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男一女怎麽玩?

發佈時間: 2025-02-10 19:1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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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鄉話,你聽不懂啦!”杜窈窈邊說邊從箱子找衣服。

煙紫的紗裙襯得人肌膚如雪,細長的眉,澄澈的眼,薄粉淡施,脂粉輕掃,似天上墜下的仙子。

沈階抱上去要親她的唇,杜窈窈連忙用手擋住,“別弄花我口脂呀。”

“不想出門了。”沈階灼灼地注定,眼神仿佛一隻遊動的手,能即刻扒光她。

外面天光大亮,杜窈窈不想白日宣淫,推他貼上來的身體,“晚上晚上……”

“晚上,任我處置?”沈階得寸進尺地耳語。

“我什麽時候虧著你?”杜窈窈嬌聲嗔道。

沈階找出一塊白紗覆她臉上,“遮住,太引人注目了。”小城鎮絕色美人少見,別被有心人盯上。

街道兩旁林立各種商鋪,裳服珠寶,小吃酒水,多帶異族特色。

沈階牽著杜窈窈的手慢慢逛,臨近晚食,沈階在家酒樓前駐足,杜窈窈卻拉著他去家拉麵館。

“本來想帶你去補補。”沈階掐她不盈一握的小腰。

杜窈窈微笑,“我想和你一起吃麵。”

高中的時候很窮,沒有太遠大的理想。曾有過的少女夢,是和喜歡的人吃一碗蘭州拉麵。

看他眉眼低垂,幫她挑蔥花和香菜,細細吹涼後推過來。

這是煙火人生裡的浪漫。

她的夢還在,但一同吃麵的人變了。

沈階細致,提前交代老板不要放芫荽,杜窈窈想他幫忙挑香菜的機會沒有。

小店人不多,杜窈窈卸下面紗,旁邊幾人一陣抽氣,為驚豔美貌所懾。

再看男子,眉目清朗,氣質冷肅,如山尖寒雪,款款溫柔隻化水流向紫衣美人。

儼然一對神仙眷侶。

古樸平常的小店,因二人似鍍上一層琉璃華光。

一男客粘著杜窈窈目不轉睛,嘴角的口水險些流到碗裡。沈階心下厭惡,抬袖遮擋杜窈窈,目光冷淡而犀利地射向男客。

倘若眼能放箭,那人瞬間成為篩子。

男客背脊涼氣直冒,匆匆結帳逃竄。

“又沒做什麽,”杜窈窈夾起一根面條,小聲勸,“低調。”

“想把他眼珠子挖出來。”沈階臉色陰沉。不止,想捅死所有垂涎她的男人。

“你還讓不讓我吃麵了?”杜窈窈嫌他煞風景。虧得在古代,擱現代啊,動不動喊打喊殺,遲早蹲大牢。

她裹得嚴實,只露個臉和脖子。要穿個吊帶短褲比基尼,他是不是得瘋?

如果能反穿書就好了,穿比基尼帶沈階去海邊溜一圈,保準他氣得七竅生煙。

沈階靜默,聽她咯咯傻笑,問,“你笑什麽?”

杜窈窈眼中流轉細碎的波光,“沒什麽。”心想回京做件比基尼先試水。

清湯白面,鮮香歸鮮香,總差點味道。

她瞄向食案上的一罐辣椒醬。

沈階刷地移走,“想都不要想。”他對她上次吃辣胃痛的事,記憶猶新。

杜窈窈不滿地嬌吟一聲。

“乖,待會帶你去劃船。”沈階輕哄。

衝著晚上的節目,杜窈窈乾完一碗面,沈階在湖邊租了一艘船。

“沒船夫嗎?”杜窈窈好奇。

“我呀,”沈階指指自己,“我當窈窈的艄公。”

“你行麽?”

“怎麽不行?”沈階扶杜窈窈上船,敘道,“我少年在書院讀書,經常去外面做工,幫人劃船,是其中一種。”

自小身為孤兒的艱辛,杜窈窈感同身受。她沒像沈階這樣為生計發愁,可也下過地、砍過柴,受過農活勞累。

杜窈窈在身後拉他衣擺,打趣道:“看來我嫁了個能乾的夫君,不當官也能養家糊口。”

“那可不是?”沈階劃動船槳,自賣自誇,“教書,打鐵,木工,雕刻……保證養得夫人又白又胖。”

杜窈窈氣笑,“你會不會誇人?”

沈階回頭一笑,她在夜色裡衣袂飄飄,清美如月,他感慨,“還是做官好,不然窈窈才看不上我這個窮小子。而且我怕護不住你那嬌貴身軀和傾城美貌。”

原主當初設計玷汙沈階清白,那是看上他皮相,以及新科狀元的頭銜。沒有後者加持,兩人風馬牛不相及。

說傾城容貌有點過,杜窈窈當沈階情人眼裡出西施。葉瑩清冷高潔,林書琬溫婉端淑,紅萼火辣美豔,皆是鮮為罕見的美人。

沈階劃船,杜窈窈坐在船上喝茶吃粽子,吹著湖面泛起的風,和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遊至湖心,兩岸放起焰火,繽紛的煙花在天幕“砰砰”炸開,流光溢彩傾瀉半空。

“別劃啦,吃粽子吧。”杜窈窈剝開一個紅棗糯米粽子,朝沈階搖晃。

沈階放下船槳,就著杜窈窈的手咬了一口,一面品味,一面直勾勾地盯她。

真是餓壞了,杜窈窈說的是沈階,不是他的胃。

他眼神赤裸得好像她是粽子,只差吞吃入腹。

杜窈窈不自然地咬口粽子,剛要咀嚼,沈階俯身按住她的後腦,搶走她嘴裡的那口糯米。

沒來得及驚呼,他又哺給她嚼了一半的糯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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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窈窈疏忽咽下,嗔怪,“沈階你腦子是有什麽大病?”一口粽子,至於兩人這麽分吃。

“不沾你就會死的病。”沈階舔她唇角,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色情!”

“什麽?”沈階聽不大懂。

杜窈窈心撲通撲通跳得飛快,霞暈雙頰,慢吞吞地改口,“愛情……”

沈階聞愛,連連親吻,“窈窈你喜歡我是不是?”

杜窈窈不答,抓他的手放在胸口,感受她疾速的心跳。

一時默然,各自紅了臉頰。

沈階喜,杜窈窈羞。

他俯在她的頸間懊惱,“早知租個帶烏蓬的船了。”

“嗯?”

“這樣可以直接要了你!”

船震啊?

杜窈窈挪挪下身,不讓他頂著她,“以後來日方長。”

沈階帶杜窈窈回客棧,隔壁房間傳來女人高亢的吟哦媚叫。

其中夾雜兩三個男人的喘息粗吼。

杜窈窈一臉尷尬迷茫。

幾P從古就開始了嗎?

沈階心中有數,佯作不知,“聽說當地有兄弟共妻的習俗,我沒讓人換房間,窈窈不會介意吧?”

入住時,嚴謹稟過此事,沈階不以為意,甚至有床笫之間調逗杜窈窈的想法。

杜窈窈是能將就絕不麻煩,搖搖頭,“沒事。”就是聽牆角不好意思。

沈階把杜窈窈壓在窗邊,手指勾開她的腰帶,輕聲問,“窈窈知不知道,三男一女怎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