專家:早就說某影后是靠走光博取大衆眼球的,某影后的粉絲還出來當槓精,現在廣電官微發話了,某影后養的那羣狗,繼續出來當槓精呀】
【葉子生花:下雨了,某影后要涼涼了】
【稀飯:某影后這是被廣電局封殺的節奏啊,恭喜恭喜】
【夏天:這種豔星,封殺了好,省得教壞青少年】
邱明珍坐在牀上刷了一會兒微博,看見廣電官微所發的兩條微博下,大片大片都是抵制討伐沈佳妍的聲音,她心裏這才稍微舒服了些。
敢這麼害念念,她邱明珍以後絕對不會再讓這個女人有好日子過。
“阿封,念念現在是不是跟秦北瀲那小子住在一起的?”
“那小子就是個見異思遷,薄情寡義的混蛋,趕緊帶我跟你爸去秦北瀲那裏將念念接回來。”
邱明珍說着,不顧自己身體狀態,就要強撐着從牀上爬起來。
![]() |
![]() |
墨泰華忙不迭將人按回牀上,溫言細語地開口:“阿珍,你這個樣子去見念念,會將念念嚇到的。”
“你留在家裏休息,讓阿封去秦北瀲那裏將念念接回來。”
瞧父母那思女心切的樣子,墨封有些不敢將餘疏桐被困阿拉斯雪山的事情說出來。
“爸媽,你們先別急。”
“念念此刻不在秦老二那裏,《封神記》劇組外出拍攝,念念隨劇組離開了宣京,聽是詩韻說,差不多還要兩週才能回來。”
“我今晚要去m國開個會,大概要在m國待上一兩週的時間,爸,你好好照顧媽。”
害怕被邱明珍夫婦倆看出端倪,墨封簡單說了幾句,就離開了墨家老宅。
下午四點左右,阿拉斯雪山。
一望無際的雪原中,一抹渺小的身影拖着沉重的腳步,蹣跚前行。
“噝!”
忽然,那抹渺小的身影往前一個趔趄,重重地摔在了雪地上。
餘疏桐趴在厚厚的積雪裏,因爲腳踝處傳來的劇烈刺痛感,讓她禁不住嘴裏痛噝了一聲。
三個小時前,她在山裏遇到了雪崩,好在她當時反應敏捷,在厚厚一層積雪崩塌朝她所在的位置覆蓋下來時,她逃離了。
但是她騎來的雪地摩托被埋葬在了厚厚一層冰雪之下。
呼呼呼……
寒風肆虐,從她耳邊刮過,猶如刀割在皮膚上一般。
眼看天色逐漸暗淡,身邊的寒風越來越急,餘疏桐深吸一口氣,強忍住右腳腳踝處傳來的刺痛感,掙扎着想從雪地裏爬起來。
第一次嘗試爬起,身子立起一半,雙腿忽然失去了力氣,重新重重地跌回了雪地裏。
第二次嘗試爬起,又隻立起一半,因爲身體經受不住刺骨的寒冷,再一次脫力,重重地跌回雪地裏。
……
反反覆覆嘗試了五六次,餘疏桐感覺身上越來越僵,眼皮越來越重,趴在雪地裏,跟六年前墜海那次一樣,眼裏逐漸流露出絕望之色。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難道她今日要凍死在這裏了嗎?
不,她不能死。
安安,小軒軒,師父,周叔周嬸,師兄清雅,那麼多人都還在等着她回去呢。
還有她的小星星,她最最寶貝的女兒還在醫院裏,還等着她說服秦北瀲獻出半塊肝臟做手術呢。
她要是死在了這裏,她的三個小寶貝該怎麼辦?
“媽咪,雪地裏冷,快起來。”
“媽咪,你不能躺在雪地裏,會生病的。”
“媽咪,小星星想你,你快回來。”
一對眼皮猶如千斤重擔即將落下時,餘疏桐好像聽到了三個小寶貝在呼喚她。
她猛地睜開了雙眼,頃刻間,不知從哪裏來的力氣,讓她用僵硬的一雙手臂支撐起身子,從冰涼的雪地裏爬了起來。
“秦老二,咱們在這邊找了這麼久,都沒見着餘曼華的身影,要不要去其他地方看看?”
轟轟轟……
餘疏桐邁着僵硬如灌了水泥的雙腿,不知往前走了多久,忽然一陣轟轟轟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中。
是雪地摩托發動機所發出的聲音。
確定不是自己太冷,產生了幻覺後,餘疏桐狠狠咬了咬自己下脣,利用疼痛感讓自己打起精神後,加快腳步,循着轟轟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喂,喂,這裏有人。”
一句話,簡單六個字,簡直抽乾了餘疏桐身上的力氣。
將吃奶的力氣使出去後,餘疏桐站在雪地裏,身子猛晃了兩下,搖搖欲墜。
“蕭老四,你聽到聲音了嗎,好像有人在喊。”
“沒有。”
蕭長河扭頭四處看了兩眼,沒發現任何人影,收回目光看向秦北瀲。
“秦老二,你是不是聽錯了。”
秦北瀲沒回答,憑着自己的直覺,轟了一下雪地摩托的油門。
紅色雪地摩托如疾風一樣朝着餘疏桐所在的方向衝了過去。
“桐桐……”
看見餘疏桐搖搖欲墜地站在風雪之中,秦北瀲的心都碎了。
“秦、北、瀲,怎麼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