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喫醋了

發佈時間: 2025-01-19 19:0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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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放開的時候,陶寶缺氧的厲害,頭昏腦脹,身體軟下來,被司冥寒公主抱抱起,轉身往會所大門走去。

 “清場!”

 凜冽的風颳過,會所老闆忙不迭地將在包廂裏的‘閒雜人等’趕走。

 到了房間,門一關,陶寶就被司冥寒給抵上牆壁,粗喘着去吻陶寶紅腫的小嘴。

 陶寶微微轉開臉,呼吸不穩,心跳快速的似乎要從胸口蹦出來,“司先生,剛才那些女人你不滿意麼?”

 司冥寒的手指粗糲地摩挲過她的脣,氣息粗沉,“吃醋了?嗯?”

 陶寶垂下視線,斂着情緒,“不敢……”

 “你的膽子不是很大?”司冥寒親吻着她,聲音粗啞,“馬上讓你知道我有沒有碰過她們!”

 陶寶不知道自己睡到了什麼時候,房間裏是黑暗的,耳邊是天崩地裂後的平靜。

 剛有意識,腦袋就接收到了來自身體各處的疼痛信號,陶寶完全不敢動。

 彷彿一動,她的身體就廢了。

 身體被人摟抱着,臉貼在胸口的位置。

 不用看,也知道抱着她的人是誰。

 司冥寒野獸起來,可怕至極。

 陶寶被撞成一團漿糊的腦子都沒有完全的恢復過來,不知道到底持續了多久才停下,她只知道很漫長。司冥寒就跟有着用不完的力氣似的,迫使她承受強悍的力度,無盡的索取!

 她覺得找司冥寒的女人一定是嫌自己命長!

 她便是那個主動找上門來的吧……

 她不可能逃得出司冥寒的魔爪了。

 司冥寒避而不見就是在給她逃跑的機會麼?太天真!

 一旦她有了想逃的心思,後果只會更嚴重。

 一方面,她逃不掉;另一方面,她見不到孩子。

 她沒有退路,司冥寒給她唯一的路就是,求他。

 “嗯……”陶寶適應了後動了下身體,還是沒有忍住哼了聲,頭皮一陣陣的發麻。

 “醒了。”司冥寒低沉沙啞的聲音從上落下來。

 “嗯。”陶寶咬着牙,忍着身體的不適,想從司冥寒的懷裏脫離。

 身體剛翻過去,司冥寒的手箍緊她的腰,摟了過去。

 後背貼上了司冥寒結實炙熱的胸口。

 陶寶眼神落在黑暗中,“幾點了?我要起牀了,我還要上班……”

 “下得了牀?嗯?”司冥寒炙熱的氣息噴薄在陶寶後頸的肌膚上。

 “我可以。”陶寶咬牙。

 身後的司冥寒動了下,應該是在看時間,“三點。”

 “凌晨三點?”

 “下午。”

 “……”陶寶因爲過於震驚,身體動了下,頓時痠痛感傳來,只得再次放鬆。

 三點?下午?她不敢相信。

 可司冥寒沒有必要騙她。

 窗簾是加層的,沒有光線透進來,房間裏始終是黑暗的,所以才不知道時間。

 她這是遲到了啊!

 不對,算曠工了。

 在陶寶出神的時候,司冥寒的手往刀疤處滑去。嚇得她回神,一把抓住他的手,“幹什麼?”

 這人不會還來吧!

 “我餓了,有吃的麼?”陶寶忙找事情。

 感覺自己起牀有點困難,得趕緊把司冥寒給弄下牀。

 誰知道他會幹出什麼事來呢!

 不過實在話,她是真的餓了,身體被掏空。

 “嗯。”司冥寒放開她,翻身將壁燈打開,黑暗頓時驅散。

 陶寶的眼睛閉了閉,盯在窗簾上。

 聽着身後司冥寒吩咐下面準備吃的。

 陶寶以爲司冥寒吩咐了之後便要起牀,誰知道他的身體再次貼過來,將她平躺。

 陶寶眼神微閃地看着上方近在咫尺的棱刻臉龐。

 這種壓迫下來的距離太過危險了。

 “你的心裏什麼時候有我的?”司冥寒捏住她的下顎,嗓音低沉如啞。

 陶寶穩着呼吸,他怎麼又提這個,“不知道……就是找不到你,心裏便有那種感覺……我已經跟你解釋了,在包廂裏就是爲了說給武盈盈聽的。那次我和司垣齊出國,目的不是他,是你。如果我心裏真的有他,早就跑得更遠了。”

 “你以爲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嗯?”司冥寒黑眸深邃地看着她,沒有一絲生氣的跡象。

 陶寶微愣,“那你還出現?”

 “就算是引我上鉤,也不許跟着別的男人跑。明白麼?”司冥寒捏着她下顎的手微微用力,霸道中透着警告。

 陶寶清麗的眉頭顫動了下,這男人的佔有慾真可怕。

 “知道了,你先下來……唔!”陶寶的身體試圖掙扎,小嘴卻被猝不及防地吻住。

 司冥寒的吻從來不知道什麼叫淺嘗輒止,總是帶着強勢佔有的味道,侵略性十足。

 在陶寶發現司冥寒不對勁時,驚慌,“你走開,要吃飯的!”

 這男人來真的!

 司冥寒及時收手,呼吸粗沉的厲害,薄脣擦過陶寶的臉,“不要亂動,容易走火。”

 說完,從牀上下來,套了一件睡衣,轉身去了浴室。

 陶寶的身體放鬆下來,腦子裏都是亂糟糟的,無力地靠在枕頭上,眼神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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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心裏只有司冥寒,她連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

 不這麼說,能過得了司冥寒那一關麼?

 他那麼絕情的一個人。

 這是不是說明,司冥寒真的相信了她說的話?

 不管信不信,現在安撫住司冥寒就好了。

 司冥寒,完全就是個魔鬼!

 陶寶想起被子下的身體一絲不掛,趁司冥寒去浴室,忙找衣服穿。

 房間裏沒有看到她的衣服。

 回想起昨晚,衣服應該是在進門的位置。

 已經被撕破了,想必找到也是沒法遮體的了。

 陶寶用被子裹着,從牀上下來。

 雙腳剛落地,腿上軟綿無力,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混蛋……

 陶寶剛想攀着牀沿站起來的時候,身體一輕,被抱了起來。

 “要什麼?”

 “衣服。”陶寶緊緊地抓着手裏的被子。

 “等下還是要脫,不必穿。”

 “……”陶寶不敢相信地問,“你不會……還要住在這裏吧?不行,我要去寒苑看孩子!”

 “不急。”司冥寒將她放在牀上,臉龐逼近,“你現在的身體適合看孩子麼?”

 “……”陶寶。

 敲門聲響起,司冥寒起身,走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