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頭定睛一看,眼底閃過喜悅:“好!這小子脣紅齒白的一定會得教主歡心,既然如此,這次少人的事兒我就不責怪你了,來人,把他們幾個洗洗乾淨,送到教主房間。”
“是。”
說完,身後一羣人上來開始拖拽他們。
安栩心想,這要是進去洗澡,豈不是露餡兒了?
她立刻睜開眼看着他們,大聲喊道:“這是哪?我怎麼會在這裏?你們要幹什麼?”
龍爺見她醒了,走過去居高臨下地說道:“你小子有福氣了,待會兒好好伺候教主,說不定能得個身份,還不用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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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栩詫異的看着他,卻試探性地問道:“你是說這些女子都會死?那你之前送來的那些女子呢?都死了嗎?”
“怎麼會這麼快就讓她們死呢?想要吸收乾淨她們的陰氣,最起碼也要七七四十九日。”
聽到他的回答,安栩的心裏鬆了口氣。
既然如此,她也不裝了,用力掙脫了手腳的繩子,一躍而起站在龍爺面前。
她也不慌,淡定的商量道:“這位龍爺,我跟你商量一下,咱倆合作,你給我老丈人要贖金,保證比這遭老頭給你的錢多,要到了咱倆五五,啊不對,三七,我三你七,怎麼樣?誠意滿滿吧?”
當着邪教長老的面開始交易,這小子怕是腦子不好。
不過,龍爺的眼底還真的閃過一抹動容。
那老頭怒目瞪圓,不悅地說:“看來不怎麼聽話啊,來人,直接送到教主房裏,等明日一早,看她還敢不敢口出狂言。”
“是!”
安栩被拽出去,算是躲過洗澡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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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邪教就在山裏,跟當初她和墨廷淵搗毀的暗影組織差不多。
教主的房間就在頂層。
安栩被丟進房內,幾個冷着臉的侍從關門退了出去。
房間很整潔,但是裝飾和佈局透着一股陰森的詭異。
安栩第一次看到黑灰色相間的牀幔,桌上的燈架竟然是人骨掏空所制,包括牀角的香爐也是雕刻着鬼怪的模樣。
突然,牀上發出一陣聲音,像是有人在喝什麼東西,不停地吸允。
安栩摸出發間的銀針藏在手裏,小心翼翼地走上前。
她剛想掀開牀幔,卻從裏面伸出一隻白到發灰的手,嚇得她趕緊退了一步。
接着,牀幔像是被一股內力震地飛開,掛在了兩旁鋒利的鉤子上。
牀上的一切盡收安栩的眼底。
只見一個披頭散髮的男人正抓着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啃脖子。
那尖銳的牙齒很快刺入女人的皮肉,將鮮血吸出來。
牀上的女人瑟瑟發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看着眼前這一幕,安栩真是毛骨悚然。
那男人突然停下來,慘白的臉回頭看向她,染血的嘴角揚起一抹冷笑,陰鷙可怖。
他並不如安栩想象中那般變態似的肥頭大耳,相反,長得竟有種陰柔到極致的美,嗜血而妖魅。
“你是誰?”男人擡手擦了擦嘴角的血,冷聲質問。
安栩什麼都見過,但還是第一次見“鬼”,尤其是這種吸血鬼,難免有些錯愕,愣了三四秒才終於反應過來。
在沒有試探出對方身手之前,她不能輕舉妄動。
江湖中人,又修煉者中邪門歪道,搞不好武功高強是她不能及的。
就算必須要打,也得確保萬無一失。
雖然無情的人就在外面隨時接應她,可若是被這教主殺了,她非但救不了人,還會把自己摺進去。
想到這裏,她反而放鬆下來,衝着牀上的男人笑了笑。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您別停,繼續啊,我就不打擾了。”
說着,她轉身想走,卻發現門被上了鎖。
心裏暗罵一句,突然,一陣陰風在身後襲來。
安栩嚥了下口水,繃緊身子悠悠地回身果然對上了一張慘白的臉。
她只覺得這個什麼教主太瘮人,離近了看,他眼睛竟然是綠的。
“呃……我……”
安栩話還沒說完,突然脖子被那人一把掐住,只是下一秒,她雙手立刻擡起直接朝着對方攻去。
那教主一愣,似乎沒想到她會武功,往後一躲,輕巧地閃開了她的拳頭。
安栩指縫中夾的銀針沒能刺中他的穴位,只好快速收起來,然後繼續出招試探他得武功。
果然,這邪教的教主武功陰險毒辣,每一招都足以讓人致命。
安栩已經拼盡全力,可對方卻面無表情,彷彿在逗弄她一般。
這個人的武功絕對在桑御之上,她怎麼可能是對手。
想到這裏,安栩急忙收手。
“停!”她大喊一聲。
邪教教主滿眼好奇的打量着她,冷聲問:“怎麼不打了?”
“打不過,沒意思。”安栩擺擺手,一臉不耐煩。
那教主挑眉,像是看到了什麼新奇的玩意兒,問她:“你好像不怕我?”
“爲什麼要怕你?大不了一死。”
她其實很想說,就算長得再詭異畢竟也是人,既然是人,就沒什麼好怕的。
武功高一點沒事兒,她又不是正人君子,她會搞偷襲的。
雖然有些不要臉,但她覺得沒毛病。
硬剛不過,難道還要她拼命啊?
教主微微勾脣,衝着她說道:“你過來,本座要看看你。”
安栩蹙眉,打量着他,這才發現這個人眯着眼,像是看不清。
難道是個近視眼?
視力不好?
這可太好了!
這樣她下手更方便了。
想到這裏,安栩也沒有害怕,直接走了過去,但是手裏的銀針卻早有準備。
那教主伸出食指輕輕撫過安栩的輪廓,停在她的下巴處摩挲着。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陸景琛。”她大聲道。
這種傳出去非常丟人的事兒,就便宜他小子了!
“這個名字,有些許耳熟。”那教主蹙眉,眼底閃過懷疑。
安栩心想,難道他聽說過鎮南王?
於是大大咧咧地說道:“害,同名同姓的多了。”
聞言,那教主也沒有多想,擡起她的下巴說:“長得倒是不錯,眉清目秀,誰送你來的?”
“我被人迷暈帶來的。”
“直到被帶來的後果嗎?”
“……教主,您不會真的好我這一口吧?”安栩嘴角抽了兩下。
她都女扮男裝了還被變態給盯上,真是說出去誰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