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暮雲欣慰地一笑,側過臉詢問豫子楚。
“好。”
豫子楚順着趙暮雲的話點了下頭。
“加上我。”
蕭長河忙不迭開口,生怕趙暮雲跟豫子楚不帶他玩。
十一點二十,秦家浩浩蕩蕩的迎親隊從墨家老宅駛離。
十一點五十五分,新郎新娘抵達聖潔大教堂。
這場奢華婚禮的一切準備工作早已經準備就緒。
十二點過五分,聖潔大教堂的神父皆這場婚禮的主婚人楊威先生走上精心佈置,被白玫瑰簇擁的,無比聖潔的婚慶臺。
“先生們,女士們,中午好,我代表秦家跟墨家,感謝諸位百忙之中抽空前來參加秦北瀲先生跟餘疏桐小姐的婚禮……”
神父楊威拿着話筒在臺上致辭兩分鐘後,高聲宣佈:“現在,有請我們的新郎秦北瀲先生跟新娘餘疏桐小姐入場。”
楊威話落,教堂內奏起了婚禮進行曲。
小提琴,鋼琴,大提琴,長笛等合奏。
在衆人矚目之下,一身黑色燕尾服,身材挺拔高大的秦北瀲出現在了神父楊威的身邊。
秦北瀲嘴角保持着一絲弧度,一雙深邃的雙眸,緊緊將新娘出來的方向看着。
短短几分鐘的時間,他猶如癡漢一般,望眼欲穿,望穿秋水。
婚禮進行曲演奏到最高昂片段的時候,墨泰華牽着餘疏桐的手,緩緩地出現在了紅毯上。
三個粉雕玉琢的孩子一人拎着一籃子聖潔的白玫瑰,緊緊地跟在餘疏桐的身後。
在場,所有賓客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在了餘疏桐的身上。
咔嚓咔嚓……
幾十家媒體手裏的照相攝影設備瘋狂地抓拍,將這場世紀婚禮直播到網上。
【等風的少年:天啦,我餘女神今天好漂亮,秦總真是撿了大便宜了】
【嘰裏呱啦:天生一對,金童玉女,說得就是秦總跟我餘女神吧】
【可可西里:難道只有我注意到三個小寶貝了嗎】
【紅果果:好可愛的三個小寶貝啊,小寶貝,你們喜歡什麼顏色的麻袋】
【親親之情@紅果果:樓上的不怕秦總的四十米大砍刀麼】
【來生緣:祝秦總跟餘女神百年好合,白頭偕老,舉案齊眉】
兩人結婚現場的視頻剛被一家媒體投放到網絡上,就循序引起了熱議,佔據了熱搜第一。
餘疏桐渾然不知,在墨泰華的陪伴跟三個孩子的陪伴之下,一步一步地朝秦北瀲走去。
見墨泰華挽着餘疏桐的手走來,不等神父開口,秦北瀲就急切地迎上去,在下臺階的時候,險些絆了一下,嚇得在場的賓客倒抽一口冷氣。
墨封在臺下坐着,忍不住扶額。
“這麼蠢的男人,真的是我妹夫嗎,現在讓我妹不嫁了,還來得及麼。”
趙暮雲,蕭長河,豫子楚皆是嘴角一抽,三人都沒眼看了。
好在沒摔倒,要是摔倒了,大魔王就成宣京的笑柄了。
“小婿見過岳父。”
趙暮雲等人爲秦北瀲感到尷尬極了,而秦北瀲本人卻一點都不覺得尷尬。
他穩住身子後,兩步併成一步走上前,目光在餘疏桐身上停留了一瞬後,看向墨泰華,恭恭敬敬地開口。
“小婿在這裏當着神明跟神父的面發誓,往後餘生,一定敬着桐桐,愛着桐桐,絕不讓桐桐受到半分委屈,請岳父大人放心將桐桐交給我。”
“秦家小子,其他話,我就不多說了,我只說一句,無論何時,請你記住對桐桐許下的承諾。”
墨泰華說着,一臉慈祥地對餘疏桐笑了笑,然後將餘疏桐的手交到了秦北瀲的手中。
“北瀲,桐桐,爸爸祝福你們。”
“謝謝爸。”
餘疏桐開口,聲音哽咽了。
她看着墨泰華,心裏滿滿都是感動,這種感覺,在第一次嫁給秦北瀲時,她沒有體會過。
第一次嫁給秦北瀲,是餘家的算計,連婚禮都沒有,更別說親人的祝福了。
“去吧,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要開開心心的,爸爸媽媽跟大哥,還有三個孩子都在下面看着你呢。”
在親人們祝福的目光下,餘疏桐踩着紅毯,跟着秦北瀲走到了神父的面前。
神父楊威慈祥和藹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一掃,先看着秦北瀲流程化地詢問:“秦北瀲先生,請問你願意娶餘疏桐小姐爲妻嗎,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你能否永遠愛着餘疏桐小姐、珍惜餘疏桐小姐,並忠誠於餘疏桐小姐,直到你生命的盡頭。”
“我願意,我能做到。”
楊威話落,秦北瀲深情地看了餘疏桐一眼,毫不遲疑地作出迴應。
得到他的迴應,楊威滿意地笑了笑,看向一旁的餘疏桐,繼續用慈祥溫和地語氣詢問:“餘疏桐小姐,請問你願意嫁給秦北瀲先生爲妻嗎,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你能否永遠愛着秦北瀲先生、珍惜秦北瀲先生,並忠誠於秦北瀲先生,直到你生命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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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願意,我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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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疏桐跟秦北瀲互相深情凝望,毫不遲疑地做出迴應。
“既然二位都這麼深愛着對方,現在,我在這裏,當着神明宣佈,二位可結爲合法夫婦。”
“下面,請二位交換戒……”
啪啪啪啪……
神父楊威話沒說完,一陣掌聲忽然傳進了教堂。
掌聲加回聲一下子打斷了楊威的話。
在場賓客,以及媒體,紛紛朝着教堂門口瞧去,幾十家媒體手裏的攝影照相設備不約而同地對準了忽然闖入婚禮現場的人。
咔嚓咔嚓……
一頓瘋狂地拍攝。
“這不是龍騰集團的龍總嗎。”
“婚禮都進行到一半了,龍總怎麼才到?難道是秦墨兩家沒有邀請龍總?”
“不會吧,龍騰集團現在可是秦氏集團的合作伙伴,秦總結婚,怎麼可能不邀請自己的合作伙伴。”
“我聽聞,龍總好像在追求餘小姐,爲了追求餘小姐,之前將四季酒店整個包下了,秦總不邀請自己的情敵參加婚禮,理所應當。”
在一衆賓客紛紛猜測之時,一身白色西裝的龍刑站在了秦北瀲跟餘疏桐的面前。
兩個男人四目相對,教堂裏,頓時瀰漫着一股硝煙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