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破處

發佈時間: 2025-02-10 17:5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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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暄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飽含情緒。他自嘲地笑:“是我以為,我們好過。”轉身就要出門而去。
蕭皎皎看到了他眼神裡的失落,隱隱感覺出謝暄對她的態度是有所不同的,不同在哪裡她沒來得及深究。
她隻意識到,她需要在謝暄面前澄清一些事實。她認認真真地道:“謝暄,我可以發誓,我從來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成婚前沒有,成婚後也不會。”
謝暄回頭驚詫地望著她。聽到蕭皎皎的坦誠,他心中是欣喜的。但是她這樣的坦蕩,倒真顯得他心思齷齪了。
蕭皎皎愛美色,愛相貌好、性情好的小公子,從她少女時期就傳開了。誰會覺得她是個有底線的女郎。
有時她那樣主動地勾他,言辭大膽。他也不禁想過,她私下裡是不是被別人調教過。
可她說沒有。
謝暄下意識是願意信她的,平日裡蕭皎皎雖會與他嬉笑做戲,但她在一些原則上不會欺騙人。乖順外表下,其實她內心倔強驕傲,不會輕易和人低頭。
她這算是在給他剛剛的問題一個解釋。他再與她計較,倒顯得他小氣得不像個男人了。想起她剛剛要哭不哭的強撐模樣,他也不忍再冷漠對她。
“是我不好,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公主君子之腹。是我心思齷齪。”他走過去拿了件衣衫披上她的肩,在床邊坐下和她低頭道歉,把她罵他的話全都認了。
蕭皎皎掙扎了一下,不依不饒:“別碰我,我髒。”
謝暄知道她還生著氣,一把將她抱進懷裡,輕輕哄:“我知錯了,公主要打要罰都好。原諒我,別不理我。”
蕭皎皎輕哼一聲,不予理會。但身子不再掙扎他的觸碰。
謝暄得寸進尺,撫上她小小的紅唇,輕聲問:“這裡有人親過嗎?”
蕭皎皎本想再說點什麽話氣死他,但看到謝暄眼底的柔情,終是什麽都沒開口。她搖了搖頭。
“那給我,好不好。”謝暄低頭輕輕含住她的唇,舌尖打開她牙關,探進去摸索。
他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帶著淡淡清香。蕭皎皎睜大了雙眼,看到謝暄英挺的眉,他閉著眼,長長的睫打在她臉上。
這是謝暄第一次親吻她。說來慚愧,他們雖交歡數次,但唇齒相抵這還是頭一回。
男女交媾是原始的欲求,親吻是欲求和情意的結合。
就像青樓裡尋歡作樂的客人,他們會在妓子身上縱情泄欲,但絕不會給妓子一個纏綿深切的親吻。即便吻,那也是逢場作趣、心中敷衍。
那謝暄這樣動情地親吻她,是對她生了情意嗎。蕭皎皎如是想著。
謝暄察覺到她的不專心,一下吸住她的小舌深深舔吮,把自己更多的津液渡到她嘴裡。
蕭皎皎被他吸舔得渾身發軟,不自覺地接住他的口涎咽下。
兩人倒在床上,謝暄捧住蕭皎皎雙頰,更深入地吻著她,似是要采擷她所有的甜美。
蕭皎皎攬住他的脖子回應著他的熱情。
這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氣息交纏,倒比歡愛還來得親密。
良久之後才分開,蕭皎皎紅唇微腫,嬌喘籲籲。她倚在謝暄懷裡,小聲問:“你、你以前親過別人麽。”
謝暄低頭:“沒有。”
蕭皎皎偷笑了下,又問:“那新婚夜,你也是第一次?”
謝暄精簡意駭地回了個“嗯”。
蕭皎皎嬌傲:“怪不得那麽笨,只會讓我疼。”
謝暄笑:“後來不是學會讓你爽了麽。”
蕭皎皎輕哼一聲:“從哪兒學會的?”
謝暄難得的不好意思,說得隱晦:“閱覽書籍,請教好友。”

他這話說的是真的。新婚夜看到個那麽嫵媚天真的小公主,乖乖巧巧躺在他身下,心裡沒有一點波瀾那不可能。
可他曾聽過她的風流豔史,和狀元郎、探花郎的,和趕考書生、宮廷畫師的,聽得最多的還是和那個宦官。
雖說時下風氣開放,男女不設大防,戀情自由。夫家不要求女郎必須守貞,甚至婚後婦人出去偷情的也不在少數。
如前朝貴妃與太醫偷情,傳到朝野民間,人們非但不以為驚,反而付之一笑。
但謝家畢竟是眾世家之首,謝暄更是謝家精心培養的嫡公子,清高貴重不同一般。
婚前皇后怕謝暄心裡芥蒂,和謝家也曾隱隱透露,公主雖貪玩但是個有分寸的女郎。她還是清白身子。
但謝暄心裡是不信的。初夜他看蕭皎皎床第生澀,隻當她是假作純真。他不願與她周旋,直接進入主題,單刀直入想要劃破她虛偽面具。
他沒想到這個小公主是真的純。他捅破她的膜,進入她從未被人造訪過的穴。
她的處子血順著他的陽物流下來。
他受不住她的緊窒,很快就射了。小公主痛也不出聲,隻咬著唇,淚順著眼角一直流,把枕頭都浸濕。
他有些慚愧和後悔,傳聞盡是不可信。這個小公主也是厲害,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雖行事粗暴,但他畢竟要了她的身子,他是她第一個郎君。
他是沒哄過女郎的。以前貴女們追著他,他也很少理。他拉不下臉去哄這公主,也隻低聲安撫叫她小名,皎皎。
這是只有親密之人才能喚的,極為隱私。
看她哭,他心裡也有挫敗感。他更希望她是爽哭,而不是像受酷刑般把枕頭都哭濕。
可很快他就發現,公主只能讓她疼,她太不乖了。嫁了人,還一人跑去外面和表哥去吃酒、耍酒瘋時,還被他與一眾好友撞到。
他的臉都被她丟盡了。
氣得要死,他礙於禮儀風度不能發作。在床上罰她,偏她還叫錯名字,身子放蕩爽得不行。
她是他見過言行最沒有規矩的女郎。可偏偏行事原則又比所有人都有規矩。
她的清白,是真的清白。她說吃酒,就僅是吃酒。她的宦官,就只是宦官。
全都只是字面意思。她和他見過的所有故作端方的世家貴女都不一樣。
她心思純粹,行事由心,活得清醒而坦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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