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寶再次體會到什麼叫有權有勢,翻手爲雲覆手爲雨!
司冥寒想要對付陶仕銘,就跟捏死一隻螞蟻那麼容易!
電話裏聽到陶仕銘對她各種誇就犯惡心。
她上輩子到底是做了什麼孽,才會做他的女兒?
奶奶也是那麼好的人,到底是爲什麼呢?
難不成她是隔代遺傳麼?
陶寶想,陶仕銘哪來的兩個億?如果動用公司資金,那麼,總公司就會受到一些影響。
以顧掣的精明,不會察覺不到這一點。
兩個人的合作需要的就是默契,所以顧掣才會說,不需要聯繫。
解決了陶仕銘的事情,陶寶就想着請司冥寒吃什麼。
司冥寒的級別肯定不會低,一頓飯陶寶還是請得起的,卡上的錢除了給秋姨買了一條項鍊,一直沒怎麼去動。
只是一想到吃飯,陶寶的牙就更疼了。
消炎藥是在吃,貌似作用不是很大,還是疼。
每天吃飯都當心着的,一粒米滑過牙齦都疼得她齜牙咧嘴,那和司冥寒吃飯怎麼辦?光喝湯麼?喝到膀胱爆炸?
但是不請司冥寒吃飯,這男人要好處啊!
所謂吃人嘴軟,應該是可以的吧?
啊啊啊!陶寶抓狂,司冥寒像是八輩子沒吃過飯的麼!!
可是看他外表更不像是缺女人的啊!!
五點鐘手機準時響起,短信提示音。
陶寶打開短信,是司冥寒發來的,三個字:停車場。
立馬拎起雙肩包甩上肩,離開辦公室。
電梯門打開,陶寶第一眼就看到了顯眼的勞斯萊斯,保鏢見她出來,將車門打開。
裏面陷在黑色座椅裏的慵懶身影氣場強大的存在着,瀰漫整個車廂,直接溢了出來。
陶寶爬上車,車子離開停車場。
在車上陶寶說了個地址,司機從後視鏡裏察言觀色,朝着目的地駛去。
陶寶請客的地方自然是沒有請求清場的。
正是之前她和司冥寒吃飯的地方。
老闆得到消息立馬從樓上下來,如臨大敵,腰彎九十度,誠惶誠恐,“司先生,要清場麼?”
完全不顧裏面還有在吃飯的其他人。
“不用。”司冥寒聲音低沉壓迫。
陶寶忙說,“我訂了位置的,包廂,姓陶!”
老闆馬上叫經理來問,得知幾號包廂,便按照正常流程親自將司冥寒和陶寶帶到包廂。
進入包廂,兩個人坐下。
陶寶很大方地說,“想吃什麼都可以,隨便點!”
司冥寒瞥向陶寶,黑眸深諳,帶着侵略性的危險。
“點菜點菜!”陶寶乾笑,腦袋埋進菜單裏。
這男人是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吃完了她乾脆直接回公寓!不對,回公寓也逃不掉!嚶嚶嚶!
點菜。
陶寶盯着菜單,她的牙齦還在隱隱作痛,現在對什麼美食都有點恐懼的感覺!
請客吃飯真不是個好時機!
點完菜,兩個人就等着上菜。
司冥寒這邊的菜是完全不敢怠慢的。
哪怕是別的客人先到,也是緊着司冥寒的上,不耽誤一分一秒。
陶寶沒吃菜,先喝面前的雪蛤燕窩羹,牙齦不疼,她就慢慢地喝。
硬是給自己點了三盅!
司冥寒看着她。
陶寶感受到無法忽視的銳利視線,擡頭弱弱的看了司冥寒一眼,“幹嘛?”問完繼續低着頭喝羹。正慢條斯理的品嚐時,一隻邪惡的手伸了過來,“唔!”
陶寶渾身一抖,皺眉,嚥下嘴裏的食物,想將腿上的手給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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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司冥寒的掌心收緊,跟吸住了的牢固!
陶寶不滿,對上司冥寒深諳的黑眸,心慌又無奈,這人吃個飯都不安分麼?
“這麼喜歡吃這個?”司冥寒聲音低啞。
危險的氛圍讓陶寶無處可藏,“嗯。”
“以前吃過?”
“在……別處吃過。”陶寶能說沒吃過麼?沒吃過一下子點這麼多?
在她說完,司冥寒的手鬆開她,抓住她屁股下面的座椅,然後往他那邊拉過去。
“……!”陶寶呆愣,他一隻手拉得動她整個人,就算她是坐着由座椅移過去的,力氣也是需要很大的。
不過想來這個力氣和手撕車頂比起來,不算什麼的!現在想起來都心有餘悸!
陶寶的座椅一直拉到司冥寒的身邊才停下。
只要她的手肘一動,就能碰到司冥寒。
靠這麼近吃飯做什麼……
正渾身僵硬着時,黑影覆蓋過來,完全不給她逃跑的機會!
陶寶的呼吸一窒,薄脣離她的小嘴只有一毫米的時候,門口響起說話聲,“請問司先生在裏面麼?”
陶寶心驚,忙轉開臉,推開司冥寒,規規矩矩地坐直身體,紅着臉,跟做賊心虛似的。
被打擾好事的司冥寒臉色驟冷。
平息下來的陶寶意識一轉,聲音似乎很熟悉……
“我能進去麼?我是陶寶的姐姐。”
隔着門陶寶靜靜地聽着外面人的聲音,陶初沫?她怎麼會在這裏?
進不來,應該是被外面的保鏢攔住了。
陶寶去看司冥寒的臉色,冷如冰霜。
“前兩天陶寶給司垣齊打電話,我想知道她到底說了什麼,才會讓司垣齊那麼的不讓步。”陶初沫的聲音傳進來。
陶寶渾身一震,包廂裏瞬間變冰窖,比剛才嚇人多了!
下意識的接觸到司冥寒的視線,寒氣從尾椎直往上鑽,鑽進腦子裏,惹得頭皮一陣陣發麻!
“司先生在用餐,不見任何人,閒雜人等遠離。”保鏢毫無人情的警告傳來。
陶初沫被攔在門外,保鏢堵得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貌似她也不強求,不讓進就不進,端着氣質轉身離開。
陶寶聽着陶初沫高跟鞋離開的聲音,一口氣並未鬆懈下來。
遠不遠離,陶初沫的目的都達到了吧!
要不然,這樣的事情,爲什麼不是打電話跟她說,而是在這裏說?
明顯就是說給司冥寒聽的!
陶寶緊繃着神經,翼翼小心地給司冥寒的碗裏搛了一塊牛肉,“……這個挺好吃的。”
司冥寒渾身都是低氣壓,瀰漫在包廂的每一隅。面對陶寶主動的示好都無視。
一雙鷹銳的黑眸看向陶寶,似乎要給她個對穿過,“不解釋一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