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開的時候,陶寶缺氧的厲害,頭昏腦脹,身體軟下來,被司冥寒公主抱抱起,轉身往會所大門走去。
“清場!”
凜冽的風颳過,會所老闆忙不迭地將在包廂裏的‘閒雜人等’趕走。
到了房間,門一關,陶寶就被司冥寒給抵上牆壁,粗喘着去吻陶寶紅腫的小嘴。
陶寶微微轉開臉,呼吸不穩,心跳快速的似乎要從胸口蹦出來,“司先生,剛才那些女人你不滿意麼?”
司冥寒的手指粗糲地摩挲過她的脣,氣息粗沉,“吃醋了?嗯?”
陶寶垂下視線,斂着情緒,“不敢……”
“你的膽子不是很大?”司冥寒親吻着她,聲音粗啞,“馬上讓你知道我有沒有碰過她們!”
陶寶不知道自己睡到了什麼時候,房間裏是黑暗的,耳邊是天崩地裂後的平靜。
剛有意識,腦袋就接收到了來自身體各處的疼痛信號,陶寶完全不敢動。
彷彿一動,她的身體就廢了。
身體被人摟抱着,臉貼在胸口的位置。
不用看,也知道抱着她的人是誰。
司冥寒野獸起來,可怕至極。
陶寶被撞成一團漿糊的腦子都沒有完全的恢復過來,不知道到底持續了多久才停下,她只知道很漫長。司冥寒就跟有着用不完的力氣似的,迫使她承受強悍的力度,無盡的索取!
她覺得找司冥寒的女人一定是嫌自己命長!
她便是那個主動找上門來的吧……
她不可能逃得出司冥寒的魔爪了。
司冥寒避而不見就是在給她逃跑的機會麼?太天真!
一旦她有了想逃的心思,後果只會更嚴重。
一方面,她逃不掉;另一方面,她見不到孩子。
她沒有退路,司冥寒給她唯一的路就是,求他。
“嗯……”陶寶適應了後動了下身體,還是沒有忍住哼了聲,頭皮一陣陣的發麻。
“醒了。”司冥寒低沉沙啞的聲音從上落下來。
“嗯。”陶寶咬着牙,忍着身體的不適,想從司冥寒的懷裏脫離。
身體剛翻過去,司冥寒的手箍緊她的腰,摟了過去。
後背貼上了司冥寒結實炙熱的胸口。
陶寶眼神落在黑暗中,“幾點了?我要起牀了,我還要上班……”
“下得了牀?嗯?”司冥寒炙熱的氣息噴薄在陶寶後頸的肌膚上。
“我可以。”陶寶咬牙。
身後的司冥寒動了下,應該是在看時間,“三點。”
“凌晨三點?”
“下午。”
“……”陶寶因爲過於震驚,身體動了下,頓時痠痛感傳來,只得再次放鬆。
三點?下午?她不敢相信。
可司冥寒沒有必要騙她。
窗簾是加層的,沒有光線透進來,房間裏始終是黑暗的,所以才不知道時間。
她這是遲到了啊!
不對,算曠工了。
在陶寶出神的時候,司冥寒的手往刀疤處滑去。嚇得她回神,一把抓住他的手,“幹什麼?”
這人不會還來吧!
“我餓了,有吃的麼?”陶寶忙找事情。
感覺自己起牀有點困難,得趕緊把司冥寒給弄下牀。
誰知道他會幹出什麼事來呢!
不過實在話,她是真的餓了,身體被掏空。
“嗯。”司冥寒放開她,翻身將壁燈打開,黑暗頓時驅散。
陶寶的眼睛閉了閉,盯在窗簾上。
聽着身後司冥寒吩咐下面準備吃的。
陶寶以爲司冥寒吩咐了之後便要起牀,誰知道他的身體再次貼過來,將她平躺。
陶寶眼神微閃地看着上方近在咫尺的棱刻臉龐。
這種壓迫下來的距離太過危險了。
“你的心裏什麼時候有我的?”司冥寒捏住她的下顎,嗓音低沉如啞。
陶寶穩着呼吸,他怎麼又提這個,“不知道……就是找不到你,心裏便有那種感覺……我已經跟你解釋了,在包廂裏就是爲了說給武盈盈聽的。那次我和司垣齊出國,目的不是他,是你。如果我心裏真的有他,早就跑得更遠了。”
“你以爲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嗯?”司冥寒黑眸深邃地看着她,沒有一絲生氣的跡象。
陶寶微愣,“那你還出現?”
“就算是引我上鉤,也不許跟着別的男人跑。明白麼?”司冥寒捏着她下顎的手微微用力,霸道中透着警告。
陶寶清麗的眉頭顫動了下,這男人的佔有慾真可怕。
“知道了,你先下來……唔!”陶寶的身體試圖掙扎,小嘴卻被猝不及防地吻住。
司冥寒的吻從來不知道什麼叫淺嘗輒止,總是帶着強勢佔有的味道,侵略性十足。
在陶寶發現司冥寒不對勁時,驚慌,“你走開,要吃飯的!”
這男人來真的!
司冥寒及時收手,呼吸粗沉的厲害,薄脣擦過陶寶的臉,“不要亂動,容易走火。”
說完,從牀上下來,套了一件睡衣,轉身去了浴室。
陶寶的身體放鬆下來,腦子裏都是亂糟糟的,無力地靠在枕頭上,眼神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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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裏只有司冥寒,她連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
不這麼說,能過得了司冥寒那一關麼?
他那麼絕情的一個人。
這是不是說明,司冥寒真的相信了她說的話?
不管信不信,現在安撫住司冥寒就好了。
司冥寒,完全就是個魔鬼!
陶寶想起被子下的身體一絲不掛,趁司冥寒去浴室,忙找衣服穿。
房間裏沒有看到她的衣服。
回想起昨晚,衣服應該是在進門的位置。
已經被撕破了,想必找到也是沒法遮體的了。
陶寶用被子裹着,從牀上下來。
雙腳剛落地,腿上軟綿無力,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混蛋……
陶寶剛想攀着牀沿站起來的時候,身體一輕,被抱了起來。
“要什麼?”
“衣服。”陶寶緊緊地抓着手裏的被子。
“等下還是要脫,不必穿。”
“……”陶寶不敢相信地問,“你不會……還要住在這裏吧?不行,我要去寒苑看孩子!”
“不急。”司冥寒將她放在牀上,臉龐逼近,“你現在的身體適合看孩子麼?”
“……”陶寶。
敲門聲響起,司冥寒起身,走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