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婆婆聽到我答應說服市長夫人,高傲地看了我一眼後,難得地對我露出了一絲笑容來。
而於佩珊見我迅速扭轉形勢,警惕地盯着我後,道:“雨彤,你怎麼能這樣欺騙媽呢?市長夫人與你不過是一面之緣,怎麼就能聽你一面之詞?”
媽?
這稱呼當真是有夠不要臉的。
姜宇這一病,倒讓於佩珊站穩了腳跟,就連於佩珊故意撞沒了的孩子,婆婆也不計較了嗎?
婆婆狐疑地盯着我。
我笑了笑,目光沉狠地看了眼於佩珊。
Make適時開口。
“很不幸地告訴這位小三,今天一早,市長夫人就用家裏的座機給我的藝人打過電話,預約了這週五的一次家庭聚餐。而且,據我所知,這一次她只約了我的藝人,什麼阿貓阿狗人家夫人可沒看在眼裏。”
於佩珊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她再次驚疑地道:“你那號碼我看看,誰知道是不是市長夫人那的。”
Make冷笑了一聲。
“市長家的座機號碼能隨便泄露?你還想看了去查?”
於佩珊狠狠一噎。
那雙柔膩的手握成了拳,我看了一眼,轉頭看向了我婆婆。
“你,什麼條件?”
聽到婆婆妥協的聲音,我揚起了笑,目光射向了皺着眉頭的於佩珊。
“我要姜宇爲她置辦的房產,西郊莊園那一套小別墅,綠地菏澤的一套高檔公寓,還有她給她媽媽買的那一套房子。”
我一字一頓地說着,於佩珊的神情沉地能擰出水來。
我取出衣領口的墨鏡戴上,殷紅的脣角露出了幾分哂笑。
耳邊突然咔嚓了一聲,我愣了下,見Make正在發送照片,照片中的女子半仰着頭,髮絲烏黑柔順,皮膚細膩白淨,脣自信上勾,脖頸優美修長。
很顯然,這被拍的人,是我。
而微信上顯示的是大boss。
“總裁,快看看,多漂亮啊,女王範十足,這款墨鏡我也要,哪兒買的啊?”
![]() |
![]() |
看着Make給閆禎發的信息,我的嘴角忍不住狠狠一抽。
卻還是有些期待閆禎的回覆。
“嗯,很美。”
Make頓了下,沒了?
我的墨鏡呢?總裁你別看東西只看一半啊,好歹看看我的要求!!
我不去看Make蔫下去的神情,回頭朝鐵青着臉的於佩珊道:“你對姜宇一片癡心,和姜宇在一起不是爲了錢吧?”
於佩珊差點嘔出一口血來。
見姜宇的媽盯着她看,她忙搖頭,“當然不是爲了錢,只是我媽還住在那裏頭,你這週五就要見市長夫人,你讓我媽搬去哪兒?”
我笑而不語。
這,不歸我管。
我只知道,今日我要你於佩珊一塊肉,你就算是痛地只剩下半條命,也要給我。
“佩珊,你之前不是還有一套房子嗎?不是沒有賣出去嗎?爲了盛宇集團,難道你之前所言都是騙我們的?你想要的是我兒子的錢?我怎麼這樣命苦,一個兒媳婦心狠,這個就是一個綠茶……”
“媽!”
於佩珊渾身顫·抖地打斷了我婆婆的話,她努力到這一步絕對不能功虧一簣。
可那舊房子,不過28平
米,又舊又破,沒想到又要住回去。
想到姜宇給她買房子的時候,那時候她揚眉吐氣……
“媽,我立刻去辦,只要姜宇好,我什麼都願意。就算我和我媽擠在破屋子裏,我們也沒有怨言。只是姜宇這幾日不舒服,我擔心地很,願意日夜在旁邊伺候。媽,你答應我讓我住在姜家吧。”
我婆婆點了下頭,才扭頭看我。
“我也有一個條件,那天你去市長家,帶我一起去。”
聞言,我不由得有些惱。
這樣擅作主張,就算那市長夫人對我有幾分好感,怕也會蕩然無存了吧。
“現在說什麼都是早的,佩珊,我希望今天就能看到你的誠意。”
於佩珊的臉色又白了三分,我走到她面前,輕聲地在她耳邊道:“努力了這麼久,白乾了吧?就連妓·女擺好了姿勢好歹也能有幾萬塊的收入,你,還真的是廉價啊。”
於佩珊臉色漲紅,已經在爆發的邊緣。
她壓低了聲音,卻透出了一股子狠勁。
“潘雨彤,你以爲你是什麼東西。嫁進來這麼久,連孩子都沒有,姜宇要是稀罕你,根本不會上我的牀。就算你想盡辦法他就是那偷腥的貓,跟我在牀上做,他不屑於碰你吧?”
我看着她有幾分與我相似的眉眼。
自小她就與我有兩分相像,後來竟是在穿衣打扮上也與我有幾分相似。
我原來還覺得這樣尤爲親密,現在想來,或許,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變得清冷。
“週五前,不要讓我就久等。”
話落,我和Make就揚長而去。
背後那灼灼而尖銳的目光,直到我上了車才消失不見。
車子裏,異常沉默。
“Make,你覺得她長得像我嗎?”
Make愣了下,他是有眼睛的,那小三就連發型都頗有心機,跟總裁看上的人一模一樣。
他點了下頭,道:“外相上看,有六分。”
我嗤笑了一聲,道:“男人,總是不會輕易滿足。既想要一個保姆,又想要這個保姆和蕩婦一樣,還想要這保姆最好還能生的美豔妖嬈,或者清純楚楚,再來知道如何將自己打扮地上得了檯面,除此之外,還要這保姆最好出身高貴,家世顯赫……”
Make咳嗽了一聲。
這總結還真是精闢。
絕大多數男人都是如此的。
“可是男人並不知道,女人到了這一步,男人也是無可無不可了。”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Make聽了這句話,低頭就發了一條信息。
我臉一黑,這人,難道是閆禎放在我身邊的監視器嗎?
他竟然將這句話原原本本地發給了閆禎!!!
我方才的悲春傷秋全部被惶恐取代,莫名地心虛了起來。
我的手機響了……
我給了Make一個白眼,大boss日理萬機,這麼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沒必要告知他老人家吧?
Make搖了搖頭,“你的世界觀,影響了總裁的終身幸福,你,得負責。”
我……
鈴聲不斷響着,我深吸了一口氣,接了電話。
“喂……”
“今晚,留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