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外面的聲音,吃的送來了。還是會所老闆親自送的,恭恭敬敬,戰戰兢兢,跟伺候王似的。
她現在這個樣子回寒苑陪六小隻確實是有些吃力,但不代表就不能回去吧!
她自然也希望在孩子面前的狀態是最好的。
這個點,電視臺都沒法去。
堅持離開也不行,找不到藉口,她都說了心裏只有司冥寒了,怎麼走……
左右看看,沒有看到手機,跟進來的司冥寒說,“能把手機拿給我麼?一天沒去電視臺,還沒有消息,很不好。”
“先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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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幫我拿衣服麼?”陶寶不得不開這個口。
“能下牀?”
“……能!”陶寶恨不得咬牙切齒。“衣服給我,我去洗漱。”
司冥寒轉身去給她拿來睡衣。
陶寶拿着睡衣,臉色不自在地說,“內衣。”
“需要穿?”司冥寒站在牀沿,頎長的身影,給人無形的壓力,似乎並沒有要回避的意思。
陶寶的身體前面由被子遮擋,套上睡衣,在被子下面繫上睡衣帶子。
畢竟裏面是真空的,將帶子系得較緊,以免暴露什麼出來。
在司冥寒的凝視下倍感壓力地穿好後,準備下牀,身體一輕,被抱了起來。
陶寶的一顆心都跟着慌了起來。
好在只是將她放在了餐桌前的座椅上。
桌上已經擺着豐盛至極的菜餚,叫不出名的什麼蟹什麼蝦都是剝得好好的,懷疑她三個月工資能不能付這一頓飯了。
“不喜歡?”司冥寒問。
“沒有。”陶寶回神,她真是餓了,沒管司冥寒,先拿起叉子叉了塊牛肉吃,鮮嫩多汁,很美味。
又吃了塊沾了蟹黃的肉。
以前還想着帶給六小隻吃,現在不用了。
六小隻的飲食都有專門的營養師,完全不用她操心。
“燕窩湯。”司冥寒將獨一份的放在陶寶面前。
“謝謝。”陶寶吃了口,心想,你這是在給我補什麼?
“這麼客氣?”深不可測的語調。
擡頭,就和司冥寒四目相對,明顯感覺到司冥寒黑眸凝視時那種無聲的壓迫感。
陶寶抿了抿脣,自知這男人陰晴不定的厲害。連句‘謝謝’都不能說?
然而話說出來就無法收回。
便拿着叉子叉了一塊蝦肉放在他面前的盤子裏,看不出討好之意,倒像是自然的舉動,“這蝦肉很好吃,你吃吃看。”
司冥寒黑眸陰沉地看着她,須臾,長臂伸手,扣住陶寶的後脖頸,帶着強勢的姿態,將陶寶吃驚的小嘴給吞噬——
“唔!”陶寶雙瞳張大,這人又什麼情況!
沒敢反抗,承受着司冥寒裏裏外外的佔有,之後才被放開。
陶寶急急地喘息,然後就聽到司冥寒說,“這才叫感謝。”
“……”陶寶擡起水霧的雙瞳,看着他,“那一頓飯吃完,嘴巴不是要親禿嚕皮了?”
司冥寒凝視着她的黑眸微漾,似有潤澤閃過。薄脣再次壓了下去,卻不似剛才要吃人的激烈。
陶寶的眼神顫了下,被司冥寒糾纏地心跳失律。
在被司冥寒放開時,臉上染着緋紅,氣息不穩。
司冥寒聲音低沉如啞,透着危險,“真想給你的小嘴弄壞。”
“……”陶寶不敢相信這男人如此兇殘!垂着視線,沒有擡頭,穩了穩情緒,問,“……還要不要吃了?”
司冥寒扣着她後腦勺的手鬆開,繼續用餐。
吃了會兒,陶寶問,“真的要住在這裏?”
“你想住哪?”司冥寒聲音低沉,不露情緒。
要是以前,陶寶肯定會回答回自己的住處,如果現在還這麼說,那就枉費她在司冥寒面前受的那麼多罪了!
“住寒苑吧?我想六小隻醒來看到我肯定會很開心。”陶寶說。
“好。”司冥寒答應了。
陶寶鬆了口氣。
真怕他不同意。
不過觀察司冥寒的神色和渾身的氣場,情緒似乎還不錯。
只是她等下回去穿什麼衣服啊?
陶寶扭頭,就看到門邊不遠處地上被撕碎的衣服,看着就讓人不自在。
畢竟這衣服是什麼情況,她再清楚不過。
司冥寒粗暴的樣子真是很可怕。
她昨晚差點就和這衣服的下場一樣了……
陶寶放下筷子,起身,腿還發軟,不過比起牀時好多了。
走到沙發處,打開雙肩包,拿出裏面的手機。
幾個未接來電,有電視臺總監的號碼,還有秋姨的。
陶寶拿着手機,想轉身去裏面打電話。
“就在這裏打。”司冥寒的聲音傳來。
陶寶回頭看向他,已經吃完的司冥寒坐在座椅上,蹺着二郎腿,深沉又強權的樣子。
打個電話都要掌控麼?
“給秋姨打電話……”陶寶說着,回撥給秋姨,那邊響了幾下,接通,“秋姨,你給我打電話了?”
“是孩子拿着給你打的,你沒接聽,哭鼻子哭了好一會兒,不過現在沒事了,在玩呢。”秋姨說。
陶寶心裏聽着很不是滋味,“我知道了,我晚點就回去。”
“你回來了?沒事了?”秋姨問。
“嗯。”
“那太好了!”秋姨開心。
電話掛斷,陶寶轉身,瞪向司冥寒,“現在就回去!”
“身體吃得消?”
“剛才有點難受,現在適應了,不要緊了。”陶寶堅持。
司冥寒看着她,沒說話,黑眸幽深。
陶寶急着走過去,站在司冥寒面前,“反正你說了可以回去,現在回去也沒差吧……啊!”話音還未落下,腰身一緊,被伸過來的長臂摟過去,讓她直接趴在了司冥寒的身上,兩隻手搭上了他的寬肩,臉的距離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炙熱的氣息。“你……你幹什麼?”
“早知道這樣,就沒那麼容易放過你了。”司冥寒黑眸微眯,甚是危險。
“……”
司冥寒緊箍着陶寶的腰,另一隻手拿起手機,打電話,“拿兩套衣服過來。”
說完,手機扔在一邊。
自始至終,那雙黑眸都是緊盯着陶寶的。
如同野獸盯着獵物的侵略性。
“我……我還有個電話要打,電視臺的,你先放開我……”陶寶掙扎着從司冥寒身上起來,沒想到腰間的手真的鬆開了,卻在她往後直起身體的時候,睡衣帶子扯開了,另一端在司冥寒的手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