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寒星下午離開公司之後,曹營才從倉庫出來。
現在韓木已經有了實權,沈寒星還派遣了一些人進來。
所以他現在想要動韓木是不可能了。
不過沒關係。
等他將公司奪回來,跟傅景珩說一聲,大家都是表兄弟,送個美女給他還不是很簡單?
所以,他現在最着急的就是處理沈寒星。
他將自己的心腹全都召集在一起。
祕密開了個會。
……
賽馬場。
這裏因爲提前清場,整一個片區都只有服務員在穿梭。
一個籬笆相隔的對面,倒也有人在跑馬。
只是並沒太大的噪音,並不影響這邊。
沈寒星收回目光,看向迎面而來的服務員。
服務員指了指旁邊的木屋。
“顏小姐跟曹總在等您。”
沈寒星昨天的時候,還沒任何勝算。
甚至已經想過了各種求人的辦法。
今天見過了曹營,已經有了底牌,整個人都顯得自信了很多。
她不由轉頭看向身邊的男人。
“祁總,咱們是進去見他們,還是等他們出來?”
祁墨勳指了指不遠處正在吃草的幾匹馬。
“要不要試試?”
言外之意。
不用給那些人面子。
沈寒星聞言,眼睛都亮了。
對她來說,賽馬這項運動就是又菜又愛玩。
“我的水平不行。”
她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只怕,我得需要工作人員幫忙牽馬。”
騎馬是騎馬,跑馬是跑馬。
這……隔行如隔山啊。
祁墨勳帶着她走過去,選擇了一匹馬。
“不用,我帶你跑一圈試試感覺。”
沈寒星指了指馬鞍,錯愕地問道。
“我們兩個一起?”
祁墨勳先翻身上馬,動作一氣呵成,乾淨利落地讓人羨慕。
沈寒星的眼底都是驚豔。
特別是男人坐在馬背上的時候。
挺拔的身姿猶如青松,垂眸看來的那一刻,深邃的五官帶着極強的衝擊力,幾乎要烙印在人的心頭。
她的心都不受控地緊縮了下。
呼吸急促。
男人緩緩地,朝着她伸出手來。
沈寒星的手比大腦反應快。
等她回神的那一刻。
只覺得耳邊傳來了破風聲。
隨後。
整個人已經穩穩地落在了馬背上。
她背靠着祁墨勳。
男人伸手過來,拽住了繮繩。
也將她圈入懷中。
沈寒星的身體都僵了下。
心跳驟停。
甚至連最基本的呼吸都忘記了。
“他們在看。”
男人的聲音很低沉。
就像是帶着某種磁性。
可以將人的心臟吸出來。
“嗯。”
她的聲音很低。
但卻清晰無比地傳到祁墨勳的耳中。
“坐穩了!”
男人的聲音裏似乎含笑。
緊接着,駿馬奔騰而出。
耳邊的風呼嘯起來。
沈寒星覺得好像是聽不到其他的聲音。
唯有心跳在瘋狂攫取她所有的思維。
速度很快。
就像是汽車開到一百邁忽然打開了車窗一般。
在轉彎的時候,她的身體忍不住地傾斜。
半個身體都靠在男人臂膀上。
近距離的感覺。
她才發現,男人的臂膀非常堅硬。
緊緊地圈住她。
逃無可逃!
轉過彎,祁墨勳忽然就勒住了馬繮繩。
速度猛地降低。
她的身體偏斜過來,倒在了男人懷裏。
勁風吹起了她的長髮。
宛若一道道情絲,穿過了男人的身體。
她的耳邊傳來男人強勁有力的心跳。
心跳越來越快。
一下又一下的敲擊着她的耳膜。
哪怕風很大很涼。
她依舊覺得滿身都在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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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墨勳逐漸將速度放慢了下來。
因爲他能感覺到,懷中的女人在輕輕地顫抖。
輕柔地摩挲着他的胸口。
他的呼吸都急促了很多很多。
而且沈寒星的髮絲不斷撩着他的臉頰。
癢癢的。
從臉頰到心頭。
“怕嗎?”
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在剋制着什麼。
懷裏的女人並沒任何聲音。
他有些擔心,不由垂眸看去。
這才發現,沈寒星好像是被什麼人欺負了一樣。
一雙本就勾魂奪魄的眸子,如今溼漉漉的,爲她平添了幾分嫵媚。
簡直要人命!
他的喉結狠狠地滾動了幾下。
捏住繮繩的手都在不斷地顫抖。
“要不要停下?”
他別過臉。
聲音比剛才還要沙啞。
不知道是在忍耐什麼,眼角都有些發紅。
沈寒星似乎是剛聽到他的聲音一眼。
“啊,我,咳咳,那個,差不多了吧?”
祁墨勳聽她這聲音還算是中氣十足的。
脣角居然再次勾起了一抹淺笑。
“他們還在看。”
“不過,你若是不舒服,可以停下。”
“那就不要停!”
沈寒星的勝負欲都出來了。
“我必須要讓顏藝文知道,我真不是她情敵。”
祁墨勳擡眸看向對面的跑馬區域。
“巧了,對面就是陸總。”
沈寒星:“……”
頓了頓。
她將來龍去脈就已經想清楚了。
“那咱們就更不能分開了,否則顏藝文肯定覺得我是看到陸家人了,故意跟你分開。”
祁墨勳低頭。
剛好跟她四目相對。
沒錯過她眼底閃過的一抹狡黠。
亮晶晶的。
真的可愛。
“你的判斷一直很正確,那就聽你的。”
沈寒星心裏暖暖的。
這樣一個完全配合“專業人士”行動的老闆,真是打着燈籠也找不到了啊。
因爲感慨太多。
甚至都沒注意到,自己還靠在祁墨勳懷中。
……
不遠處的木屋內。
曹明剛剛接完了弟弟曹營的電話。
臉色極爲難看。
想要跟老婆說幾句,卻發現顏藝文一直站在窗邊,一雙手捏的死死的,感覺她那雙保養極好的手都要爆炸了。
“怎麼了?”
顏藝文這才回過神來,“老公,你看他們,打情罵俏也不來見咱們,真是不將你放在眼裏。”
她的聲音嗲嗲的。
因爲嬌小還瘦弱,撲倒人懷裏的時候,還有香風陣陣。
曹明那本來挺鬱悶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唉喲,心肝,那可是祁總,咱們還能跟祁總講究這些嗎?”
顏藝文的後背一僵。
“可這次是沈寒星約我的,現在來了這裏卻不來見我。”
“哼,我看她也不是那麼希望她的老師清白。”
曹明笑呵呵地拍了拍她幾下。
“既然人家有祁總撐腰,咱們出去見她不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