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白衫的小姑娘就不這麼想了,如果可能的話,她倒是寧願死,也不願意讓這兩個惡棍碰她一下的!
蹲在牆頭的黎戰皓看見那白衫小姑娘臉上的決絕,嚇了一大跳,如果自己再不出手的話,可能這白衫小姑娘就要香消玉殞了!
黎戰皓不敢再多等,跳下了牆頭。而下面的白衫小姑娘也正好發力,往巷子一邊的牆上衝了過去。不偏不倚,正正好撞進了黎戰皓的懷裏。
來不及說話的黎戰皓被裝了個趔趄,差點摔倒。但是畢竟還是有功夫在的,穩了穩身子便馬上站住了。
那白衫小姑娘趕忙從他懷裏撤了出來,看向他的眼神有着濃濃的不善,“淫賊!”她衝着黎戰皓大聲喊道。
黎戰皓揉了揉自己被撞疼的胸口,看着那小姑娘臉上的神色,自己有些無語。明明是來英雄救美的,怎麼一瞬間就被美人當做是採花大盜了?
還來不及解釋,白衫小姑娘身後的兩個大漢也警惕的看着他,“你是誰!趕緊走,不要壞了大爺們的好事!”
黎戰皓的臉上掛上了一抹痞痞的笑容,“那要是爺非要壞你們的好事呢?”
兩個大漢打量了一下黎戰皓,不禁笑出聲來,“就憑你?”一個大漢明顯的看不起的眼神望向黎戰皓,“看你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這小姑娘一撞你都要倒的樣子,怎麼跟我們兄弟鬥?”
黎戰皓搖搖頭,“非也非也,你們不知道什麼叫四兩兩撥千斤嗎?”他一邊說着,一邊打開扇子在面前扇了兩下。
“和人鬥,不一定力氣越大的就越有機會贏。”說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主要,靠這裏!”
這不就是變相的在說他們笨嗎!那兩個大漢臉上有些不悅了,互看了一眼就動手朝黎戰皓襲來。
黎戰皓也不是省油的燈,畢竟從小習武,偶爾還會跟着父親上戰場的他,又怎麼會懼怕這兩個小混混呢!沒過多久,那兩個小混混就落了下風。
那綠衫的小姑娘正看得入迷,看向黎戰皓的眼神一臉癡迷,那白衫的小姑娘看了忍不住的搖頭。
她伸手拽了拽綠衫的小姑娘,“我們趕緊走!”她小聲的說道。
那綠衫的小姑娘又看了一眼那邊在戰局之中瀟灑的黎戰皓,戀戀不捨的跟着白衫的小姑娘離開了。
黎戰皓眼睛的餘光看到了兩個小姑娘的離開,心裏一陣不爽,虧得大爺還在這邊辛苦的打架,你們兩個沒良心的小丫頭,可就抽空跑了?就不能等我打完了謝謝我一下再走嗎!
這麼一想,有些分神,一不注意就捱了一拳。
黎戰皓趕緊收拾心神,看向面前的兩個大漢,不敢再分神了。
那兩個大漢也是這時候才發現,兩個小姑娘早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心裏更是惱火,對着黎戰皓更是用出了十二分的力氣。
雖然並不懼怕這兩個大漢,但是多多少少還是會消耗不少的體力。
“都是你!壞了老子們的好事!”一個大漢氣憤的衝着黎戰皓喊道。
黎戰皓笑了笑,“你們這樣當街調戲婦女的,也敢說是好事?信不信爺爺我一會去報官啊!”
![]() |
![]() |
那兩個大漢的身形頓了頓,看向黎戰皓的眼神笑了起來。那笑容讓黎戰皓有些發毛,“你們幹嘛這麼看我?”
其中一個大漢說道,“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時候來的,但是不知道你剛剛有沒有聽到我說話?”
黎戰皓搖搖頭,“沒聽到。”開什麼玩笑,他怎麼可能沒聽到?不過現在最好是裝做沒聽到,萬一那兩個小姑娘在附近,知道他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那他的形象可就真的是採花大盜,挽回不了了。
那大漢還好心的解釋着,“剛剛那小姑娘說她是郡主,你信嗎?”
黎戰皓點點頭,“我信啊!”
“反正不管我信不信,她的小命都不能留,你知道嗎?”那大漢似乎是在教學一般,還在不停地對黎戰皓提問。
“萬一她是郡主,那我們放她回去,她肯定能調動所有她能調動的人來查我們,抓我們,到時候等待我們的,”那大漢笑了一聲,“牢獄之災都算是輕的了,說不準,我們就小命不保了。”
黎戰皓瞥了瞥裏一個幾乎不怎麼說話的大漢,“那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負責發言的大漢又笑了,“你還沒聽明白嗎?你剛剛說你要報官。”黎戰皓點點頭,“對,我是這麼說了。”
“那你覺得我們會傻到留你去報官抓我們嗎?”那大漢的口氣就像是在跟一個白癡講話一樣,他有些不理解,這個人的腦子到底是什麼做的,都這麼講了還反應不過來。
“我能不能留下來去報官,這怕是由不得你們吧?”黎戰皓一臉自信的說道,確實如他所想,這兩個人的戰鬥力並不強,他完全有把握拿下這兩個人。
那兩個大漢看了看他,“你倒是很有種啊!”那個一直不說話的大漢突然開口道。
黎戰皓伸出食指在他們面前搖了搖,“我這不過是足夠的自信,自信你們兩個一定打不過我!”
這件事情不用他說,那兩個大漢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黎戰皓打得過他們,這根本不用費什麼腦子,腳趾頭也想得出來的事情。
“我承認你很厲害,”那個負責說話的人開口道,“但是到底你能不能留着小命去報官,這恐怕很難說啊!”
黎戰皓嗤笑一聲,“看你們說的這麼沒有自信,我也就放心了。”說着,他便率先朝兩人的方向攻了上去。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那兩個大漢也不是什麼等閒之輩,看到黎戰皓的架勢,馬上進入了迎戰的準備。
只是黎戰皓還沒有碰到兩人,面前一片鋪天蓋地的粉末便席捲而來,黎戰皓一看,心中大喊,不好!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還是吸入了不少,一瞬間,他覺得四肢無力了起來,別說繼續動手了,就連站着都很是費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