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爲了救兒子,竟然可以毫不猶豫地將他推給其他女人。
哎!
秦北瀲心裏很是受傷,忍不住在心裏重重地嘆了口氣。
將來爲了兒子,這個女人會不會毫不猶豫地將他賣了!
“秦北瀲,我知道你痛恨沈佳妍,但是爲了救兒子,請你配合我。”
餘疏桐看着秦北瀲,鄭重其事地開口。
“好。”
秦北瀲一陣無奈後,順着餘疏桐的話回答。
孩子是自己親生的,得救,女人是自己心尖兒上的,得寵着,就算被賣了,他也是心甘情願的。
兩人拿定主意後,接下來的一週多,餘疏桐幾乎每天都到醫院看望秦北瀲。
“今天天氣不錯,桐桐,陪我出去走走吧。”
餘疏桐端着筆記本電腦坐在病牀前,擡起頭來,掃了一眼靠着枕頭半躺在病牀上的男人。
“趙公子說了,你要臥牀多休息。”
秦北瀲掀開身上的被褥,從牀上下來,走到餘疏桐身邊,伸手去摟餘疏桐的腰。
餘疏桐側過臉,目光落在腰間那鹹豬手上,伸手用力一拍。
這個男人醒來之後,膽子越來越大了。
“我不介意今晚做紅燒豬蹄。”
秦北瀲吃痛,眉心微微蹙起,但摟在餘疏桐腰間的手,半點挪開的意思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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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桐,爲了救兒子,請你配合我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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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得儘量表現得恩愛一些,才能刺激到沈佳妍。”
餘疏桐聽得嘴角狠狠一抽。
這個男人竟然將她之前說的話,全部還給了她。
“今天天氣不錯,去醫院隔壁的公園散散步,應該很不錯。”
秦北瀲另一隻手伸出,抓住被餘疏桐擱在大腿上的筆記本電腦,動作熟練地將餘疏桐的筆記本電腦壓了下去。
餘疏桐只好將電腦放回包裏,在男人的拉扯之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後跟着男人出了病房,前往宣京醫院隔壁的公園。
公園裏春意正濃,各種鮮花盛開,奼紫嫣紅。
餘疏桐走在林蔭小道上,迎面吹着風,一絲絲淡淡的花香隨風入鼻,她頓時覺得神清氣爽,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
秦北瀲病服外套着黑色的風衣,緊跟在她身後,見她腳步輕快地在前面走着,秦北瀲嘴角不自覺地勾了起來。
“桐桐。”
走着走着,秦北瀲忽然將餘疏桐叫住。
餘疏桐下意識地停下腳步,下意識地轉過身。
“給你。”
她轉過身,秦北瀲就將一支藍色的鳶尾遞到了她面前。
“藍色鳶尾,喜歡嗎?”
餘疏桐看着他手裏的花,嘴角微微一抽,旋即左顧右盼,一臉生怕被人發現的表情。
“秦北瀲,你丫一個總裁,竟然摘公園裏的花,這公園可是有老大爺守的,你就不怕被老大爺罰款嗎。”
“前面那個男的,這裏是公園,不讓採摘踐踏花朵,你不識字,不知道看公告牌嗎。”
餘疏桐話音剛落,一道怒吼聲就傳了過來,兩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穿保安制服的五十多歲的大爺氣洶洶地朝這邊衝了過來。
大爺手裏還拿着一根電棒。
見多識廣的秦總,看見老大爺手裏的電棒,頓時面色一僵。
“秦北瀲,你還愣着做什麼,趕緊跑啊。”
餘疏桐回過神來,伸手拽着秦北瀲就跑。
堂堂秦氏集團的總裁,摘公園裏的花,這事兒若是被傳出去了,怕是要淪爲整個宣京茶餘飯後的談資。
爲了不被抓住,餘疏桐跑得飛快,秦北瀲跟她十指相扣,緊隨在她身後。
兩人跑了大概十分鐘左右,躲進了一座涼亭,在涼亭的掩護之下,總算是將中氣十足,老當益壯的老大爺給甩掉了。
“秦總,現在領教了看守公園的老大爺的厲害了吧。”
帶着病人跑了一路,餘疏桐累得氣喘吁吁。
秦北瀲跟她面對面地站在涼亭裏,注視着她因爲奔跑,而微微泛紅的雙頰,聽她氣喘吁吁,喉結禁不住滾動了一下,心跳加速。
“桐桐。”
“嗯。”
“我很感謝剛才那老大爺。”
“什麼?唔!”
餘疏桐正一臉懵逼地看着男人,男人忽然伸手擡起她的下巴,旋即低頭吻住了她。
秦北瀲撬開餘疏桐的脣齒,熟練地攻城略地。
不知是剛才跑得太累了,還是男人的攻勢太猛了,餘疏桐感覺身子發軟,渾身無力,想要推開男人,壓根使不出一絲力氣,被迫跟男人糾纏在一起。
咔嚓!
就在兩人糾纏的時候,閃光燈在附近一晃,緊接着,快門開啓的特有聲響傳入兩人的耳中。
“秦北瀲,你個混蛋。”
餘疏桐終於找到了一絲力氣,擡起腳,狠狠踩在了秦北瀲的腳上。
秦北瀲吃痛,稍微放開了她,她趁機推了秦北瀲一下,跟秦北瀲分開,咬牙切齒地開口。
“別動。”
兩人剛分開,秦北瀲立馬再次伸手勾住了她的腰,將她重新帶入了自己的懷中,緊緊地抱住,吻,接踵而至。
“有狗仔在拍照。”
秦北瀲低下頭,在餘疏桐的嘴角親吻了一下,旋即移到她耳邊,親吻了一下她的耳垂,溫聲細語地開口。
“別忘了咱們的目的。”
耳邊癢嗖嗖的,餘疏桐渾身上下起了一片雞皮疙瘩,磨了磨後槽牙。
這個男人就是藉此機會,對她各自揩油。
“我不會忘,不用秦總提醒。”
餘疏桐伸手一把抓住秦北瀲的衣領,踮起腳尖兒,主動吻上了秦北瀲的脣,在他脣上一陣瘋狂亂啃。
秦北瀲頓時被她啃得嘴脣發麻,內心無奈地笑了笑。
時隔六年,這個女人的吻技,還是這麼差。
“接吻不是這樣的,我教你。”
秦北瀲說着,掃了一眼旁邊的椅子,旋即將目光收回,雙手摟住餘疏桐的腰部,直接將餘疏桐抱了起來。
餘疏桐雙腳踏空,回過神來,已經被男人抱到了大腿上坐着。
秦北瀲坐在椅子上,餘疏桐坐在他的大腿上,兩人面對面,姿勢無比曖昧。
“秦北瀲,這裏是公園,你別太過分了。”
餘疏桐掃了一眼兩人的姿勢,頓時面紅耳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