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薄年彷彿沒有聽到夏暖的話語,拳頭繼續對着車子砸了起來。
夏暖連忙上前攔住他:“陸薄年,你瘋夠了沒有!”
明明上一秒還是如此紳士的一個人,下一秒竟然可以變得如此恐怖。
夏暖已經領教過陸薄年桀驁不羈,但是看到現在的陸薄年,她忽然發覺自己以前根本不認識那個人。
看着那個雙手血紅的人,夏暖心疼的眼淚差點飆了出來,她捂着嘴,聲音夾雜一絲哽咽:“陸薄年,你到底怎麼了?”
她以前聽人說,有些人會有一些隱疾,只待合適的時間纔會發出來,莫非陸薄年也是有隱疾的說?
而她跟陸薄年認識的時間也不少,從前就沒有看到他這樣恐怖的樣子,這會兒發作的這樣厲害,一定是生病。
對的,就是生病。
夏暖生怕陸薄年的手會被廢掉,不顧一切的上前伸出雙手抱住陸薄年的腰部:“你別打了,再打手要廢掉了!”
陸薄年神情一頓,低頭看着兩隻鮮血淋漓的手臂,冷冷一笑,說:“我連自己在乎的東西都保護不了,還要這雙手做什麼?”
對於他話語的前半句夏暖根本沒有時間去理解,但是卻對他的後半句感到害怕。
她用力的抱着陸薄年的腰部,口中說道:“陸薄年,就算你跟我有矛盾,你也不能拿自己的手出氣啊,你的手根本不能受傷,難道你不知道嗎?”
夏暖這麼說的時候完全是爲陸薄年着想,但是陸薄年彷彿沒有聽到一樣。
他臉上鋪上一層絕望,睜着眼睛看着前方,但是卻從他的眼底找不到一絲聚焦點。
看起來就像是靈魂被人控制一樣。
他的不言不語卻嚇了夏暖一跳。
想到什麼,她迅速在腦袋做出決定,眼瞅着這輛車無法在用,她鬆開一隻手臂,繞過他的身體站在他面前:“陸薄年,你車庫的密碼是多少?”
陸薄年依然沒有聚焦點的目光落在遠方,壓根沒有理會夏暖的話語。
看陸薄年不說話,夏暖不氣餒,繼續說道:“陸薄年,你聽我說,你現在生病了,我必須要帶你去看醫生,還有,你的手需要止血。”
看陸薄年依然猶如老僧入定一般,夏暖擡起一隻手掌,在他面前揚了一下:“陸薄年,你有沒有聽到我講話?”
看陸薄年依然沒有反應的樣子,夏暖急的快要哭了。
她着急的說:“陸薄年,你可不要嚇我啊,我這人最◎怕別人嚇我,你不知道嗎?”
夏暖的眼淚撲簌簌的往下落,根本無法制止。
她搖晃着陸薄年的手臂,咳嗽的不像話,好容易止住咳嗽,她艱難的說:“陸薄年,你快點醒過來,我保證再也不惹你生氣好不好?”
看陸薄年不買賬的樣子,夏暖真的急壞了。
在這裏鬧了半天也沒有一個人出來,又是在深山老林當中,夏暖的心產生一抹後怕。
當年父親離開的那種無助感悄悄
的在心頭遊走,夏暖用力的抓緊陸薄年的手臂,想要趕走那種恐懼,可是如影隨形的恐懼讓她根本沒有對抗的能力。
夏暖開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就在她以爲自己找不到出口的時候,誰知道脣上忽然印上一記溫涼的觸感。
當那柔軟的舌尖霸道的撬開她的牙關時,夏暖才反應過來,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陸薄年,她的眼睛一下子變得溼潤起來。
她想要退離陸薄年的桎梏,想要問一問他到底怎麼了,可是她的每一個動作,都被陸薄年霸道而又強勢的動作給壓制下去。
這個人蠻橫的將她抵在汽車門上,用力的親吻着她的粉脣,或咬或啃,或吸或吮,夏暖沒辦法不沉淪在他的桎梏當中。
可是剛纔陸薄年帶來的震撼讓她的心處於高度緊張當中,夏暖生怕剛纔那一幕會重新上演。
加上他的雙手還流着血,夏暖趁換氣的時候,對着陸薄年說:“陸薄年,你的手流血了,必須要止血。唔——”
本以爲那個人在聽到自己的話之後,會想着清理一下手,卻未曾想他更加用力的吻自己。
被陸薄年這麼吻着,夏暖內心是崩潰的。
剛纔的行爲已經讓她用了不少力氣,這會兒根本沒有力氣再去阻止他,只能任由身體的本能癱倒在他的懷中。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感受到懷中的人兒身上軟軟綿綿的,陸薄年才依依不捨的鬆開她。
低頭看着面頰緋紅的夏暖,陸薄年眼眸再次轉深,那種被壓制的渴望再次反彈出來,比之剛纔過猶而不及。
陸薄年一個打包橫抱,抱着夏暖朝房子裏走去。
夏暖順着身體本能圈住他的脖子,眼睜睜的看着陸薄年說:“陸薄年,你的手流血了,你必須先止血,知道嗎?!”
她的聲音因爲剛纔的吻,變得軟軟的糯糯的,砸在陸薄年的心坎上,就像是一道催化劑。
那些被壓制住的情感,就這樣洶涌的噴射出來,使得陸薄年再也承受不住,抱着夏暖進入房間,將她仍在牀上,他欺身壓下。
夏暖所有的擔憂就這樣被陸薄年擾的一乾二淨。
這會兒夏暖似乎忘記剛纔陸薄年帶給他的恐懼以及後怕,整個人隨着他的動作沉淪在他所製造的溫柔當中。
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溫柔的男人,沒有哪個男人能抗拒柔情似水的女人。
就好比現在——
或許是兩個太久未曾契合過的身體,在遇到對方的一剎那,徹底的爆發身體裏隱藏的渴望。
夏暖在陸薄年製造出來的激情下盡情的燃燒着。
外面的一切都不重要,天地間彷彿只有他們兩個。
彼此的呼吸糾纏在一起,從牀上到地上,從地上到洗手間裏,這一路上都留下他們的痕跡,也留下了陸薄年的血跡。
那些血跡彷彿在證明,陸薄年心中的愧疚有多麼深,更像是證明他的某種決心。
房間裏,陸薄年的衣服口袋裏的手機屏幕不停的閃動着,屏幕上顯示出來的名字——赫然是陸思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