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均自帶矜貴氣質,一看便知是名門望族之後。難道真是懷王的什麼分支……
學政看向被摁在地上、仍被馮治捂着嘴的黃才俊,板起臉:“剛才岑卿已自證才學,可知黃才俊剛剛的醉言純屬無稽之談。
黃才俊因爲妒忌,誣衊知府和本次院試案首,詆譭考試流程和考場紀律,其品行堪憂,不配錄取爲秀才,遂免去其秀才之名。
來人,先將他押入大牢醒酒,誣衊與抵毀之事,等他醒酒後再另行審理!”
立刻上來幾個衙役,熟練得將擦桌的髒布塞進黃才俊的嘴裏,拖着他就走。
可憐的黃才俊還醉得雲裏霧裏,完全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只是因爲嘴巴被堵,人又被拖,嘴裏不時發出嗷嗷的痛吟。
李進忠朗聲道:“大家繼續飲酒,別讓他壞了大家的興致。”
黃才俊之事只是一段插曲,很快被人遺忘,衆人說說笑笑,繼續互相敬酒,同時感慨着岑卿卿的驚人酒量。
只是馮治臉上多少有點強顏歡笑的樣子,勉強硬撐。
一向以才學出名的魯春濤,似受到打擊,沉默了不少。
酒到半夜散去,岑卿卿自行回到客棧。
岑風與蕭雋璟、季玄錦都在她的房內,本來房間就小,三個高大男人的出現,令房間顯得擁擠了許多。
岑卿卿有些詫異:“這麼晚了,你們怎麼還沒睡?”
蕭雋璟合起手中的扇子,站起:“岑老爺子不放心你,已經催我去看了三次。還不許我和四哥睡覺。”
說起來就來氣,他堂堂世子何時受過這種氣?若不是季玄錦規勸着,他早就踢桌子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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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雋璟語氣不太好:“岑老爺子,我說以岑卿的酒量完全無須擔心,你看她現在耳聰目明,總該信了吧?
現在她已經安全回來,我和四哥可以回去睡了吧?
還有,”他唰一下打開扇子,在臉旁扇了扇,嫌棄道,“這是喝了多少酒,醺得人想吐!”
竟敢嫌棄她?酒全倒進空間,她根本就沒喝過一滴好不好?只不過在推杯換盞時,免不了衣服沾染上酒漬,但還不至於那麼大的味道。
岑卿卿二話不說,立刻靠近他,還故意往他臉上呼了口氣:“來,你吐一個給本公子看看!”她有點後悔酒宴後用茶水漱了口,不然非用那些葷腥之氣醺死他!
如蘭的清香拂過蕭雋璟的臉,他怔了怔。怎麼會?岑卿卿口中半點酒氣都無。一個人飲酒,哪怕是一杯,也定會有濃重的酒味……
今晚岑卿卿沒喝酒?作爲案首,那羣秀才會放過她?
季玄瑾拉了蕭雋璟一把:“夜深別鬧了,都睡吧。”
岑風年紀大了,此時見岑卿卿回來,早就靠不住了:“對,睡覺,阿卿,我先回去。有話明天再說。”
看到岑風離開,蕭雋璟伸個懶腰:“說的也是,先睡覺。
岑卿,本公子等你到這麼晚,現在腰痠背痛。明日你必須要給本公子揉肩捶腿,也不枉本公子等你等得如此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