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道!我喜歡他萌!”司泰說。
廖熙和便放心了,只要司泰和六小隻玩得好,她和陶寶的關係就無法斷開。
《童言無忌》在星期五晚上的八點鐘開始首播。
開頭就是振奮人心的數據。
整個電視臺都在注意着收視率進度,先是十分鐘的數據,再到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每一次都破了以往的收視率記錄。
哪怕是武盈盈的採訪數據都沒有這麼猛的。
就算是還沒有到午夜十二點,這數據便已是穩了。
最高興的莫過於張敏了,不少同事過來跟她道喜。
周旋也不忘來走個過場,“真是沒想到,收視率會這麼好,恭喜啊!”
張敏略高傲地昂着下巴,“這有什麼想不到的?預料之中罷了。這樣的能力也不是每個人都有的。不過你來道喜,我還是要說聲謝謝的。”
周旋倒是沒見不高興的神情,臉上還帶笑,“不客氣。看來這季評估的電視臺一姐,你是穩得了。”
張敏心裏的得意怎麼都掩藏不住,“羣衆的眼睛是雪亮的。”
周旋沒說什麼,笑笑走了。
張敏轉過臉對陶寶說,“看到沒有?笑裏藏刀。還說什麼沒有想到,怎麼,我做出來的收視率很讓人意外麼?”
陶寶沒有表示什麼,只說,“這比預期的還要好,敏姐,你真厲害!”
“你最近也辛苦了,如果第一季反響不錯,就要做好錄製第二季的準備。”張敏拍手,“各位,十二點之後如果沒有什麼問題,我請大家出去吃喝玩樂!”
“耶!”
“太棒了!”
“好開心!”
“謝謝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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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視率肯定是不會有問題的了。
陶寶不太想去,可要是不去,張敏肯定不會放人。
再說這是部門的榮譽,不去的話,不太好。
“我是不是也可以參加?”秦月冒出來,風情萬種的模樣。
張敏笑,“當然可以!到時候一起去!”
十二點後,收視率很可觀,張敏和陶寶都被總監叫去誇獎了一番,並鼓勵她們再接再厲。
甚至出去吃喝玩樂的錢,也是總監出了,這可給張敏省了。
有總監出錢,大家玩的就更暢快了。
酒吧內,他們沒有找包廂,在外面玩耍更有趣。
“乾杯!”大家舉起杯子,哐地一聲碰杯,興奮得杯子裏的酒水都灑出來了些。
但是大家都不在意,一口喝盡。
陶寶也不能搞例外啊,將杯中酒給喝光了。
秦月是坐在陶寶旁邊的,問,“你不是不喝酒麼?”
“……”陶寶傻眼,她倒是把這個事情忘記了。
“還防着我啊?跟你說,我對女人可沒有興趣。”
陶寶失笑,“我沒有防着你,主要是,我不喝,你不會灌我酒,他們會的。”
“這話說對了,我不會灌你。”
都是酒量大的,啤酒一杯接着一杯。
好在張敏是主角,大家都圍着她敬酒,陶寶也敬了一杯。喝完後,基本就不怎麼碰酒杯了。
都是在吃水果,聽着他們說笑,還不停地給張敏戴高帽。
張敏就喜歡聽好話,酒沒有把自己灌醉,那些話倒是讓她醉了。
陶寶靜靜地聽着,視線無意地看向遠處,眼神微愣。
一個男人正從前廳往後穿去。
陶寶雖然只見過他一次,但印象深刻,所以在第一眼的時候就認出了徐鍇。
陶寶眼神微變,似乎想到了什麼,對秦月他們說了去洗手間,便轉身跟着徐鍇往裏面走了。
徐鍇去的方向是包廂。
他約了人?
徐鍇進去包廂後,門就關上了。
接着有服務員進去時,門打開,陶寶看到裏面的狀況,就徐鍇一個人。
在服務員出來後,陶寶便直接進去了。
徐鍇以爲進來的是服務員,在看到來人後,愣了下,“是你?”
“嗯,我和同事來酒吧玩,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我想着過來打聲招呼。”陶寶說。
徐鍇收回視線自斟自飲,“以前我來這裏喝酒,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接近我,現在,一個也沒有。不對,還是有你這麼一個的。但是你不覺得諷刺麼?”
陶寶抿了抿脣,然後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看着徐鍇,“這是徐家咎由自取吧?”
徐鍇臉色不悅地看着她。
“難道不是?”陶寶冷笑,“上次在咖啡廳,不是巧遇吧?你對我有興趣和想盡辦法接近我還是有區別的。由此可見,你們徐家完全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才會有現在的下場。”
“你說什麼!”徐鍇手一甩,杯子往茶几上摔去,碎片頓時炸開。
陶寶紋絲不動地坐着,擡眼看着那張憤怒的臉,“惱羞成怒了?難不成你還要打女人?已經變成落水狗了,還要做個沒品的男人,真的會被人看不起的。”
“你!你以爲廖熙和就是個好東西?就是個賤女人而已!要不是和司家有生意往來,誰看得起她?你是她的女兒就更不是什麼好東西!對了,她都被我上過了呢!”
“……”陶寶。
“很驚訝?你媽可風騷着呢!”
“隨便你怎麼說,反正我就是來看看你可憐的下場的。”陶寶淡漠地站起身,“好了,招呼打完了,我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就要走。
徐鍇看着她猖狂的樣子,越看火越大。
徐家被司冥寒給毀了,她現在還要來潑冷水,沒有這麼便宜的事!
這女人自視清高,那他就讓她知道躺在男人身下是個什麼滋味!
在陶寶開門的時候,他一把抓住她——
“啊!你幹什麼?”
“我幹什麼?你說對了,我是對你有興趣,也想接近你,我甚至想得到你!現在正好,送上門的都不要,那我不是太傻了麼?”徐鍇表情變得扭曲。
“你瘋了吧?放開!”陶寶甩開他。
徐鍇被甩開,又上前一把抱住她,壓向地上——
“啊!”陶寶倒在地上,立刻掙扎。“你放開我!你敢碰我試試!”
“反正我都這樣了,還有什麼敢不敢的?”徐鍇抓過旁邊的毛巾直接塞進她的嘴裏——
“唔唔!唔唔!”
接着徐鍇將她的手也綁起來。
綁好後,直接打電話到前臺。
前臺把他的房間安排好後,徐鍇一把拽起陶寶,將她拖離包廂,往樓上的房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