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簡直愛死你了

發佈時間: 2024-12-15 15:3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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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回神思,鬱北辰說:“夏暖,讓你在咖啡店上班似乎埋汰你的智慧,乾脆去我公司吧。”

 這個萬萬不行。

 夏暖忙擺手,臉色紅潤的說:“鬱先生,我已經很麻煩你了,去你公司上班的事,請你不要再提了好嗎?”

 鬱北辰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冷意,有道是,不願意麻煩你的人,只會把你拒絕在外。

 未免有太多牽扯,夏暖搶先說道:“鬱先生,至於咖啡館的工作,我明天會辭職,謝謝你對我的收留,真的很感謝。”

 鬱北辰幽深的眼眸盯着夏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淡淡道:“你跟陸薄年達成什麼協議了嗎?”

 夏暖驚訝的看着鬱北辰問:“爲什麼你會這麼問?”

 鬱北辰道:“你不是一個瞻前顧後的女人,這麼做,是因爲他的決定,我說的對嗎?夏暖。”

 被戳中心事,夏暖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麼。

 面對眼前強大氣場的鬱北辰,夏暖感覺自己被脫光站在他面前一樣,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有片刻沉默,鬱北辰說:“等你找到合適的新工作,再辭掉咖啡館的工作不遲。”

 聽到鬱北辰◎這麼說,夏暖徹底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沉默五秒之後,才憋出來三個字:“謝謝你。”

 “要謝,就用你煮的咖啡謝吧。”鬱北辰脣角溢滿笑容說。

 “咖啡?”夏暖擡頭看着他。

 鬱北辰點頭。

 “那,好吧。”夏暖跟隨鬱北辰一起往樓上的辦公區走去。

 樓下的服務員看到夏暖跟隨鬱北辰一起上樓,羨慕嫉妒恨有沒有?

 唯有小敏一臉崇拜的看着夏暖,“不愧是夏暖姐姐,簡直愛死你了。”

 陸薄年回到陸氏,並未第一時間回自己的辦公室,而是徑自去了設計部總經理辦公室。

 不甚溫柔的推開辦公室的門,陸薄年關上門走到蘭子鈺的面前。

 蘭子鈺停下手中的工作,站起來,連忙接着:“老大,你怎麼親自過來了?你叫一聲,我不就上去了?”

 陸薄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說:“夏暖的事,你負責搞定。”

 Whatareyou,你說啥咧?

 蘭子鈺迷茫的看着陸薄年,就聽老大發話了:“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總之,三天之內,必須讓夏暖回來工作。”

 看老大不像是說笑,蘭子鈺這才明白自己是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可是他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麼不妥,一臉難過的說:“老大,夏暖那個女人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你居然被她迷的失了魂落了魄?”

 一陣陰風拂過,蘭子鈺立馬捂着自己的嘴,忙不迭的說:“老大,我負責搞定,你就等好吧。”

 陸薄年這才收回那種壓迫力。

 那種令人窒息的壓力剛一散開,蘭子鈺拍了拍胸口,長長出了一口氣。

 有種人天生就有那樣的魄力,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就那樣站在你面前,你甘心情願的臣服。

 陸薄年絕對有這樣的魄力,而他蘭子鈺甘心的當他的跟班。

 看陸薄年要走,蘭子鈺打着商量的口吻說:“老大,既然這樣,這些工作你拿回去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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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陸薄年眸光一閃,漫不經心的說:“你不是我的特助嗎?”

 是你的特助也不能把你該做的事全部做了啊?

 此時蘭子鈺的內心是崩潰了,崩潰的他還是要完成這些工作。

 他內心哀嚎一遍,等這些工作忙完,他還在想如何請回夏暖這尊瘟神。

 他就不明白了,夏暖身上到底有哪些好,能讓陸薄年看上不說,簡直走火入魔。

 當鬱北辰喝到夏暖親自煮的咖啡之後,他忽然有些反悔之前做的那個率性決定。

 他不動聲色的看着夏暖問:“之前的提議,你不再考慮考慮?”

 夏暖笑着說:“鬱先生,我想我已經說的很明白,暫時沒有那個打算。”

 好吧。

 鬱北辰說:“但是我要是想喝你的咖啡怎麼辦?”

 夏暖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恍若漫天的星辰落在她的眼中,驚豔了鬱北辰的眼球。

 他忽然想讓時間永遠的定格在這一刻,這一秒,定格在她美好的笑容上。

 她的笑容就像是鋪開的山水墨畫,讓鬱北辰的眼睛經歷一場旅行。

 “鬱先生,你自己就是開咖啡館的,想喝什麼樣子的咖啡沒有?我這只不過是濫竽充數的那種。”

 鬱北辰悠悠的眼眸一轉,他沒說的是,再多種類的咖啡,也不是你煮的那一種。

 “暖暖,喝完你的咖啡之後,我忽然發現從前的咖啡白喝了。”

 聽他如此高姿態的誇讚自己,夏暖忽然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沒讓這種尷尬繼續,鬱北辰站起來說:“好久沒去看小寶了,他現在放學了吧?”

 看着他的舉動,夏暖又變成了口吃。

 “我只是想去看看小寶,沒有你想的那麼可怕吧?”鬱北辰笑着說。

 夏暖不知道該怎麼拒絕,點頭答應。

 在去往凌小寶學校的路上,夏暖忽然發覺鬱北辰看起來好像很閒的樣子,她隨口問道:“鬱先生,你平時工作不忙嗎?”

 鬱北辰淡淡道:“生活不僅只有工作,還有遠方跟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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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暖忍不住再次一笑,“鬱北辰,做你的員工應該很輕鬆,因爲你這個老闆夠幽默。”

 看着她鋪滿笑容的側臉,鬱北辰的心忽然一下子被填滿了,那種感覺就像是在時光的隧道里漂浮了千年,終於在某一天找到着力點。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夏暖,輕鬆的口吻說:“可惜我這個老闆再幽默,某些人還是看不見,真是驗證了那一首開花的樹。”

 看他用席慕蓉的詩來比喻自己,夏暖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人家那是情詩,而我們,又是什麼關係呢?

 說曖昧吧,貌似沒有。

 說朋友吧,好像差了一點距離。

 說上下屬吧,好像是的。

 姑且就將他們的關係定論爲老闆跟員工吧,雖然咖啡館是他的業餘經營,但是卻不排除他是幕後老闆的事實啊?

 通過後視鏡瞄了一眼夏暖,鬱北辰修長的指尖敲打一下方向盤說:“你的琴彈的不錯,烏克蘭語也說的很好,爲什麼做了設計?”

 PS:感謝彩霞的飯糰,容天下休息一下,今天三更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