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冥寒的黑眸都快要貼上陶寶的臉了,“要是被我發現,你現在的自由就沒了。嗯?”
陶寶內心一凝,意思是,她不能再住在司冥寒掌控不到的範圍陶仕銘的別墅了?
揣摩着問,“難不成司先生心裏已經有了那個所謂的……異性了?”
司冥寒深沉的眼神毫無波瀾,“沒有。”
“如果真有那麼一個人,我第一時間就告訴你。”陶寶被他逼得無奈。
身體都被他抵在角落裏了。
司冥寒凝視她的眼神深諳無比,手摟住她的腰,聲音沙啞,“這麼細,每次我都擔心會壞掉。”
“……那你以後輕一點……”陶寶表情不自在,低着臉。
“我喜歡把你弄壞。”司冥寒的薄脣落在陶寶的額頭處。
“……”
陶仕銘是個謹慎的人,畢竟一旦信錯人,他會萬劫不復的!
所以,他讓人私下去查了陶寶和顧掣的關聯。
如果兩個人有電話上的聯繫呢?
萬一合起夥來對付他呢?
他要是個粗心大意的人,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查了後,確定陶寶和顧掣沒有通話記錄,才徹底放心,給顧掣打電話的。
“陶總。”顧掣清冽的聲音傳來。
“明天過來一趟,一起吃個飯。”陶仕銘說。
顧掣遲疑了下,說,“好。”
白天司冥寒吃了午飯去KING集團了。
陶寶一個人坐在觀景臺的沙發上,一邊觀海,一邊吃下午西點,看着偌大的沙灘說,“這麼漂亮的沙灘,不拿來烤肉真是可惜了。”
旁邊的手機響起來。
陶寶拿着看了眼,接聽。
“小寶,你現在身體還好麼?我聽說你出院了。”陶仕銘關心着她。
陶寶懶懶地靠在沙發上,面無表情地看着遠方,“我很好。”
“在寒苑?”
“不是。”
“司冥寒……沒有帶你去寒苑?”陶仕銘心想,不太可能吧?如果陶寶出院,不帶去寒苑,這不是代表司冥寒也沒有多在乎她麼?
陶寶冷笑,你的目的就不能往心裏收一收麼?
“我在他的海景豪宅裏。”
“原來如此,我就說嘛,他把你放心上,怎麼會棄你不顧呢!”陶仕銘放心下來。“我跟你說,在司冥寒身邊,要多看看他的臉色,千萬不要惹他生氣了。”
“你找我什麼事?”陶寶懶得聽他說教。
“我給顧掣打電話了,讓他明天來吃晚飯,全家都去,位置我都已經訂好了。”陶仕銘說。
“我一定要去麼?”
陶仕銘猜到她不太願意去的原因,忙勸道,“小寶,我是準備將他發展成我的心腹的,之前的事情就算了,看在爸爸的面子上,行麼?”
陶寶似是猶豫了會兒,說,“那就看在你的面子上。說到底,那天的事也不是什麼大事。”
“對,就是這樣,反正以後都是一家人!”
“沒事我掛了。”陶寶掛了手機,手機扔在一邊,站起身,轉身下去了。
剛下去不久,手機便響起來,來電是司冥寒。
陶寶脫了鞋踩在沙灘上,沙子都是白沙,非常的細膩,跟踩在棉花上似的。
越發覺得不在這裏烤肉可惜了。
風和日麗,碧海連天。沙灘上擺着燒烤架,飄着肉香味,一邊吃烤肉的,一邊觀景,也是挺會享受的了。
回頭,不遠處的保鏢一直跟着她。
生怕她跑了麼?
得了司冥寒的命令,她就算是讓保鏢不要跟着都是不能夠的吧!
陶寶沿着沙灘漫無目的的走着,海水時不時的沖刷着她嫩白的腳丫子,很是舒坦。
走了一半,面朝大海,腦袋裏思緒煩亂。
以前她命運多舛,事情一個個的來,應接不暇。
後來有了孩子就更沒有自己的時間了。
像這樣如同旅遊的心情,離她很遠很遠了。
那時候旅遊,還是和司垣齊,她長那麼大唯一的愉悅旅程。
司垣齊現在在哪裏呢?
只要他好好的,便可以了……
天上響起轟轟轟的聲音,陶寶擡頭,看到一架黑色的直升飛機飛向她這邊,在不遠處降落。
從飛機上下來的人正是司冥寒。
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襯着他頎長性感的身材,氣場深沉的讓人望而生畏。
現在這男人出門都是換飛機了麼?
還有,他去了KING集團才多久?兩個小時都不到吧!
怎麼就回來了?
直至司冥寒高高的身影靠近,籠罩下來,陶寶問,“怎麼回來了?”
“爲什麼不帶着手機?”
陶寶腦子蒙圈,也就是說,司冥寒給她打電話沒有打通,他乾脆直接回來看看?
那麼,他留下來的這些保鏢都是擺設?沒有手機的?
陶寶當然不會這麼認爲!
“我出來走走就回去的,也沒有必要手機不離身吧?”
“下次帶着。”司冥寒霸道要求。
“知道了。”陶寶無語,看向遠處的海面。
司冥寒看着她在陽光下白皙如透的臉,不停的晃動着他的心神。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司冥寒問。
“沒有。”陶寶倒是覺得司冥寒的傷比她重多了。
可在醫院的時候,彷彿只有她才是病患。
司冥寒換藥什麼的,她都不知道。
“對了,明天我要出去吃晚飯,我爸給我打電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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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你現在在修養?”司冥寒的聲音冷下來,臉色懾人。
“我已經沒事了,明天就可以回去。你看我額頭上的傷,就這麼一點點傷痕。”陶寶指着自己額頭,越想越氣,“我還以爲額頭上的傷多重,這……這去醫院再慢點,都要癒合了!”
還讓她貼着紗布貼了好幾天!
她主要是內傷,外傷沒有的!
司冥寒黑眸深沉鷹銳,伸手,手背在她臉上蹭着,聲音透着危險,“就算是這種小傷口,也足夠司茂青死一百回了。”
陶寶的臉忘記轉開,問,“他是你親叔叔。”
“親爹都沒有,哪來的親叔叔?記性不好。”
陶寶視線微斂,司家的人在他的心裏已經被趕盡殺絕了!
這樣的話題太危險,就像是不定時的炸彈。
陶寶轉移話題,“答應麼?這樣,我後天去,行吧?”
司冥寒深黑的眸帶着侵略性,“我有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