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黑色直升機出現在雪山上空,在三人眼前逐漸清晰。
看清楚直升機後,蕭長河嘴角一勾,臉上展露出激動的笑容。
“這兒有人呢。”
以爲那是救援隊派出的搜尋直升機,蕭長河忙不迭解下脖子上的圍巾,手拿圍巾使勁對着直升機所在的方向揮舞。
“喂,這兒有人呢。”
一會兒,直升機就調了頭,朝三人所在的位置飛了過來。
“秦老二,救援隊的人來了,這下,咱們不會再迷路了。”
秦北瀲雖然沒說話,但心情跟蕭長河一樣激動。
十分鐘後,黑色直升機降落在雪地裏。
“風越刮越大了,怕是又要飄雪了,秦老二,抱好餘曼華,趕緊登機。”
蕭長河一邊催促着秦北瀲,一邊一臉激動地朝着停在雪地裏的直升機走去。
三人距離直升機幾十米時,直升機機艙的艙門打開了,一名身材高大,一身黑色勁裝的男人從機艙裏走了出來。
緊接着,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男人從機艙裏走了出來。
五個男人,清一色黑色勁裝,個個身高都在一米八五以上,給人一種殺戮的氣質。
“蕭老四,跑。”
秦北瀲發現形勢不對,對着蕭長河嘶吼了一聲。
蕭長河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眼前寒光一閃。
一個男人朝着他撲了過來,男人手中緊握的匕首,反射着雪地的光,在他眼前一晃。
蕭長河忙不迭將身子一側,堪堪躲過了男人手中的匕首,驚得額頭出了幾滴冷汗。
“艹,這些人不是救援隊的。”
又冷又餓,再遇上這羣兇狠的殺手,氣得蕭影帝不顧形象地爆了句粗話。
眼看蕭長河被兩名黑衣男人纏上,被逼得節節敗退,秦北瀲只好將餘疏桐放下。
“這裏危險,離遠一些,保護好自己。”
秦北瀲叮囑了餘疏桐一句,飛快地朝着蕭長河所在的位置衝了過去。
雖然秦北瀲蕭長河這樣的人,從小就學習擒拿跟擊劍等,但此刻二挑四,面對的又是四名訓練有素的職業殺手,二人很快處於弱勢。
餘疏桐在一旁瞧着,急得眉頭皺成了一團。
“秦老二。”
就在她絞盡腦汁想辦法救秦北瀲跟蕭長河時,蕭長河的一聲驚呼傳入了她耳中。
“秦老二,你還好吧。”
“被捅了一刀而已,還死不了。”
一名黑衣男人手裏的匕首狠狠捅進了秦北瀲的小腹。
秦北瀲雙手抓住匕首的刀柄,狠狠一腳將男人踹飛出去了一米多遠。
“我沒事,別緊張。”
害怕餘疏桐害怕,秦北瀲將男人踹飛之後,飛快地扭頭朝餘疏桐所在的位置瞧了一眼。
看見男人一手的血,還扭頭對自己笑,餘疏桐心頭一緊,忍着鑽心的疼痛,飛奔到了男人的身邊,伸手將男人攙扶着。
“不是不讓你過來嗎,你過來做什麼。”
“閉嘴。”
餘疏桐怒斥一聲,打斷男人的話,旋即挑眉將面前的四名黑衣男子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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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蜘蛛這個組織,想必四位聽說過吧。”
原本一臉兇殘冷酷的四個男人,在聽到黑蜘蛛三個字從餘疏桐嘴裏說出後,臉色不約而同地變了。
餘疏桐眉心緊蹙,仔細觀察着四人的臉色。
見四人臉色都變了,心裏稍稍鬆了口氣。
看來眼前這四個人是懼怕黑蜘蛛聯盟的。
“你們四個今日的目標是我吧。”
憑着女人的第六感,餘疏桐感覺眼前這四名殺手今日的目標是自己。
至於收買這些殺手的人是誰,不言而喻。
“既然四位聽說過黑蜘蛛聯盟,那就好辦了。”
“我跟黑蜘蛛聯盟的首領有些交情,若四位今日殺了我,我敢肯定的告訴四位,以後不管是m國,還是世界其他國家,甚至連公海,都不會再有四位的容身之所。”
“黑蜘蛛聯盟首領神祕莫測,不近女色,身邊從來沒有女人,臭女人,你說這話唬誰呢。”
餘疏桐話落,爲首的黑衣男人眼神充滿質疑地將她瞪着。
“不錯,還知道黑蜘蛛聯盟的首領不近女色。”
餘疏桐對着那男人輕輕勾了勾嘴角。
“你想知道黑蜘蛛聯盟的首領爲什麼這些年不近女色嗎?”
“那是因爲他愛上了一個女人,卻愛而不得。”
“這幾年,黑蜘蛛聯盟的成員在世界各國尋找一名身上帶着月牙形傷疤的女人,想必四位知道這事吧。”
餘疏桐說着,鬆開秦北瀲的胳膊,解開身上寬大羽絨服的拉鍊,再扒開自己裏面的衣服,將自己的右肩裸露了出來。
在她右肩胛骨處,赫然出現一塊形似月牙的陳年傷疤。
那是當年墜海時,撞在礁石上造成的,臉上的傷疤跟其他地方的傷疤,都修復了,這一塊,是她特地請求整容醫生給留下的,爲了提醒自己被秦北瀲害得有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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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形的傷疤。”
看清楚了餘疏桐肩胛骨處的傷疤後,爲首的黑衣男人臉色大變。
“撤。”
赤影雖然強大,但跟黑蜘蛛聯盟比起來,那就是小巫見大巫。
若眼前這個女人,當真是黑蜘蛛聯盟老大尋找的女人,今日將這個女人殺了,不光是他們四人會被黑蜘蛛聯盟追殺,整個赤影組織將會血流成河。
爲了一個億,兇殘,令人聞風喪膽的黑蜘蛛聯盟得罪,不划算。
啪啪啪!
螺旋槳所發出的噪音傳入餘疏桐的耳中。
看着黑色直升機緩緩升起,調頭離開,餘疏桐心裏重重地鬆了口氣,緊接着,身子一軟,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秦北瀲眼明手快地將她扶住。
慌忙從雪地裏撿起那寬大的羽絨服,重新將她緊緊地裹了起來。
……
三日後,餘疏桐在m國首都的仁德醫院醒來。
“媽咪,你終於醒來,嗚嗚嗚。”
“媽咪,你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
餘疏桐緩緩睜開雙眼,兩張白白嫩嫩的可愛小臉就進入了她的視線。
秦逸安餘樂軒一左一右趴在她的身邊,兩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緊張地將她盯着。
“媽咪沒事,別擔心。”
餘疏桐伸手摸了摸兩個兒子的小腦袋,接着,目光在病房裏轉了一圈,只見周叔周嬸跟兩個孩子,不見秦北瀲的蹤影。
那個男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