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煙煙的生日近在咫尺,秦厲城滿心歡喜,心中篤定要在這個意義非凡的日子裏向心愛的她求婚。
這天,秦厲城私下約見姜檸,見到姜檸後,他微微欠身,眼神誠摯地說道:“嫂子,我決定在煙煙生日我打算求婚,你是她最好的朋友,我想請你陪我去挑選戒指,希望能給她一個最完美的驚喜。”
姜檸聽聞,眼眸瞬間亮了起來,真心爲閨蜜感到高興,可嘴角剛要上揚,心底卻又泛起一絲酸意,她下意識地撇了撇嘴。心裏暗自思忖,與秦厲城這等貼心相比,裴知意簡直就是個不解風情的大木頭。不過,自己遲早是要與他分道揚鑣的,這般想着,那股酸意似乎也漸漸淡去。她輕輕聳了聳肩,說道:“行,那咱們走吧。”
二人一同踏入珠寶店。秦厲城仿若踏入了一座熠熠生輝的寶藏殿堂,周身散發着溫柔而堅定的氣息。他的步伐輕盈且篤定,眼神中滿是期待與深情,在那擺滿戒指的展示櫃前徐徐踱步,宛如一位在藝術長廊中尋覓絕世珍品的鑑賞家。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滑過一個個精緻的展示盒,每觸及一枚戒指,便如同與它展開一場無聲的對話。時而微微皺眉,似在考量這枚戒指是否能完美匹配許煙煙那靈動的氣質;時而眼眸一亮,彷彿捕捉到了靈感的火花。“這枚藍寶石戒面的深邃幽藍,恰似她靜謐的眼眸,可戒圈的花紋是否過於繁複?”他輕聲低語,像是在問身旁的姜檸,又似在與自己的內心探討。
那專注的神情,令周圍的一切都淪爲了模糊的背景。他俯身凝視一枚小巧的鑽戒,那璀璨的光芒在他眼中倒映,恰似他心中對許煙煙的愛意閃耀。在這一方小小的天地裏,時間彷彿凝固,唯有他對許煙煙的深情在這珠寶的世界裏緩緩流淌、凝聚,直至尋得那枚能將他滿心愛意化作永恆承諾的戒指。
姜檸也湊上前,仔細端詳後迴應:“嗯,顏色是不錯,不過款式上,煙煙更喜歡簡約精緻的風格,這枚可能稍微華麗了些。”
秦厲城點頭稱是,又繼續挑選。過了許久,他終於選定一枚,長舒一口氣,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這枚從顏色、款式,應該都很貼合煙煙的喜好。”
姜檸看着秦厲城認真又大方的模樣,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安慰。她輕聲呢喃:“至少你和煙煙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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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又像是給自己打氣般在心裏自言自語:我可是要闖蕩江湖的俠女,不會爲裴知意那傢伙羈絆腳步的。
“嫂子,你怎麼了?感覺好像有心事的樣子,難道是我裴哥對你不好嗎?”
姜檸搖了搖頭,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秦厲城的問題,只能否認。
這時,珠寶店的寧靜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一位身着華麗服飾、盡顯千金風範的女子匆匆闖入。她那精緻的面容上,眼眶泛紅,飽含着無盡的哀傷與眷戀,輕啓朱脣,喚出了秦厲城的名字:“厲城……”那聲音微微顫抖,似在壓抑着洶涌的心緒。
秦厲城聞聲轉過頭,目光觸及來人,臉上的神情瞬間有了一絲波動。“依白,你怎麼在這裏?”他的聲音裏透着一絲驚訝與疑惑。
阮依白的目光落在姜檸身上,見他們親密相伴,心中不禁泛起一陣酸澀的誤會,以爲姜檸便是秦厲城的未婚妻。她貝齒輕咬下脣,努力擠出一絲微笑,說道:“恭喜你們。”隨後,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出了自己的故事。
原來,她與秦厲城曾有過一段長達三年的深情愛戀,在過去的時光裏,他們相依相伴,感情甚篤。然而,命運卻在不經意間跟她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在某一天,阮依白被查出患有不治之症,絕望之際,她選擇留下一封分手信,決然地不告而別,獨自去面對那未知的黑暗。
“厲城,當初我以爲自己時日無多,才用那樣決絕的方式離開你,真的對不起。今天我能親眼看到你能幸福,我便安心了……”話未說完,淚水已如決堤般奪眶而出,順着她那白皙的臉頰肆意流淌。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姜檸頓感尷尬,彷彿自己是一個誤闖他人情感世界的局外人。她的心中更多的是爲許煙煙擔憂,畢竟這位前女友的出現,猶如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極有可能在許煙煙與秦厲城的感情之湖中激起層層波瀾,使之產生難以預料的變化。
秦厲城的內心泛起波瀾,終是沒能剋制住情感的涌動。他轉向姜檸,眼神中帶着一絲複雜的神色,說道:“嫂子,我先送依白回家,今天的事還請你先幫我保密。”
姜檸微微一怔,反問道:“啊?今天什麼事?是你求婚的事,還是送前女友這件事?”
秦厲城沉聲道:“全部。”
姜檸心中五味雜陳,只應了句:“哦,我只希望你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秦厲城鄭重點頭:“嗯,我會的。”
說完,他便輕輕扶着阮依白的肩膀,兩人緩緩走出珠寶店。姜檸望着他們離去的背影,只覺無比般配,她的眼皮卻不受控制地跳動起來,似是在預示着什麼。無奈地嘆了口氣後,她也獨自邁出店門。
沒走幾步,肩膀忽被人輕拍。姜檸回頭,便瞧見許煙煙那張俏麗動人的臉龐,正衝她俏皮地眨着眼睛。姜檸的心猛地漏跳半拍,只因秦厲城的求婚戒指此刻正在她手中的盒子裏。而許煙煙也注意到了姜檸手中提着的精緻盒子,滿心好奇與欣喜,問道:“姜檸,你買了什麼漂亮珠寶呀?給我看看唄。”
她說完,那雙纖細白嫩的手就伸上來,姜檸自然不能讓她看,連忙將盒子藏到自己包裏。
“啊…這個是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現在肯定不能給你看,等你生日的時候再拿出來。”
“好吧,不過都是要送給我的,就不能提前給我嘛?”
姜檸搖頭像個撥浪鼓一樣,“不行…生日禮物當然要生日那天再送啊,不然…哪來…哪來的驚喜。”
“姜檸,你該不會是在騙我吧?”許煙煙突然認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