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看了眼自己今日的着裝,紅色的流蘇裙下是穿着肉色絲襪的赤裸雙腿。
霧氣氤氳,潮熱染上我的臉頰,我背過身去,雙手遲鈍而僵硬地撩起裙子,摸到了絲襪的邊緣。
潘雨彤,當真要走到這一步?
內心的自己突然這般問了起來,我眼眶一紅,水聲在耳邊響起,我狠狠地閉上了眼,潘雨彤,這是你唯一的機會,除了閆禎,誰都無法帶你離開這個泥沼。
即便,是賣了你自己……
我昂起頭來,潮熱突然貼到了後背,我被人用力一撞,整個人貼在了溼漉漉的牆壁上,一雙熾熱的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刷地扯下了我的絲襪。
他的頭歪了過來,咬着我的耳,讓我窘迫難安。
我渾身僵硬, 而他卻像是一隻餓極了的狼,將我逼地毫無遁逃之地。
“總裁……”
我掙扎了起來, 紅裙卻被他撩到了腰上, 我的呼吸都要停了。
潘雨彤,難道真的要這樣將自己賣了?
滾燙的淚珠落了下來,在我愈發激烈的掙扎之下落入了那肆意妄爲之人的手上。
身後的人陡然頓住。
在我 以爲他就要放過我的時候,他突然撕開了我的衣裳,後背裸露在了他的面前,涼涼的空氣混合着他灼熱的鼻息噴在了上面,我怒火頓生,回頭冷冷地盯着他。
眼前的男人緊窄有力的腰間圍着一條浴巾,雙眸冰冷,高冷的氣息幾乎要將我凍僵。
“你……”
“潘雨彤,如果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我……我還有選擇的餘地嗎?我嘲諷一笑,雙手被他高舉貼在了冰涼的牆上,溼潤的水珠順着他的手臂滑下,落在了我的肩入了我被牆壁緊貼的胸口。
他低下頭來,吻落在了我的肩頸。
微冷,淡漠,這樣一個冷酷的男人,就算他體溫足以讓人融化,足以讓人瘋狂。可不過是逢場作戲,我到底爲何……
我閉上了眼睛,身體僵硬地承受着他的雙手。
喘息從我的口中溢出,這讓我尷尬羞憤,我咬緊牙關,聽着他冷冷的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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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在一起覺得恥辱?”
他的聲音很是清朗,聽不出半點迷亂的味道。
我低下頭來,卻被他拽了過來,他微冷的手指擡起我的下顎,就如惡魔一般俯身下來,輕輕地咬着我的脣,帶着一股子清幽的味道。
“回答我。”
我擡眸,直直地回視着他。
這是在他身邊三個月來,頭一次暴露出了我的叛逆和大膽。
“總裁,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會看上我一定是別的原因,我潘雨彤沒有這樣大的臉面讓你爲我對付姜家。所以,就算不用我伺候你,你也會幫我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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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陡然凝滯,我的心漏跳了半拍之後,瘋狂地跳動。
閆禎冷冷地盯着我,那目光像是一把利刃在我的肌膚之上輕輕颳着,隨時能讓我血脈橫流。
就在我以爲我可能會被他掐死的時候,他突然轉身離去,隱入那一片水霧之中。
我尷尬地站在那,不知所措了起來。
心一瞬間灰冷,他走了,那我呢?
潘雨彤,從此以後你就只能孤軍作戰了麼?
你有幾分的把握,幾分勝算?
我搖了搖頭,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屋子,胸口一陣鈍痛。
卻見男人逆光而來,淚水模糊了我的眼,我只能看着他高大的身軀半彎了下來,猛地將我打橫抱了起來。
我一時失語。
他怎麼又回來了?
不該是讓我滾嗎?
難道還想要我伺候……
我剛要掙扎,他的鐵臂卻用力收緊。
“你……我,我不會屈服於你的淫威的。”
閆禎低下頭來,涼涼地看了我一樣,像是我說了一個超級冷的笑話似的。
他將我放在了牀上,我伸出腿要下牀,他突然撲了上來。
而我的雙腿被他拉着卡在了他的腰上,他就這樣壓着我,我渾身的汗毛都要蜷縮起來。
“乖乖聽話趴着。否則,我不能保證會做出什麼來。”
剛說不會屈服淫威的我,在與他對視了兩秒之後成功地被他眼中的銳氣所滅。
然後很不爭取地趴在了牀上,全身卻僵硬地跟個鋼板一樣。
閆禎,我就不信,你會對一個鋼板有興趣!
一點點溫涼透過他的指間在我的後背暈開。
後背因爲被姜宇所撞的痛漸漸化開。
我詫異回頭,對上他冷漠而疏離的英俊面孔,心咯噔一跳。
想來,是剛剛的一番掙扎,被他看到了背後的淤青。
我竟將他想地那樣齷齪?
誤會了他?
可想到他撕下絲襪的那一瞬間,我狠狠地閉上了眼,他本就是一匹狼,只不過是狼偶爾起了惻隱之心罷了。
他的力道剛好,慢慢地磨平了我身上的狂躁之氣。
我漸漸有些昏昏欲睡,爲了不睡過去,我開始找話題。
“於佩珊腹中的胎兒真的畸形?”
“過程重要嗎?只要於佩珊相信了,這孩子必然保不住。”
閆禎的話讓我渾身一顫。
啓辰公司是閆禎一手創立的科技公司,要說閆禎個人乃至他的團隊的科技技術是到了神化的境界。
侵入醫院的電腦系統,更改於佩珊的產檢報告並非難事。
這麼說, 於佩珊的孩子根本沒問題。
我愕然回頭,見他竟對着衣櫃,浴巾撲簌一聲落地,我愣了愣,見他從衣櫃裏拿出一條玄黑色的內褲。
“這樣看我,是想讓我穿還是不想讓我穿?”
我的心臟猛地一停。
臉一熱就埋首在了枕頭裏,聽着他穿衣裳的悉悉索索的聲音,我恨不得立刻就出了這屋子,否則尷尬的氣氛當真要把我憋死。
一個電話打來,閆禎出去了。
我這才敢擡起頭來,眼看這裏是不能呆了,就立刻從牀上下來,卻突然碰倒了牀頭櫃上的一本書。
閆禎是最厭惡文件書本雜亂的,我不敢一走了之,只好把那書本撿起來。
一張發黃的紙從裏頭掉落,紙張的邊緣都捲了起來,看着像是被人經常摩挲的樣子。
我並非有意要窺探他人隱私,只是不經意看上面的字有些莫名的熟悉感。
“我想要成爲一名演藝人員,話劇也好,影視劇也好,靠自己的努力爲父母買一套大房子,養他們到老。我們一家三口永遠在一起。”
這……
這東西怎麼會在閆禎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