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餘疏桐微微一笑,欣然答應。
龍刑注視着餘疏桐,將餘疏桐嘴角跟微笑收入眼中後,感覺自己的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八點鐘,兩人用好餐,從露天中餐廳離開。
“餘小姐,可否將手機借我用一下?”
到了四季酒店的地下車庫,餘疏桐正打算取出車鑰匙交給代駕,龍刑忽然開口管她藉手機。
餘疏桐微怔了一下,還是取出手機,指紋解鎖,然後遞給了龍刑。
龍刑在她手機裏輸入一串數字後,保存,然後又打開她的微信,點開名片二維碼,用自己的手機掃了一下,這才將餘疏桐的手機還了回去。
“這是我的私人手機號碼跟微信號,餘小姐若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的,可隨時電話或者微信聯繫我。”
餘疏桐翻看自己微信通訊錄,果然多了一個新聯繫人。
【寶寶,我來了】
看見龍刑的微信暱稱後,餘疏桐禁不住嘴角狠狠一抽。
堂堂龍騰集團總裁的微信暱稱竟然有些軟萌,又有些中二。
“是不是我的微信暱稱嚇到餘小姐了。”
瞧龍刑臉上的表情有些小小的受傷,餘疏桐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有些過分了,忙不迭面帶微笑地開口:“沒有,很可愛。”
“時間不早了,我還得回家陪三個孩子呢,龍總,咱們明天下午兩點頂樓中餐廳再見。”
自從小丫頭康復出院後,每天晚上都要纏着她,聽她講故事,聽不到她講故事,小丫頭有時候會鬧情緒。
害怕小丫頭鬧情緒,餘疏桐跟龍刑道別之後,匆匆上了自己的車。
龍刑目送她的車子離開,直到她的車子駛出了地下車庫,他才念念不捨地將目光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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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桐,我龍刑的寶寶就是你啊,跨越千山萬水,我終於找到了你,這三年來,我有多思念你,你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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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餘小姐已經回去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司機催促,龍刑這才上了自己的車。
等龍刑的車子駛出地下車庫後,車庫裏的一輛寶藍色蘭博基尼亮起了車燈。
“餘曼華這賤人,一邊勾搭哥,一邊勾搭其他男人,這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不要臉的女人。”
“佳妍姐這麼好,哥真是瞎眼了,竟然爲了餘曼華這個水性楊花的賤人,將佳妍姐給拋棄了。”
秦素媛惡毒刻薄的罵聲在藍色轎車內響起。
“媽,哥糊塗,咱們不糊塗,咱們不能將秦氏集團交到餘曼華這賤人的手裏。”
秦素媛扭頭看向副駕室裏的穆玉琴,見穆玉琴正皺着眉頭,好像在想事情,壓根沒將她剛才說的那些話聽進耳朵。
“媽,你在想什麼?”
穆玉琴這才回過神來,側過臉,目光落在了沈佳妍的身上。
“妍妍,你有沒有覺得剛才那個男人有些眼熟。”
秦素媛原本並不覺得,邱明珍這麼一說,她頓時覺得剛才跟餘疏桐說話的男人有些眼熟了。
“龍騰集團。”
“那個男人跟龍騰集團的總裁龍刑很像。”
“媛媛,你趕緊在網上搜一下龍刑的相關信息。”
秦素媛對着穆玉琴點了下頭,拿出手機,很快通過網絡搜索到了龍刑的相關信息。
看清楚龍刑臉的瞬間,秦素媛拿着手機的手一抖,險些將手機摔在了腳下。
“媽,那個男人……剛才那個男人真的是龍騰集團的總裁龍刑。”
秦素媛一臉震驚地開口。
“網上不是說,龍刑性情陰晴不定,手段狠辣,是個比哥比墨封都難搞的男人,餘曼華這賤人是怎麼勾搭上龍刑的。”
秦素媛心裏又震驚又嫉妒。
有權有地位的男人都圍着那個女人打轉,那個女人到底對那些男人使了什麼狐媚手段。
“先別管餘曼華是如何勾搭上龍刑的。”
確定剛才那個男人是龍刑之後,穆玉琴的臉色頓時難看得厲害。
“我聽你趙叔叔說,龍騰集團最近有意向在華國開一家做芯片的分公司,你趙叔叔之前聯繫過龍騰集團的人,被拒絕了。”
“餘曼華這時候勾搭上龍刑,定是想要跟龍騰合作,若是讓餘曼華得逞,以後,秦氏集團就徹底沒我們母女倆說話的份兒了。”
穆玉琴雙手不知何時握成了拳頭,做過美甲的指甲,深深掐入了手心裏。
“媛媛,你剛才可有聽到,餘曼華跟龍刑明日下午兩點在四季酒店露天中餐廳見面。”
“嗯。”
秦素媛順着穆玉琴的話點了下頭。
看見秦素媛點頭,穆玉琴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明日,咱們一定要搶在餘曼華那賤人之前,去頂樓中餐廳跟龍刑見面,餘曼華那賤人能許諾龍騰的,我們也能,或許我們母女倆可以爭取一下。”
“桐桐,真的是你嗎?”
在回墨家別墅的路上,餘疏桐接到了秦老夫人打來的電話。
電話裏,老太太的聲音蒼老了不少,而且透着一絲虛弱。
餘疏桐聽着,禁不住心口一緊。
因爲要急着處理秦氏集團的事情,她還沒來得及去醫院看望老太太……
“奶奶,是我。”
餘疏桐對着手機,溫聲細語地回答。
“奶奶,你好些了嗎?明天上午,我就帶着三個孩子來醫院看望您老人家。”
“真的是你,孩子,你真的還活着,謝天謝地。”
得到了餘疏桐的回答,老太太無比激動地開口。
“難怪之前在福源寺見到你時,我就覺得你十分親切。”
“孩子,既然你還好端端的活在這世上,爲何不早點告訴奶奶。”
不等餘疏桐開口,老太太又無比激動地往下說:“是不是怕秦北瀲那小子欺負你,別怕,若以後,那小子再敢欺負你,再敢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不用你出手,我幫你打斷那小子的腿。”
提到秦北瀲,餘疏桐心情就變得有些沉重。
回國這兩日,她都有聯繫m國帝都醫院,那個男人,依舊沒有甦醒的跡象。
“奶奶,時間不早了,你身體不好,早些休息,明日一早,我就帶着三個孩子來醫院看望您。”
“桐桐,北瀲那麼對你,你卻留下了北瀲的孩子,北瀲欠你的,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