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嬸兒將秦北瀲臥房的門打開。
沈佳妍扶着秦北瀲緊跟在秦嬸兒身後,一片耀眼的紅,以及貼在牆上的耀眼大紅雙喜闖入了沈佳妍的視線。
今日是秦北瀲跟餘疏桐大喜的日子,雖然兩人原定今夜出門度蜜月,但秦嬸兒還是將秦北瀲的臥室收拾得喜氣洋洋的。
沈佳妍目光在秦北瀲臥室裏一掃,注意到掛在牀頭秦北瀲跟餘疏桐的婚紗照,瞬間皺起了眉頭,眼中閃過一絲戾色。
“秦嬸兒,把那張照片給我取下來,拿去丟了。”
秦嬸兒順着沈佳妍的目光看去,臉色微變。
“抱歉,沈小姐,我不能聽你的。”
“這棟別墅裏的每一件擺設,甚至一花一草都是大少爺親手佈置的,沒有大少爺的允許,我不敢動這棟別墅裏的任何一件東西。”
“秦嬸兒,你要搞清楚,我沈佳妍現在才是這棟別墅的女主人。”
沈佳妍將秦北瀲攙扶去牀上躺着後,伸手打開包包,從包包裏取出跟秦北瀲的結婚證,再將展開的結婚證拿到秦嬸兒的面前,讓秦嬸兒看得清清楚楚。
“你在我跟我老公的臥房裏掛我老公跟其他女人的婚紗照,你覺得合適嗎。”
沈佳妍扶秦北瀲進屋的時候稱自己爲秦太太,秦嬸兒只當她是異想天開,並未將她的話放在心上。
此刻瞧見了沈佳妍手裏的結婚證赫然刻印着秦北瀲的名字,秦嬸兒一陣痛心疾首,轉眸看向躺在牀上,醉得不省人事的秦北瀲,重重地嘆了口氣。
大少爺啊大少爺,你怎麼這麼糊塗。
“秦嬸兒,這張照片已經不適合掛在這裏了,聽太太的,去將照片摘下來。”
秦嬸兒正重重嘆氣,原本不省人事躺在牀上的秦北瀲忽然睜開了雙眼,半是清醒半是迷糊地吩咐她做事。
“大少爺,照片可是你跟餘……”
![]() |
![]() |
“秦嬸兒,我說的話不頂用了嗎。”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秦北瀲語氣帶了薄怒,秦嬸兒這才閉了嘴,踩着凳子將牆上的婚紗照摘了下來。
看着秦嬸兒拿着照片離開,沈佳妍嘴角輕輕勾了勾,眼中浮現出明顯的得意之色。
“北瀲,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秦嬸兒離開後,沈佳妍走去關上了房門,然後笑容滿面地回到秦北瀲的身邊,雙手擱在了秦北瀲的胸前,手指輕輕地在秦北瀲的身上撩撥着。
秦北瀲抓住她作亂的雙手,從牀上坐了起來,大步朝着浴室走去。
“你先休息片刻,我自己去放水洗澡。”
“好。”
沈佳妍靠着枕頭坐在秦北瀲的牀上,順從地迴應秦北瀲。
看着秦北瀲略帶疲憊地走向浴室方向,沈佳妍深吸一口氣,一臉享受地勾了勾嘴角。
踏進秦北瀲的臥室,她就聞到了一股似有若無的香味,那似有若無的香味讓她感覺渾身放鬆。
須臾,嘩啦啦的水聲從浴室裏傳了出來。
沈佳妍聽着水聲,心情愉悅地閉上了雙眼。
秦北瀲洗好,裹着一件深藍色的浴袍從浴室裏出來,看了一眼躺在牀上,面色浮現緋紅,已經熟睡的女人,一雙深邃的眸子裏浮現出一絲明顯的厭惡。
秦北瀲掃了沈佳妍一眼就將目光收了回來,拿出手機給秦嬸兒打了電話。
砰砰砰……
“大少爺。”
秦嬸兒很快敲門進來。
秦北瀲站在牀前,滿臉厭惡地看着牀上的女人,沉聲吩咐:“幫這個女人換身衣服。”
“是。”
秦嬸兒掃了一眼被秦北瀲擱在牀頭櫃上的性感睡衣,旋即走去拿起。
在秦嬸兒爲沈佳妍換衣服的時候,秦北瀲大步走了出去。
天快亮的時候,秦北瀲才從書房出來,回到自己的臥室,一臉厭惡地在沈佳妍身邊躺下。
“北瀲,昨晚,我們。”
天色大亮,沈佳妍被鬧鐘吵醒,睜開雙眼,男人俊美的臉猝不及防地闖入她的視線。
看着裹着一身藍色睡袍,眉眼間帶着一絲慵懶的男人躺在自己身邊,沈佳妍內心無比激動,接着,感覺自己下身痠軟無力,沈佳妍內心捲起萬丈浪潮。
難道昨晚她跟北瀲……
一些香豔的畫面,如夢似幻地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我跟暮雲約的上午十點,現在時間還早,你若是覺得累,就再睡一會兒。”
秦北瀲下牀,一邊當着沈佳妍的面解開睡袍穿衣,一邊跟沈佳妍說話。
對那些香豔的畫面,沈佳妍原本還有些覺得自己在做夢,此刻見男人當着自己的面脫下睡衣,加上下身的痠軟無力,讓沈佳妍徹底相信了腦中的那些畫面是真的。
秦北瀲終於屬於她沈佳妍了。
沈佳妍注視着秦北瀲高大挺拔的背影,嘴角勾起,笑容得逞。
昨夜,她沈佳妍在原本屬於餘疏桐的婚房裏跟秦北瀲上了牀。
“我不累。”
沈佳妍起身,穿着暴露的性感睡衣到秦北瀲的面前,伸手幫秦北瀲系領帶。
“咱們早點去宣京醫院見暮雲吧,我知道你很在意安安,早點治好安安,你心裏早點踏實。”
“好。”
早飯後,秦北瀲驅車,兩人送了秦逸哲回幼兒園後,便前往宣京醫院找趙暮雲檢查。
“墨老大,安安。”
墨封早一步帶着安安到了趙暮雲的辦公室,秦北瀲領着沈佳妍去見趙暮雲,四人正好打了一個照面。
“舅舅,我不認識這個人,我們走吧。”
秦逸安掃了秦北瀲一眼,見沈佳妍正親熱地挽着秦北瀲的胳膊,頓時生氣地將小臉別到了一邊。
這個負心漢,昨天還口口聲聲說愛着媽咪,要照顧媽咪一生一世,不讓媽咪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今天就挽着其他女人出現在了他跟舅舅的面前。
秦逸安板着小臉,咬了咬牙,拉着墨封就要從趙暮雲的辦公室離開。
“安安,咱們是來找趙叔叔檢查身體的,不用理會那些無關緊要的人。”
墨封將氣鼓鼓的小傢伙抱起,瞪了秦北瀲一眼,旋即將小傢伙放在了自己大腿上。
“舅舅,我最近身體好好的,爲什麼總是要隔三差五地做各種檢查?”
秦逸安眉頭皺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