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你一直介意的情敵問題。”
沈寒星無奈地一笑。
“我跟陸政只是同學關係,平常也是討論學習,真沒有你想的那麼親密。”
她將一切坦白說,是不想樹敵,也不想讓老師一直因爲那件事擔驚受怕。
顏藝文垂眸思考了許久。
“沈寒星,你說這些,不就是因爲看不起我嗎?”
沈寒星:“???”
“我是不如你,我喜歡的男神也喜歡你,我想要的導師也只收你。”
“現在好了,我找的男人也要遷就你。“
“你就是看着我什麼都比不過你,就故意來嘲諷我。”
“我警告你,王教授這件事,我絕對不會放過!”
沈寒星內心一陣陣的嘆息。
她並沒這個意思。
但現在卻又不知道怎麼辯駁。
因爲不管怎麼說,對方永遠用最大的惡意來揣測她。
既然這樣,何必再做聖母。
她拿出手機,將之前的錄音播放出來。
正是顏藝文剛開始那段話。
這些話不能救王教授,但是卻能讓曹明產生二心。
“我若是讓曹明聽一聽,想必你的日子也不會好過,我記得,曹明打算送你的別墅,還在進行建設。”
“若是你現在被甩掉,可能什麼也得不到。”
顏藝文頓時慌了。
她的確是沒想到沈寒星會這麼陰險。
“你,你你……”
“其實哪怕沒這麼錄音,你今天來見我,而曹明也看到了我跟祁總的關係,就會懷疑你跟我單獨說話的目的。”
“畢竟,我才剛剛跟他的表弟離婚。”
“顏小姐,我不想算計你,但你……的確是讓我沒辦法不算計。”
顏藝文臉色蒼白,朝着曹明那邊看去。
曹明對着祁墨勳的時候,幾乎是點頭哈腰,恨不得跪下給祁墨勳舔鞋。
讓人真想罵一句哈巴狗。
可換位思考一下。
我養的金絲雀求我去玩,結果約的人是我親戚甚至頂頭上司的死對頭。
關鍵這個死對頭還搶走了親戚剛離婚的媳婦。
最不能忍受的是。
我的金絲雀居然跟剛離婚的表弟妹聊的還不錯。
這裏面若是沒什麼陰謀才是不對勁。
“沈寒星,原來,我自從答應你的邀請,就掉進了你的陷阱。”
沈寒星起身,很是坦然地說道。
“我沒想到你會帶着曹明來,這算是意外收穫。”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我只是想要叫幾個心腹,拍照就行了,算是威脅你的證據。”
顏藝文氣的臉色更慘白。
她今天帶着曹明來,一個是想要讓沈寒星看看她現在已經有能力掌控這個階段的男人了。
另外一個就是想讓曹明來看看落魄的沈寒星,讓曹明開心一下。
畢竟,之前曹明被沈寒星算計的很慘。
打着算計沈寒星的心而來,最後卻算計了自己。
“難怪。”
她慘然一笑。
“難怪當初傅總千方百計讓你回家帶孩子。”
她終於認識到了自己跟沈寒星的差距。
沈寒星哪怕在家裏面被打壓了很多年,但出來工作,稍微一出手就是連環計。
“沈寒星,我可以讓王教授清白,但我只有一個條件,讓我安全在曹明這裏脫身。”
沈寒星點點頭。
“其實一開始我就是這麼跟你談的,我對你從來都沒什麼惡意。”
顏藝文的神色閃過一抹錯愕。
但很快又低下頭去。
沈寒星沒再多說,徑直朝着祁墨勳的方向走了過去。
當着曹明的面,她就挽住了祁墨勳的臂彎。
“曹總,你的女朋友很好,你可要好好珍惜。”
曹明微愣,隨後眼底閃過了一抹冷意。
看向顏藝文的時候,甚至多了幾分殺氣。
不過,沈寒星的話鋒一轉。
“我很欣賞她,所以手頭上的海底隧道,打算跟她合作一些,到時候,曹總不要不放人哦。”
曹明的神色瞬間恢復了自熱。
甚至還非常熱切地迎上去,拉住了顏藝文的手。
“我家文文還是很乖的,沒給沈小姐添麻煩就好。”
顏藝文明明是被寵着,可是莫名覺得身邊涼颼颼的。
她不由打了個冷顫。
不過她還是很有職業素養的。
對着曹明的時候,都是職業假笑。
一場危機就這麼解除。
沈寒星心情大好。
走出馬場的時候,還挽着祁墨勳的臂彎。
祁墨勳也沒提醒。
甚至已經走過了停車場,他偏偏轉過彎,朝着相反的方向走。
“沒想到會這麼順利。”沈寒星不由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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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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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墨勳整個人都沐浴在金色的夕陽之中。
讓他顯得極爲溫柔。
“事情順利,是因爲做事的人早有準備。”
沈寒星偏頭看向他。
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點不對。
立刻抽回了手。
臉頰紅紅的。
“咳咳,”她別過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老闆你這麼會說話,沒去做銷售真是可惜了這個口才。”
祁墨勳低笑。
“你是第一個誇我有口才的人。”
“爲什麼?”沈寒星問出來才想到,其實祁墨勳在外的形象一直都是高冷難相處的。
她低頭踢着地上的石子。
尷尬的不知道怎麼收回剛才的話才好。
祁墨勳卻在認真解釋起來。
“創業初期,我也不習慣違心說好話,所以損失了很多客戶。”
“好在團隊的技術過硬,拿到了很多專利,這才轉虧爲盈。”
那些無用的語言藝術,不如真正的實力。
“因此。”
他的腳步一頓,忽然看過來。
“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並非故意吹捧。
沈寒星都愣住了。
也許是今天的天氣很好,陽光很溫柔。
她覺得現在的祁墨勳有點不一樣。
會讓人覺得心頭暖暖。
某種情緒,在心底生根發芽。
忽然。
一道破風聲傳來。
祁墨勳忽然一把將她抱住,猛地轉身。
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邊像是有一個什麼東西飛了過去。
驚魂未定朝着那邊看去。
是一根羽箭。
刺入了不遠處的草皮。
“這是什麼情況,有人要暗殺咱們嗎?”
自從上次的車禍事件之後,她一直都很小心。
已經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
祁墨勳輕輕地拍着她的後背,沒說話,而是朝着對面的馬場看去。

