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他非但不領情,還大發脾氣,真是白眼狼!
“我可是要陪伴太后她老人家的,怎麼可以去刷恭桶?”
安栩試圖掙扎,希望他收回剛才的旨意。
可是腹黑如墨廷淵,他眼底滿是邪惡:“本宮的話已經被陸景琛聽的一字不漏,你若不去辛者庫,他回頭查起來,你不是就露餡兒了?”
安栩氣的火冒三丈:“殿下你故意的,我哪裏得罪你了?”
“本宮交給你的任務,至今爲止一項都沒完成,對你略施小懲,難道不應該嗎?”
“那也是有苦衷的嘛,太后要我入宮,我能怎麼辦?”她滿心不服。
“本宮是不可能輕易收回成命的,除非……”
“除非什麼?”
墨廷淵上下打量着她,神色邪魅,不由讓安栩頭皮發麻。
她急忙雙手抱胸往後退去,激動地說道:“不用收回成命了,我寧願刷恭桶也不要便宜了你!”
墨廷淵一愣,他只是想讓她再跳一遍在太后壽宴上的舞取樂罷了,沒想到她竟擺出一副貞潔烈女的模樣。
真當他品味這麼差,會看上她?
心中莫名不爽,他起身一步一步逼近,直到將她逼的退無可退靠在牆上。
接着,墨廷淵長臂一伸抵着安栩身邊的牆壁,將她困於懷中,居高臨下卻又故意俯身靠近,直到薄嫩的脣瓣在她眼前輕啓。
“就你這二兩肉,即便脫光了,本宮也很難產生一絲情慾。”
說完,還扯着嘴角發出一聲嘲笑,這才放開她轉身回到了座位上。
安栩愣愣地靠在牆上,腦海中回味着他剛才的話。
傷害不大,誤入性極強!
再忍,就不禮貌了。
說她二兩肉?
呵呵!
深吸了一口氣,不怒反笑,越小越猖狂。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墨廷淵蹙眉,像是在看瘋子般看着她問:“你傻笑什麼?”
該不會是被氣瘋了吧?
安栩扶着牆衝他直搖頭,伸手比劃了一個韓國男人最抵制的手勢,眯了眯眼說道:“也對,畢竟殿下只有這~麼一丟丟,嘖嘖嘖,還真是我見過的最袖珍的一個了。”
“……”
墨廷淵愣是想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拍案而立惱羞成怒地瞪着她,壓着火氣低吼道:“安栩你有種再說一遍!”
安栩擡手用四指害羞地捂住嘴巴,含蓄地笑了笑,諷刺道:“殿下,這種事臣女可不好說啊,你不放心,您又短又小又不行的事情,臣女絕對守口如瓶,這輩子都不會對外聲張的。”
話說出口心裏是痛快了,可帶來的後果她暫時沒考慮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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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戰一個男人的男性威嚴這可是最愚蠢的行爲。
尤其對方還是一個地位至高無上的太子殿下!
墨廷淵深吸了一口氣,氣得想笑,舔了下嘴脣滿眼的邪惡。
“很好,本宮今日是該讓你好好見識一番!”
說完,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出現在安栩面前,直接將她攬腰抱起。
下一秒,桌上的茶壺被推落地面,安栩被重重放在上面還沒來得及反抗,眼前便被他魁梧的身形覆蓋。
“殿下我錯了,我說笑的,對不起……唔……”
安栩意識到危險的時候已經晚了,禍從口出這四個字她以後必定會牢牢記着!
“呃……我……我靠……啊……”安栩掙扎着想要大喊,每次一推開他就立刻又被堵住了嘴。
他的大手撫上不該碰的地方,驀然發現,她還真不止二兩肉。
被這樣侵犯,安栩是真的怒火攻心,滿眼的殺氣騰然而起,狠狠一咬沒有半點留情。
幸好墨廷淵從她身上起來的夠快,否則舌頭都要被咬掉了。
脣齒間傳來濃烈的鹹腥味,擡手一擦,竟涌出了不少的鮮血。
墨廷淵的嘴脣和舌頭均被安栩咬破,而那女子像只瘋狗般地撿起地上的茶壺朝着他就砸了過來。
“去死吧你這個混蛋!”
她怒吼,盤起的髮鬢也在掙扎中變得凌亂,唯一一根銀質的柳葉簪子落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墨廷淵嘴角染着血跡,微微一歪頭,茶壺便擦着耳邊而過,砸在了背後的牆壁上,碎了一地。
看得出她是用了多大的力氣,幾乎將瓷片都摔成了粉碎。
兩人心中都有氣憤,胸膛起伏互相瞪着彼此,誰也不肯先落軟。
小二此時推門而入,手中端着的托盤上放着一道精美的菜餚。
他看到眼前這副場面和地上的狼藉,不由尷尬的站在門口,嚥了下口水。
“二位客官……這……”
想了想,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調節,乾脆沉默着進屋把菜放下,立刻落荒而逃。
安栩眼底發紅,想不到她活了兩世,到頭來還能被一個臭男人給輕薄了。
越想越氣,也顧不上衣衫不整,擡起胳膊擋着滿嘴血的嘴脣轉身低頭衝出了房間。
墨廷淵看着她離開,滿眼的怒火無法剋制,想要追出去,剛擡腳走了兩步就踩在了她掉落的簪子上。
他魔怔了一般停下來,緩緩蹲下身將簪子撿起來握在手心,越收越緊。
那幽深的眸光,逐漸佈滿陰雲。
……
安栩一路倉惶失措地跑下樓,不顧衆人詫異的眼光,逃一般的出了大門。
陸景琛正陪着季芯柔吃午膳,看到她離開,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他放下筷子吩咐道:“本王有事要辦,你先吃,待會兒青嶼送你回去。”
說完,也不等季芯柔反應,就已經消失在了座位上,疾風般掠出了酒樓追隨安栩而去。
“王……”季芯柔想要喊住他,可奈何這裏人多眼雜不敢大聲呼叫王爺這兩個字,只好作罷。
看着面前的山珍海味,她頓時沒了胃口,將筷子摔在桌上,生氣地說道:“不吃了,妙蓮我們走!”
說完,起身帶着丫鬟離開酒樓,而青嶼也趕忙帶着人跟上去。
此時墨廷淵才從樓上下來,無情從暗處走出來,順便將銀子賠給了掌櫃的。
“爺,屬下已經派人去盯着安小姐了。”
“不必管她!”墨廷淵冷着臉,眼底似有寒霜般倨傲,滿心的怒火。
若是換成旁人如此挑戰他太子的威嚴,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
安栩,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