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的瞞過了侍衛,茯苓悄悄的看了看四周的環境,低眉順眼的往門口摸去。並不是她有多麼想離開護國候府,她只是想弄明白石霖害她的原因。
幾乎是暢通無阻的,茯苓摸到了門邊上,拿出畫眉的身份牌給守門的侍衛看了看,“茯苓小姐想要吃蜜餞,讓我出去買。”
那侍衛也不動腦子,也不想畫眉為何低垂着頭,就這樣讓她出去了。茯苓出了門繞到一旁的小巷子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沒想到,從護國候府溜出來竟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情。
不自覺的彎起了嘴角,茯苓一步一搖的往秦府的方向走去。石霖,你等着,姑奶奶這就來找你。
而在護國府內的黎戰皓和孟玄朗就沒有茯苓這麼愜意了,他們拍了畫眉前去當說客,可是這麼半天也不見畫眉回來。
不僅如此,這眼看着晚膳的時間都要過了,茯苓也沒有出來吃飯。孟玄朗越想越覺得不對。茯苓一向是秉承着以食為天的理念,不管什麼事情,先吃飽再說。
可是這會,早已經過了晚膳的時間,卻還不見茯苓的身影,孟玄朗心裏不禁擔心了起來。他看了看同樣一臉疑惑的黎戰皓,“走,我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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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往外走去,留在桌上的趙莫瀾倒是轉了轉眼珠,往外面去了。
走到茯苓的房間門口,兩名侍衛還站在那裏,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孟玄朗的心稍稍的安穩了一下,“茯苓在裏面嗎?”他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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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稟孟公子,茯苓小姐在裏面,沒有出來過。”那侍衛恭敬的對着孟玄朗行禮。
黎戰皓跟了上來,“那沒有什麼異常嗎?”他也問着,那侍衛搖搖頭,“沒有,不過,畫眉姑娘出去說要給茯苓小姐準備晚膳,到現在還沒回來。”
孟玄朗和黎戰皓互看一眼,頓時發現了些什麼,兩個人迅速的衝進房間,倒是讓守在外面的侍衛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了。
進了房間,卻看見茯苓躺在牀上,好像是睡着了的樣子。兩個人放緩腳步往牀邊走了過去,看牀上的人沒有動靜,孟玄朗伸手掀開了簾子。
牀上的茯苓似乎睡的很沉,一點動靜都沒有,他伸出手輕輕地在她肩上拍了拍,“茯苓,起來吃飯了。”他輕聲的喊着她。
但是牀上的人沒有迴應,連動也沒有動一下。孟玄朗看向一旁的黎戰皓,兩個人神色大變,趕緊把躺在牀上的茯苓翻過身來,只是這一翻身,兩人都嚇了一大跳,這哪裏是茯苓,分明就是畫眉!
孟玄朗大叫一聲“不好!”,轉身就奔了出去,黎戰皓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畫眉,跑到門外,叫侍衛拿來了一個深棕色的小瓶子,拔開瓶塞在畫眉的鼻子下面晃了晃。
畫眉這才悠悠轉醒,她迷茫的睜開眼睛,看着自己旁邊的人,看清楚是黎戰皓之後,她突然的瞪大雙眼,“世子!快!茯苓把我迷暈了,自己肯定溜去秦府了!”
黎戰皓點點頭,“玄朗已經去追了,你在這裏休息一下,我這就去找玄朗匯合。”說着,黎戰皓也起身,往外跑去。
茯苓出了護國候府,沒走多遠,就感覺到自己的身後有人跟着,但是她並沒有在意,心想着,大概是護國候府的人吧?既然他們沒有跳出來抓她回去,那也不會對自己有什麼不利。這樣想着,她也沒有關,繼續放心大膽的往前走去。
匆匆趕出府的孟玄朗想了想,便瞅準一個方向跑了過去,他必須帶茯苓回來,必須!
等到黎戰皓再出府的時候,哪裏還能看得到孟玄朗的身影,他心裏不禁埋怨起孟玄朗來,自己的身體還沒恢復的好,就又這麼瞎折騰,就不能等等他麼!
茯苓東繞西繞的繞到一條小巷子裏,身後有人跟着的感覺真的很糟糕,不管這些人是好意還是惡意。
“你們出來吧!”她朝着身後空蕩蕩的路上喊道。
不一會,就又三三兩兩的黑衣蒙面人跳了下來,茯苓嚇了一大跳,這人數,也未免太多了些吧?心裏頓時升起了不好的預感,但是表面上還要強裝鎮定。
“你們是什麼人?”她問道,看着那羣黑衣人的眼神都看向領頭的那個人,茯苓也朝那個人看過去,“你是老大?你們是什麼人?”她又一次的問道。
那個黑衣人並不回話,只是愣愣的看着茯苓,彷彿感覺不到外界似的。
得不到迴應,茯苓不由的皺起了眉頭,那個領頭人身邊的一個人附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那領頭的人神色一閃,伸手做了個前進的動作,茯苓心中警鈴大作,她知道,這是進攻的意思,只是兩邊的路都被堵住了,她無路可逃。
茯苓心裏後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要挑這麼個破地方叫他們現身了嘛!現在好了,自己要把自己玩死了!茯苓簡直是欲哭無淚。
“等等!”她大喊一聲,震的那些正要上前的黑衣人都停住了動作。“死也要死個明白吧?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她問道。
只是那羣黑衣人並不回答她,一愣神的功夫,他們蜂擁而上,想要殺死茯苓。
茯苓一邊在想,完蛋了完蛋了,這下可真的是要死翹翹了!一邊還要躲過這些人的刀,心裏害怕的不得了。
身後一個聲音喊道,“茯苓別轉過來!”不一會就聽見身後的黑衣人一個個的扔了刀哀嚎了起來。
那聲音不是別人,正是趙莫瀾。他看到茯苓遇險,但是對方人手太多,自己的功夫又不好,貿然出去,只會多死一個人。
他摸遍全身上下,只有一小包藥粉,沒有辦法,他只能從附近再找一點土,跟藥粉混合起來,剛才那一下,擊中了半邊的人,只是這樣,他自己也暴露了,只能佔到茯苓的身後,跟她背靠背。
“大叔!原來是你啊!”茯苓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挫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